慕紫清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對,不能再躲,看著圣河郡主鞭法奇特,但腳步虛浮,下盤不穩(wěn),于是瞅準時機蓮步輕移,竟逼至圣河郡主前面。圣河郡主大驚,不知道慕紫清想干什么。
完顏楚琿一愣,隨即唇角偏向一邊勾起,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原來以為她只是個閨閣小姐,卻不曾想她竟然會武功,而且看起來武功還不弱。
是他小看她了嗎?
現(xiàn)在圣河手持長鞭,明顯占了上風,可她不退反進,還試圖擾亂圣河郡主的步伐和鞭法,果敢堅毅,冷靜處之,不錯,真是不錯。
果然,圣河郡主一慌之下,鞭子一偏,露了破綻,說時遲,那時快,慕紫清伸手一抓,猛的向自己身前一拽,圣河郡主往前傾倒,慕紫清抬腿一腳踹飛圣河郡主。
圣河郡主身體向桌椅飛了出去,狠狠砸到桌子上,“噗”一口血噴了出來,桌子散裂開,又狠狠跌倒在地。圣河郡主滿臉驚恐,臉色蒼白,哆嗦著嘴唇,“你,你竟敢動手……,來,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拿下,我要把她,碎尸萬斷,扔到,扔到山里喂狼……”
兩個彪形大漢愣在當場,半天回不過神來。他們高高在上,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圣河郡主,竟然被打了,被一個南岳女人打了。他們氣勢洶洶,剛要出手,卻被完顏楚琿制止,眉頭一皺,“來人,扶郡主下去醫(yī)治!”
“賤人,我要把你喂狗,喂狼……”
聽到屋中打斗聲,又聽到圣河郡主叫人,兩個丫鬟進來一看,慌的“騰”跪在圣河郡主面前,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
“郡主!”,看到圣河郡主抑制不住的瘋狂,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不把他的命令放在眼里,完顏楚琿沉下臉一聲重呵,陰冷的眼神掃過一旁早已嚇呆的侍婢,“郡主受了傷,需要診治,還不快帶郡主休息,都愣著做什么?!???”
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一個有意思的女人,絕不能被圣河郡主壞了事。
幾句話驚的圣河郡主的怒火噎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最后,“咕咚”一聲,咽了進去,傻傻的看著完顏楚琿,“將,將軍,明明,是她……她……,我,我是為了維護您……”
完顏楚琿狠厲的目光如疾風掃過圣河郡主蒼白的臉,“本將軍的話郡主沒有聽清楚么?還是,需要本將軍把你交給你父親左賢王處置?”
一旁的侍婢一聽左賢王,嚇的“咚咚咚”在地上磕頭,“求將軍饒命,求將軍饒命……”
圣河郡主臉本就發(fā)白的臉,更加慘白,她咬著牙,死死盯著慕紫清,這個仇她記下了。
慕紫清有些莫名,呆了呆,這是個什么情況?可是下一瞬,她卻從完顏楚琿眼中捕捉到一絲玩味,這是把她當獵物?
“將軍,那個棋局,我可以破!”圣河郡主咬著牙,一副豁出去的姿態(tài)。
一個侍婢一聽,忙帶著哭腔,“求將軍了,再給小姐一個機會,小姐是諾師傅的關(guān)門弟子,小姐一定可以破棋局,小姐真的不能回去,求將軍……”
左賢王,很可怕嗎?他不是圣河郡主的父親嗎?看到圣河郡主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怎么一聽左賢王,就嚇成那樣。還要不顧傷痛卻解棋局?
棋局?諾師傅?
對了,她聽說過一個棋藝大師,好像叫什么諾先生,好熟悉,怎么跑去漠北了?
這個念頭不經(jīng)意掠過,慕紫清“轟”腦中一炸,愣在當場。諾先生,諾先生……她口中喃喃自語,驚的渾身發(fā)抖,一個不穩(wěn),差點摔倒。不,不,怎么會這樣?
她努力回想著第二世皇上的模樣,以及身邊的人,她驚奇的發(fā)現(xiàn),她居然從未記起他們的長相,只記得她受過的苦,她的心路歷程,不,怎么會這樣?為什么她從未發(fā)現(xiàn)異樣,她苦笑。
諾先生,并不是她今生聽到的名字,而是前世,是前世寵妃那一世啊!
寵妃那一世,年號是什么?皇帝是誰?她身邊的人是誰?為什么她都不記得?原來她記得清楚不曾忘記的,只是她的心路她的磨難嗎?
慕紫清被突如其來的變化慌了心神,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諾先生,她為什么對這個諾先生記憶清晰?
慕紫清覺得,此刻自己眼前有一大團迷霧,她看不清,抓不到,解不開。
此刻慕紫清心神不定,看向圣河郡主的瞬間,卻被她眼中滿滿的狠厲和殺意驚的一下子清醒過來。
“諾先生?”像是想起什么來,完顏楚琿不耐煩的一揮衣袖,“也好,你再試一次,若還是無解,本將軍也留不住你!你先去休息吧!”
圣河郡主死死盯著慕紫清,聽到完顏楚琿的話,便收回了目光,臉白了白,“不用,我繼續(xù)解棋局?!闭f完,她便示意侍婢扶著她慢慢走過去。坐在棋盤旁,在漠北,棋藝是她的驕傲,還沒有人能夠戰(zhàn)勝她,她也絕不允許別人戰(zhàn)勝她。
棋?慕紫清失魂落魄的盯著棋盤,也許是她想多了?還是湊巧,這一世也有一個叫諾先生的棋藝大師?
可為什么,除了記起她受過的苦,為什么身邊的人和事她都記不得了呢?難道是太久遠的原因?
“莫非慕姑娘也能解此棋局?”,完顏楚琿如鷹般銳利的目光直直的審視著她。
察覺到自己失態(tài),慕紫清忙收回心神,“略懂一二。”
就知道她不懂!完顏楚琿身邊兩個彪形大漢怒目圓睜,瞪著慕紫清,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就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的將軍真是好脾氣。剛剛他們看到慕紫清一腳踹飛圣河郡主時早就恨不得上去撕爛她,要不是完顏楚琿制止,他們早沖上去了。
想起剛看到慕紫清無一絲血色的臉中驚懼的神情,早就嗤笑起來,“將軍,她一介弱國女人,就像是泥潭里的爛泥,還能解得了破風先生布的局?您真是太看得起她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