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今日木芽是沒能去安福院的。因為被林牧之軟磨硬泡之下留下用了晚膳,在相師府落鎖前一刻,才被林牧之送回了住處。
沒錯,是被林牧之送了回來。不過是木芽自行入府,林牧之偷偷潛伏進來。自然的,林牧之留宿一宿,在翌日天初亮之前,悄然離去。
咒術之事已有眉目,便急不得。只是在咒術未解之前,她只能盡量避免與旁人接觸。以免不知何時發(fā)作,被人察覺出異樣來。
天光大亮,被林牧之折騰到深夜的木芽,才悠悠轉(zhuǎn)醒。
緩神片刻,記憶回籠。木芽小臂搭在額間,遮住眼睛。
嘴里發(fā)出一聲輕“嘖”,暗道真是耽誤事啊。可是嘴角微微上揚的幅度,卻是口不對心。
起身洗漱,隨意用了些飯,便趕去了安福院。
去往安福院的路上,路過客院,木芽才驚覺,自己把江如玉忘了。且還忘了整整一天一夜之久,真是……
思及此,木芽腳步改了方向。不過還未走出幾步,就被身后的似云攔下。
“小姐,那客院中的江小姐,已于昨日早晨便離去,離開時留了話,說是不辭而別實屬無奈,過幾日便會請小姐去往天香樓一聚。”似云低頭恭敬的解釋著。
木芽頓住的腳步的方向,又改了回來,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曉了,便繼續(xù)往安福院走去。
昨兒一早起來便去拜見祖父祖母,之后險些情緒失控,再接著就去見了林牧之?;氐礁校拄[到了深夜,真是把江如玉忘的一干二凈。
心底閃過愧疚之意,只等改日江如玉邀約相聚時,由她來請客,以表歉意。
想著事情。沒多久便抵達了安福院。腳步未停,提高了跨進了院中。
早在來之前,似云便著人通知了這邊,是以祖父祖母是知道她今日會來的。
直奔前廳,今日廳中只有祖父,祖母二人。身側連貼身伺候的人,都被屏退左右。
似云見狀,頗有眼色的欠了欠身,自行退下。
“祖父,祖母?!蹦狙空驹谇皬d正中,微微低頭喚道。
繆典英欣慰的點了點頭,笑道:“好孩子,到祖母這里來?!?br/>
木芽卻并未有動作,“昨日是芽兒的不是,芽兒前來認錯?!?br/>
“傻孩子,你何錯之有?”木鎮(zhèn)原微微拔高了音量,“是祖父,祖母思慮不周,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險些讓木宗出了府去……”
“好了好了,別說了,孩子都明白的,說那么多作甚?”繆典英略顯不耐煩的數(shù)落了木鎮(zhèn)原幾句,轉(zhuǎn)過臉便是一副和藹的笑意,對著木芽說道:“快過來,坐在祖母旁邊來?!?br/>
木芽見狀,心想,祖父祖母二人的感情真的很好。嘴角,自然而然的就掛了些許笑意。
順著祖母的話,走到了祖母身旁的繡凳前坐了下來。
“今兒個午膳得留下來陪祖母了,說什么也不能讓你再跑了。”繆典開口就是一番打趣。
木芽梗了梗脖子,頗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今兒定然會留下陪祖母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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