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到了晚上。
人族領地燈火通明著,就像白天一樣,無論在人族什么地方。不對,或許在人族鄉(xiāng)村,偶爾只有一點燈光。蟋蟀在草中名叫,青蛙待在稻田的土埂上叫著,在這里能夠感到如此寧靜與安心,仿佛這世上再無戰(zhàn)爭。
呵,戰(zhàn)爭!
每個種族都討厭戰(zhàn)爭,誰也不喜歡戰(zhàn)爭。但不得不用戰(zhàn)爭去解決問題。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強大的種族才能生活在這個世界。
種族可以聯(lián)盟,可以請外援來讓自己更加強大。毫無道理可言,在以生存的條件下,公平是不存在的。
……
在爾格理斯城附近的三公里處,十名幽靈樣子的不死族正往爾格理斯城這里趕來。
他們是骨魂大帝的下手,只聽骨魂大帝的命令。就算不死王座站在他們面前,他們尊敬王座但是卻可以不聽王座的命令。
現(xiàn)在的不死族就是這樣,由于王座的被冰封著,他的威懾力變得越來越小。只有五名黑暗圣法和他的手下的種族還聽王座的話。
人族慶幸著,要不是不死族有內部矛盾的話,人族或許連進攻的機會都沒有。
在凌晨,爾格理斯城與黑暗融合在一起,只有武器店的燈光還是亮著的。還有中央廣場,幾盞鑲著藍水晶的燈柱亮著。
中央廣場沒有不死族士兵在訓練。
而武器店里,有一個豪放的大笑聲從里面?zhèn)鞒鰜怼?br/>
“你們不知道,當時我拎著那名獸族小屁時,他還想咬我?!痹ㄐχf:“咬到我的胳膊,結果我一用勁,我手臂上的肌肉都露出來。”
扎卡說完便做著用力的動作,他的手臂可以與大樹的樹身相比。
“結果把那小屁孩的乳牙給蹦了!”扎卡哈哈大笑著,用力拍打著地面。
秦蕭和元西還有幾名不死族的人也隨著笑起來,今天晚上他們去休息,而且都坐在元西老匠的武器店。
秦蕭喝著酒,這酒是人族的放在爾格理斯城的倉庫中找到的。
雖然沒有找到精靈族釀造的好酒,但人族自己釀的酒也挺好喝。當然,對于秦蕭來說,酒還是喝精靈族釀的酒,因為有一絲甜甜的味道
元西老匠也喝著酒,他喜歡喝酒。每次喝酒他都喜歡大口大口的喝,就像喝水一樣。
秦蕭望著元西老匠,笑著問:“元西老匠,原來你喜歡喝酒?!?br/>
元西老匠聽到秦蕭望著他,隨后拿著自己的這杯酒笑著說:“酒令人陶醉,也能讓人忘去憂愁和煩惱,所以我愛上了酒?!?br/>
元西老匠仿佛像一個游吟詩人,喝著杯中清酒,喝的不是酒而是意境。
秦蕭笑著說:“看樣子元西老匠以前是一個游吟詩人?!?br/>
隨后秦蕭朝元西碰杯說:“怎么游吟詩人還有沒有興趣念念詩給我們聽?!?br/>
在場和酒吃肉的人都附和著,肉是秦蕭烤的。不管他是在地球還是輝煌大陸上,自己做的食物很好吃。
可惜的是,他只有自己一人默默的吃著自己做的美食。在地球上,無人可以分享他的美食,而在爾格理斯城有人吃他的食物。
元西老匠喝了一口酒,吐了一口氣,說:“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在這里,微風吹過。站起來,望著大家。看著大家都開心的笑著,明白了活著的意義,那就是開心和快樂……?!?br/>
再看扎卡和其余的不死族的表情根本沒有笑容。
元西老匠喝了一杯酒,感嘆說:“老頭子這一輩子希望看到沒有戰(zhàn)爭,能夠看到每一個種族都可以快快樂樂的生活在這一個大路上,而不是戰(zhàn)爭?!?br/>
扎卡也說著:“戰(zhàn)爭誰希望發(fā)生戰(zhàn)爭,送死的不是指揮者而是別人。哼!”
