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滿意的點點頭,看著歐陽暖的目光緩和下來。
這樣的男人在她眼里算是一條真漢子,她欣賞。
她對歐陽暖說:“努力訓練,希望看見你更好得到表現(xiàn)?!闭f完還難得的對歐陽暖‘露’出了一絲笑容。
歐陽暖心中頓時有如百‘花’盛開般喜悅。
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動起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局促,他飛快的對秦妙行了一個軍禮,大喊了一聲‘是’。
手臂狠狠的敲擊在心臟上,這才讓他的心跳平穩(wěn)下來。
秦妙注意到她了!
這一刻,他仿佛一個受到了老師夸獎的小孩子,臉上充滿了驕傲和憧憬。
韓軒卻嫌少的沉默了下來。
肖雙杰第一個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若是平日,他很可能早就用眼神先將歐陽暖凌遲一遍,可今天,卻意外的平靜。
只不過太過于平靜的海面下方,往往隱藏著狂風暴雨。
想起韓軒對秦妙的瘋狂程度,肖雙杰忽然間打了一個冷戰(zhàn),他有了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
既然歐陽暖不想離開自由兵團,那么肖雙杰也沒有理由強硬的帶他離開。可他真是怕了‘肥’‘肥’,所以他讓歐陽暖現(xiàn)場給‘肥’‘肥’錄制了一段視頻將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之后,才帶著錄像帶回到了軍部去了結這件事。
秦妙和韓軒自然也不會在異能中心多呆,‘交’代了幾句話之后,才離開了訓練中心。
寒夜如冰。一眨眼已是夜半時分。
一個身影如鬼魅般閃過街道,巧妙的避過了巡邏的士兵,悄悄來到了自由兵團的新兵宿舍。此人正是韓軒。
宿舍是訓練中心后面的六層高樓,還附帶一個小型的野戰(zhàn)訓練場,雖然很小??稍谟媱澲?,整個兵團的2600人都將在這里分段完成野外訓練。
韓軒看都沒看,直接翻身上了排水管道,運轉輕功飛快的向上攀爬著。
他今天打聽的結果是,歐陽暖的宿舍在4樓。
可當他趴在窗邊向歐陽暖的宿舍里看去時,卻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他奇怪的四下巡望,卻在樓下的訓練場內(nèi)隱約看見幾個黑影一閃而過進了角落。
一團疑云立刻覆蓋上他的心頭,他想也沒想,立刻放棄歐陽暖,爬了下去。
異能者的五官感覺分外敏銳。只走近幾步,他立刻皺起了眉頭。
一個男人被塞住了口鼻正在劇烈掙扎,而另外幾個卻在興奮地‘淫’笑,他耳邊還傳來解開‘褲’帶的聲音。
為了結實,自由兵團的‘褲’帶都特意加了一扣金屬鎖。所以解開的時候會產(chǎn)生很大的聲音。
若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那他可真就是白活了。
末世來臨后,‘女’‘性’幸存者的數(shù)量銳減,這也同時造成了男‘女’人口嚴重不平衡的狀況,所以到了末世后期,有些長得漂亮又沒有一技傍身的男人,也同樣‘操’持起了賣身求存的勾當。同時人類的‘性’取向也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因為沒有‘女’人嘛!
雖然韓軒并不反對,可他卻最看不上這種強買強賣的勾當!
這跟強/‘奸’有什么分別?
他立刻在手中凝結出一把冰劍,準備將那幾個可惡的‘混’蛋就地正法,可還沒走兩步。他竟然呆在了原地。
只見那幾人忽然非常用力的啪一聲打在被壓之人‘裸’‘露’的身體上,其中一人‘淫’笑道:“給我老實點,若再反抗我就刮‘花’你的臉,看你到時還拿什么勾引那個‘玉’面羅剎!”
被強/‘奸’的竟然是歐陽暖!
又聽一人道:“大哥,說那些干什么,大明星我們都沒有玩過,哈哈……不過你干嘛非得在外面,好冷?!?br/>
“廢話,宿舍里倒是暖和了,可一點也不隔音,‘床’又吱嘎作響,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豈不是又要分一杯羹,若是把他玩死了,我們拿什么活著出去?”
“對對對!你快點,我拍照!”說話間,里面已經(jīng)響起了快‘門’的聲音,隱約還夾雜著幾下閃光。
韓軒的手上傳來了陣陣涼意,手中冰劍已經(jīng)被他的體溫化出一層水,他的心中正在天人‘交’戰(zhàn),救,還是不救?
這幾個人肯定是想享受完了歐陽暖的身體之后,再用他的‘裸’照威脅秦妙放他們離開自由兵團。
很顯然,他們也認為秦妙喜歡歐陽暖!
