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玄癡二老帶著族內(nèi)強者趕到青狼族,好言相求對方卻并不答應,癡長老一時控制不住焦急的心情便和對方打了起來,哪知和癡長老動手的乃是青狼族的少主猛,對方自恃修為不低,又在自己的領地,想要一戰(zhàn)成名,哪知癡長老一時收不住手,竟將猛打死,這樣一來雙方便只能開戰(zhàn),玄癡二老想強行闖出一條路,到達藥族,本來這青狼一族并非十分厲害,強者也不多,對方的族長回也不過兩萬五千年的修為,玄癡二老此次帶去的族人修為都超過萬年,雖然上次在葫蘆山損失不少,但力量依然不弱。因此青狼一族并沒有怎么抵擋便被打敗,但是就在二位長老準備帶人沖到青狼族腹地的時候,那些修為不足萬年的青狼族人,突然眼露兇光,修為大幅提高,而且他們數(shù)量奇多,采取車輪戰(zhàn)術,犀族修為低一點的時間一久便支持不住,玄癡二老為了救回族人也被對方所傷,迫于無奈,他們只能趕回族里再從長計議。
至于這青狼族為何突然修為大進,玄癡二老也不知原因,待倒是看得蠻開,畢竟一開始便沒有抱著治愈的想法,不過為了取得快樂塵,這件事便只能落到離他們的頭上。犀族若想再度組織人手,一來時間太久,二來恐黑蛇一族前來報復,據(jù)報,犀族族人曾在領地外圍發(fā)現(xiàn)黑蛇族蹤跡,不知是否因為葫蘆山之事,前來打探報復。這幾日的相處,路等人與日也建立起友誼,日不僅修為不低,而且對于異世界隱秘之事知道不少,他不同于犀族族人性格,好學勤奮,因此進步都比同齡族人進步更快,待考慮到犀族的未來,便囑咐日跟隨離等人一同前往,一路上必須保護離的安全,有什么事當身先士卒,日當然明白父親的深意,路總是要自己走的。將來即使犀族不能依附于神龍一族,但至少不會和神龍一族成為對頭,而且多到領地之外鍛煉,對于修為的提高大有裨益。
離樂得有人作伴,路更是欣喜,有人代替夜做事,夜又豈能不高興,為了防止犀牛鳥欺負月,最主要還是因為犀牛鳥太容易暴露日的身份,日便騎上了藍色的那只蜻蜓,一行人便往青狼族的領地前去,日不像夜那么話少,一路上替他們講解異世界的奇聞異事,山水河流,路和離都覺得沒那么無聊,此時的路和月已經(jīng)非常有默契,也不需要墊子和韁繩,路甚至可以躺在月的背上睡覺,不過融自從吃了兩根參須,現(xiàn)在每天睡覺的時間特別多,沒有了之前那么活躍,沒有無聊,時間自然過得很快,路感覺沒用多少時間,一行人便趕到了青狼族的領地。
這青狼族的領地更像是丘陵地帶,大大小小的小山丘此起彼伏,落到地上的路一行人并未看到一頭青狼,不過正當他們準備進一步行動的時候,隨著此起彼伏的狼嚎,四面八方的青狼迅速的將他們圍在中央,一個中年男人騎在一頭身材巨大的青狼背后,沖著路等人叫到:“不知各位擅闖我青狼領地有何事?若是識趣的快快離去,免得成為我青狼族的晚餐!”這中年男人身材魁梧,樣貌極其丑陋,眼圈紅紅的,想是剛哭過。路猜測這可能便是喪子的青狼族族長—回。日上前恭敬的答道:“我等乃誠心拜訪族長,希望能借道前往藥族,希望族長能行個方便。”“來呀,將他們給我殺了!”這騎在狼背上的正是青狼族族長,聽日這么一說,立馬想到他們乃是犀族之人,立刻便下令誅殺。
日也沒想到這回完全不給解釋的機會,看著撲上來兩頭青狼,身形一晃,便擋在了路等人面前,巨大的犀牛真身隨著一聲哞哞的叫聲如巨大的山岳,將撲上來的青狼擋了下來,只輕輕的一個轉(zhuǎn)身,那撲上來的兩頭青狼便如撞到了一堵白色的金剛墻,瞬間便被震飛回去。青狼族見狀,更多的族人便猛撲過來,不過這日當真強悍,左沖右突,將那些撲上來的青狼盡數(shù)打退,余下的見日如此勇猛,便圍著他們打轉(zhuǎn),暫時停止了攻擊。但隨著此起彼伏的狼嚎,更多的青狼圍了上來,而原來的青狼便往后退去,這新上來的青狼不僅個頭看起來更大,眼睛里泛著血光,在回的指揮下,數(shù)頭青狼向日撲了過來,日并不畏懼,這樣的戰(zhàn)斗更激發(fā)了他的斗志,純白的犀角和四肢成為了日攻擊的利刃,幾個回合便將攻上來的青狼擊傷,但這些青狼好像并不疼痛,也不畏死,只要還能攻擊便沖上來撕咬,日雖然勇猛,但也被這樣的拼命攻擊方法搞得頭皮發(fā)麻,不得已只能下狠手,但那青狼好像殺之不盡,漸漸來參加的越來越多,也終于有忍不住的,沖著路等人撲去。