秦蕭沒有說話,扎卡說的也有些道理,誰又希望發(fā)生戰(zhàn)爭呢?沒有人會希望發(fā)生戰(zhàn)爭,都希望好好活在這世界上。
扎卡看到秦蕭沒有說話:“城主,我說的是人族的指揮者?!?br/>
秦蕭笑了笑擺著手,說:“沒事,我懂你的意思。來喝酒,要不然以后可能就沒有酒喝了?!?br/>
扎卡笑著說:“也是,畢竟以后人族進攻爾格理斯城后,我還能活著都是一個問題。趁現(xiàn)在還沒有被戰(zhàn)死時,趕緊喝些酒?!?br/>
正當此時,在他們喝酒的過程中。一名不死族士兵走了過來,他是一名看守城門的士兵,他過來肯定是有事情要報告的。
“報告城主!”他說話聲音低沉。
秦蕭望著他,說:“怎么情況。”
“城門口來了十名鬼族的不死族,他們說要求進城?!笨词爻情T的士兵望著秦蕭。
十名鬼族的不死族?秦蕭在心中默念,他一開始玩輝煌時,都沒有遇見過鬼族族人,可是現(xiàn)在卻讓他給遇見到了。
帶我去見見他們,秦蕭把酒杯放下,隨后便站了起來。他戴上放在旁邊的死之頭盔,剛拿起頭盔戴在自己的頭上。
扎卡和其余的不死族人也都站起來,只有元西還依然呆在這里。
“快帶我去看看?!鼻厥捀S著那名不死族士兵。秦蕭從來沒有看過鬼族,也不知道鬼族的樣子。
他們從元西老匠的武器店中走出來,到爾格理斯城門口,一共需要走十分鐘左右。
元西老匠望起身,回到往自己的武器店中走去。
“鬼族,居然來支援爾格理斯城了。”元西老匠蹣跚的走進武器店。
他們都沒有看見,剛剛放著的死之頭盔的那片草地上,已經把那片草地冰凍了。留下的只有冰凍柱的草。
這是死之頭盔里發(fā)出來的氣息,所把草地給弄的冰柱的。可想而知,能把這樣的頭盔戴進頭中,會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受的住。
秦蕭帶著頭盔穿著鎧甲,隨著這名不死族士兵來到爾格理斯城門口。
城門已經是打開的,秦蕭看到外面有十二個幽靈。他們發(fā)著幽暗的綠光,雙腳懸浮在空中。
秦蕭腦中突然出現(xiàn)有關鬼族相關的事情。
鬼族
他們是以能量形態(tài)生活,他們無視物理攻擊,無視地形。但是鬼族族人不能穿過水中去,擅長精神上的攻擊,同時魔法攻擊鬼族有效。
“這就是鬼族?!鼻厥捿p聲自語,這句話也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鬼族他們聽到爾格理斯城門口有動靜,于是轉身往爾格理斯城中望去。他們看見城中走出來六名不死族人,而且他們也看見了,由人族變成不死族的那名死亡騎士。
“原來是死亡騎士大人來了?!庇幸晃还碜迦肃托ζ饋?,他發(fā)出來的聲音并沒有用口。
他們說話可以不要張開嘴說話,而是可以用他們天賦技能不張口說話。但這樣子的說話是不尊重人,的確他們并不要尊重秦蕭,因為他們的老大并不是秦蕭,而且他們原本就看不起這樣的背叛者。
背叛了自己的種族,誰又能看得起他?想一下肯定沒有人會看得起。
秦蕭皺了一下眉頭,但頭上戴著死之頭盔,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他的樣子,也沒有人能夠感覺出他的氣息,仿佛就像一個死人,一個凍死的人。
鬼族族人都對秦蕭好奇,都釋放出能量去感覺秦蕭的氣息。
感覺完之后,都得到了一個答案。
“好冷!”
“你們是來支援爾格理斯城的人嗎?”秦蕭問望著十二位鬼族族人。
“我們是來支援爾格理斯城?!币詾楣碜遄迦苏f話,但是他沒有開口說,而是用了天賦說話。他的靈魂體所發(fā)出來的綠色光芒,要比其余十一名鬼族族人都要亮許多。這說明他的等級要比十一名鬼族族人要高,而且能量也要比他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