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宋逸興問出什么是血淚菩提,就在這時,兩片樹葉無聲無息的激射而來。目標赫然便是宋逸興二人。
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涌上宋逸興心頭,這種感覺宋逸興很熟悉,只有他在面臨危險是才會有。
下一刻,宋逸興沒有過多反應,直接一把抱住天姚,向一旁翻滾而去。也就在宋逸興撲倒天姚的一瞬間,兩片猶如天外隕石般帶著萬鈞之力的樹葉轟然而至。
宋逸興迅速起身,豁的回頭,看向那棵血淚菩提。此刻的血淚菩提枝條搖曳擺動著,就猶豫千萬條手臂亂舞,那些樹葉簌簌落下,猶如一把把利劍圍繞起旋轉(zhuǎn)飛舞著。
看到這一幕,宋逸興有些頭皮發(fā)麻。這分明實在天帝法則的庇護之下,沒想到這棵血淚菩提卻還是復蘇了。
天姚撿起剛才激射而來的一片樹葉,對宋逸興說到:
“看這樹葉。”
這樹葉看起來雖然奇特,但宋逸興卻是不知道有什么異樣的。
“有什么不對的嗎?”
“此樹為菩提樹。而且絕非一般的菩提樹,而是菩提圣樹。”天姚道。
宋逸興聞言,不由得吃驚起來。
菩提圣樹,那絕對是傳說中最為神秘的幾種圣樹之一。在地球上就有釋迦摩尼佛祖自菩提樹下成道的傳說。而這里是修真界,宋逸興雖然不知道在修真界菩提樹意味著什么,但想來也絕不簡單。
“菩提圣樹!”宋逸興皺眉低聲道。
天姚接著道:
“若是菩提圣樹那還好,然而此刻這這棵卻已經(jīng)不是圣樹了,已經(jīng)是完全變成了血淚菩提!”
“血淚菩提?那又是什么?”宋逸興問到。
然而為等天姚回答,那些圍繞著菩提樹飛舞的葉片卻都向著二人激射而來。
這一刻,宋逸興天姚來不及交談了,此刻二人唯一躲避的地方就是那洞府之中。
也來不及多想,宋逸興一把抱住天姚就想著洞府而去。
然而那些菩提樹葉卻是窮追不舍,跟著二人就進入了洞府之中。
洞府之中沒有任何光線,而宋逸興的炙靈眼又施展不開,但下一刻,青鴻劍默然出現(xiàn)在宋逸興手中,頓時淡青色光芒亮起,頓時將二人周圍照得一片通明。
借助那片光芒。宋逸興施展出最快的速度,向著洞府內(nèi)部極速而去。然而他的速度又怎能比得上那菩提樹葉激射而來的速度呢。
就在一剎那間,宋逸興已經(jīng)能夠清除的聽聞身后的破空之聲。
既然逃不掉。宋逸興索性不跑了,他頓時停下身子,青鴻劍在手,一劍便向身后劈去。
激射而來的菩提樹葉不算太多,在宋逸興那奮力一劍之下,那些激射而來的菩提葉片卻是被青鴻劍芒一劍給擊潰了。
看到這一幕,宋逸興覺得有些可笑,自己竟然會那么膽小,竟然會被這幾片小小的樹葉給下成這樣。
然而就在宋逸興高興只見一根根粗大的樹枝猶如利劍一樣電刺而來。
有了之前的交手,宋逸興頓時有了信心,他不在退后,同樣是一劍斬出。
青鴻劍芒浩蕩而出,然而就在這一刻。青鴻劍劍芒默然碰觸到那激射而來的樹枝。意料中樹枝被斬斷的情形并沒有發(fā)生。只見劍芒與樹枝轟然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陣火花。
而那些樹枝只是稍微停頓一下,又接著激射而來。
看到這一幕,宋逸興頓時覺得自己托大了。然而此刻想要逃跑卻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面對那激射而來的枝條,宋逸興再次一連揮出數(shù)劍。頓時間此地青鴻與枝條相撞的火光四射。而激射而來的枝條也在這一刻停頓了一下。
看到剛才的一幕,宋逸興已經(jīng)沒有打下去的欲望了。要知道那只是幾天樹枝而已,外面的那棵巨大的血淚菩提之上,還有這無窮無盡密密麻麻的枝條呢,這樣打下去,他怎么是對手?
從這一次交手,宋逸興已經(jīng)清楚的了解了這血淚菩提的可怕之處,比之血菩森林要強大的太多太多了。
就在那幾根樹枝停頓的一剎那,宋逸興已經(jīng)是一把摟住天姚,向著洞府深處而去。
這個洞府洞壁蜿蜒,雖然只有一個洞道,但但是能很好的躲避那些樹枝的糾纏。不一會兒,已是看不到那些樹枝的影子了。
想來那些樹枝也不會伸過來太遠,不會離開本體太過于遙遠。
但是,他們二人被逼到這洞府之中,一時間倒是不能出去了。
莫的前方漸漸的開闊了起來??雌饋淼故堑搅艘粋€洞廳之中。
“果然是認為的!”宋逸興說到。
因為在那洞廳正中央,赫然立著一塊石碑。上書三個大字。但這三個字宋逸興卻是不認識的。
但這并非一般的字體,而是修道之人刻寫上去的。宋逸興雖不認識這三個大字,卻是能根據(jù)這道韻能判斷出這三個字的意思。
“成仙地!”
看到這三個字,宋逸興一陣緊張起來!成仙地,莫非此地能夠讓人成仙?
修真界中對絕地的傳說難道還真是真的,還真是成仙地?
天姚也根據(jù)道韻看出了這幾個字的意思,同樣也有詫異。
任誰都不會認為成仙地會在這樣一個洞府之中。在人們看來成仙地應當是在極為神圣的地方,就算不是在修真界中最為重要的名山大川中,至少也不會在這樣一個小小的洞窟中吧!
二人沒有了后方的追擊,自然的停了下來,都看向那篆刻這成仙地三一的石碑。
這座石室并不算太大,成仙地石碑立于其中,一眼便能看到全貌。宋逸興仔細端詳了一周,也沒看出什么特別之處,就那刻有成仙地石碑看起來與眾不同,其余的都是那么的平凡。
洞窟 入口的對面還有一個洞口,那洞口一直通向洞府深處,看不見其盡頭。
起先二人還以為此洞府能夠穿越這座山峰,然而,當二人進入此地之后才明白這洞府似乎是不能穿越過去的。
“走吧,去看看?!彼我菖d說到。
既然來路已經(jīng)被堵死,那現(xiàn)在也唯有向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