此時的路不愿增加離他們的負擔,居然提著自己的“寶劍”騎在月的背上,往天空飛去,月好像能理解路的想法,飛翔的速度變得奇快,飛上天空之后居然以意想不到的角度飛了回來,一頭沖上來的青狼被路一劍刺中眼睛,發(fā)狂的路便向路和月瘋狂的沖來,路伏在月的背上便又沖上高空。離沒想到路居然如此勇敢,但終究依靠他和月的力量,如何與青狼相斗,見到月和路飛上高空,便有兩頭修行不低的青狼升空而來,月的利爪雖然厲害,但也不敢與青狼硬拼,但月的移動速度奇快,路借助月的速度偶爾給青狼身上戳個眼,但這并不能傷害到青狼,反而激發(fā)了他們的怒氣。離一直沒有動手,夜在她身前保護著她,離關注著路的戰(zhàn)況,離擔心假如路突然遇到危險,而自己又無法救援的時候該怎么辦,因此此次見路突然如此大膽,便沒有阻止,但卻一直警惕的關注路的安危。
場上的戰(zhàn)斗越發(fā)的殘忍血腥,日和夜大展神威,青狼族損失慘重,但是這青狼族不要命的打發(fā),還是令日和夜?jié)u漸支撐不住,天空中的路雖然一時占到先機,但是畢竟實力有限,離終于忍不住,一聲怒吼,一條金色的巨龍沖天而上,龍尾一掃便把圍攻路的兩頭青狼掃飛,回過頭來,沖著下面的狼群一聲怒吼,剛才還越戰(zhàn)越猛的狼群瞬間便愣住了,慢慢的回退,贛州到來自神龍的威壓,那些修為低淺的都埋下了頭,只有那實力不弱的抬著頭,猩紅的眼睛盯著離,心有不甘的沖著天空嚎叫,憤怒的離沖著那狼群再發(fā)出一聲怒吼,一條火舌在狼群和與日月只見形成一條燃燒的火墻,那火舌好像有生命一般,呼呼的也沖著狼群嚎叫,剛才還心有不甘的狼群也只能乖乖的退了下去,那埋下的狼頭好像被什么無形的巨手摁下去的一樣。就連那青狼族族長回騎著的青狼也低下了頭顱。路以及日終于明白什么叫做主宰了,這神龍一族單憑這龍威施壓,就能令如此強悍的青狼族整族低頭,若神龍一族數(shù)量眾多的話,不需要幻化成九天神龍,便足以統(tǒng)治這異世界。自認修為速度不錯的日,見到看起來比自己好像還要小的離修為居然如此強橫,心中的驕傲也煙消云散。
見這青狼族都乖乖的低下了頭,路和離都落了下來,站在了狼群的前面,這狼群見到威壓減小,都心有畏懼的盯著眼前這長得甚是苗條的少女,此時離已經(jīng)發(fā)育得更加完美,個頭雖然還未完全長高,但已經(jīng)不是路初次見到的小孩子模樣,修為的提高令離身體也跟著發(fā)生變化,不僅身高長高了不少,胸部,臀部都發(fā)生了不少的變化,雖然一襲粉色的長裙遮住那若隱若現(xiàn)的嬌媚,但眾人均能感知到那動人的嫵媚。而此時的路到了這異世界已經(jīng)超過十天,具體多久路自己也忘記了,但此時的路身高已經(jīng)有一米八左右,身體異常的結(jié)實,雖無潘安的美貌,但也不失為一俊俏的少年。回不僅警惕的看著離,眼中也有些迷惑的打量著路,剛才從路身體爆發(fā)出來的明明是神龍的氣息,但為何他不幻化真身,反而憑借這低等修為的月與二狼搏斗,難道是為了取樂?這路也算是狐假虎威了。
離盯著那回怒目而視,說道:“現(xiàn)在可以借道了嗎?”回心有不甘的說道:“我青狼族無意與神龍一族交惡,但是這犀族殺我兒子,這仇我遲早要報。哪怕有神龍一族的庇佑,我青狼族傾全族之力也將與犀族拼個你死我活。”回說完惡狠狠的盯著日。日看了看回,非常恭敬的回道:“令少族長之事我犀族卻有不對,只要貴族長有需要,任何我犀族能夠拿出來的異寶,絕不藏私,我犀族愿與青狼族化干戈為玉帛,不過若族長咄咄相逼,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我犀族也不是任人欺負的種族?!比盏幕卮鸩槐安豢?,不過殺子之痛,那豈是什么異寶便能撫平的,回并不接口,繼續(xù)說道:“今日我青狼族認慫,在二位神龍大人的威壓下,我想你犀族也不過如此吧,請跟我來吧?!被仉m有不甘,但總不能因此便將全族的性命都搭進去,因此只能領著離等人往青狼族腹地走去。
這青狼族生活的地方果然都是丘陵,一路上不少幼狼正在嬉戲或者捕殺獵物,走到腹地深處,卻是一片巨大的湖泊,湖邊長著不少深紅色的植物,而這湖泊中間有一座巨大的山峰,山峰頂上有瀑布從天而降,而山頂籠罩在白云之間,這瀑布仿佛是天上銀河之水傾瀉而下,轟隆隆的水聲伴隨著四濺的水花,那冰涼的水氣鋪面而來?;刂钢矍暗拇笊剑f道:“既然已經(jīng)領你們到此,我也不想隱瞞,這藥族我們也從未去過,我們青狼族之所以守護著這藥族乃是因為這湖邊的植物,能夠擁有瞬間提升修為的能力,飲用這湖里的清水也能有助于修煉,但這山頂好像設置了禁制,我青狼族的強者均不能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