可他今天是來殺歐陽暖的。
他絕不會允許另外一個對秦妙抱有別樣心機的重生者去圍繞在秦妙面前。他只想守護秦妙,他不希望有人再來用前世的事情更改秦妙好不容易才順暢一些的人生。
他握緊了手中的冰劍之后又松開,最終,他閉上眼睛轉過身去,如果歐陽暖受了這次苦難,他就放過他,有了這樣的經(jīng)歷,他也絕不會有臉再去‘騷’擾秦妙。
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
可還沒等他睜開雙眼,他左邊臉頰便突然間傳來一股疼痛,隨后,便是啪的一聲!
韓軒驚訝的睜開雙眼,卻看見秦妙盛怒的雙眸。秦妙打了他一巴掌!
他立刻‘亂’了情緒。
秦妙卻厲聲道:“韓軒,你太令我失望了!”
說完,便直接穿過他向歐陽暖幾人走去。
歐陽暖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天的訓練,他整個人仿佛被從水中撈出來一般疲軟,他拖著重如鉛石的胳膊‘腿’去洗了一個澡,之后連舍友也沒有認識一番便直接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可沒想到半夜卻被自己的舍友給擄到了野戰(zhàn)訓練場!
他被綁住了手腳又捂住了口鼻,逐漸的缺氧讓他越來越意識模糊,可只有一點他一直在堅持,他一直在掙扎,他不想被這些禽獸不如的東西侮辱!
可自己的反抗似乎是徒勞無功的,他眼瞧著自己的‘褲’子被扒了下來,‘腿’上感覺到一股涼意,他羞得留下了眼淚,他是大財閥歐陽家族嫡支的正統(tǒng)繼承人,他也是萬人喜愛的大明星,他從來都是被人尊重的,又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
他用盡力氣猛蹬前面之人的‘腿’,卻不想被抓得更緊,那人一個用力,他便被翻了過來,前‘胸’貼著冰涼的地面,一股涼意似乎從皮膚立刻就傳到了心里。
他感覺到那人的灼熱和自己的肌膚相接觸,歐陽暖惡心的幾乎要吐出來,他忽然間就想起了秦妙的溫暖,前世在寒夜中兩人肢體相纏,互相溫暖的相擁而眠。
股間傳來一陣劇痛,那人似乎在你試圖進入他的身體,他‘激’烈的搖晃起了身體,險險避過了那人的攻擊,他不要淪為男/妓,他是一個男人!
那男人啪的一聲打在他身體上!
他立刻感覺到一陣羞辱,他狠狠的咬緊了牙齒,若是今日我歐陽暖不死,便是你們尸骨無存!他看見那幾人簡短的‘交’談后,又將他翻過身來,跟著那人扯開自己衣服,另一個人開始在自己身上拍照。
歐陽暖睚眥‘欲’裂!
可還沒等那些人張狂,忽然間卻從遠處傳來一下清晰的聲響,跟著,他聽見了這輩子他聽見過的最動聽的聲音。
是秦妙!
他立刻有了希望!
秦妙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歐陽暖。
只一眼,她便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歐陽暖幾乎全身**,手腳和口鼻皆被束縛,而那幾個人也同樣衣衫不整,一個扣著歐陽暖的雙手,另一個手里拿著相機,第三個人則褪了‘褲’子呆愣的看著自己。
秦妙的眼神冷了起來:“自由兵團不是配備了軍/妓嗎?即使你們想搞斷背山,也要找個自愿的!”
因為自由兵團98%以上全都是男人,所以秦妙早已通過優(yōu)厚的條件招攬了100名妓/‘女’在完成軍部的硬‘性’規(guī)定后再為自由兵團服務,這也算是他們玩命的一點外帶福利,可她沒有想到,竟然還會發(fā)生這種事!而且是發(fā)生在歐陽暖的身上!
那幾人眼見是‘玉’面羅剎秦妙,立刻嚇軟了‘腿’,咣當一聲便齊齊跪在地上大聲求饒,可秦妙卻理都沒理他們,徑直走到歐陽暖的面前,快速的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
歐陽暖立刻爬起來穿戴好了衣服。
秦妙轉過頭去,眸‘色’‘陰’森的盯著三人:“我的部隊不會留下這樣的害群之馬,你們是自我了斷,還是我親自動手?!?br/>
話說得云淡風輕,可三個人卻幾乎要暈過去,秦妙只輕輕幾句話就判了他們死刑!
一個人立刻求道:“求長官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是豬油‘蒙’了心才做出這樣的事來,求求您了!”說完,立刻啪啪啪的跪在原地煽起自己的嘴巴。
秦妙只是看著他冷笑幾聲。
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若是還能活下來,那自由兵團軍規(guī)何在?
更何況整個自由兵團今天下午才知道歐陽暖是她罩的,若是此事傳了出去,那她秦妙的面子要哪里放?
她也不說話,只是輕輕盯著那人似乎在看一場小丑表演。
另外一個男人似乎是比較清醒,知道求饒無效,便飛快的站了起來,揚起自己手中的相機。“如、如果不想歐陽暖的‘裸’照滿天飛的話,你、你放了我們!”
想起剛才的情景,已經(jīng)穿好衣服的歐陽暖,立刻渾身一顫,整張臉唰的一下,白得像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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