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爬起來了!等我一小會兒,能寫完這章!)
云常兒有些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徹底轉(zhuǎn)過身來,直面著他:“難道當年我說得不夠清楚?”
玉羲和想起當年被她嚴詞拒絕,還聲稱對自己毫無情意的時候,就很不高興。
面色有些沉郁:“當年你是名門之主,有事業(yè)有底氣,到哪里都是風風光光的,又何曾是現(xiàn)在這副模樣?”
云常兒冷笑:“那不是多得你們的福?并且,你覺得我是被打一棒子就會低頭的人,還是覺得,是喜歡依附旁人的人?”
玉羲和無奈:“你又何苦這么倔強?”
“你如今可謂一無所有,你要在這樣的條件下,將云門扶持到以往的高度?做得到嗎?”
“四名門要兵力有兵力,要資源有資源,你呢?你還剩下什么?你甚至連軀體也存在限制吧?否則你早殺上仙界了?!?br/>
“這世上多得是男女修士結為伴侶,同甘共苦、同步進退,你不必覺得這有違常理?!?br/>
“以我曦和門的地位,你來當門主夫人,也絕未有讓你掉價半點?!?br/>
“只要你點頭,祝凌云我會替你處理干凈。紫幽門、圣宗門,我也會為你周旋好,屆時以你我二人之力,一旦聯(lián)手,定能創(chuàng)造三界,不,六界傳奇!屆時曦和門有的一切,我玉羲和有的一切,我都與你平等共享,絕不讓你與你的門人受半點委屈,好么?”
玉羲和說得那叫一個動情,深情款款、情真意切的樣子,能叫不知情的外人動容。
然而云常兒靜靜聽完,冷笑一聲:“聽起來,你的決心不小,犧牲也不少,可是到底為了什么?”
玉羲和瞬間柔情下來:“我對你的情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當年便說過,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為你犧牲一切。”
云常兒笑意加深:“能夠犧牲一切?”
“嗯!”
“真的是一切?”
“是?!?br/>
“這樣的話,不如你將曦和門讓給我?!?br/>
“……”
“我來當門主,以我的能力,不消十年,我能將曦和門帶到四門之首的位置。不消百年,讓你六界聞名,如我當年云門一般。而你,作為對你讓出曦和門的感謝,我也可以大大方方,將曦和門贏得的一切資源,與你平分。你在曦和門的位置……嗯,門主夫人你是當不了了,副門主可以么?副不好聽,那你也掛個門主的名號,你覺得如何?”
“云長霽!”玉羲和怒然。
“曦和門是我一手創(chuàng)立的門派,便如同我的親骨肉一般,你怎么可以提出這樣的要求?你會將云門讓給別人么?你莫要仗著我對你的偏愛,肆意踐踏我的情意!”
云常兒冷笑:“仗著你的偏愛?你真不嫌惡心?!?br/>
“愿意犧牲一切這話才是你親口說的,轉(zhuǎn)眼又成我踐踏你的情意了?若你當真愿意付出一切,那么,即便是你的親骨肉,讓給我怎么了?我反而能帶它走上更輝煌的道路,你不應該覺得欣慰么?”
“哦,所以你這是愿意給人身份,給人看起來好看的地位,覺得這樣,便是你所謂的愛了?”
“還將曦和門的一半分給我?曦和門幾乎與我云門同時成立,多少時間你也趕不上我云門,你認為你現(xiàn)在所提出的條件、所預設的一切,對我而言是一種幫助,甚至是一種恩惠么?——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br/>
云常兒說罷,不愿再做半刻停留,轉(zhuǎn)身便走。
玉羲和面上一片火辣,感覺被她貶低得一無是處,氣得咬牙切齒:“云長霽,你與你的云門,遲早會被你的狂妄自大害死!”
云常兒冷笑一聲,頭也不回道:“便看是我先被自己害死,還是你先被我拉下神壇,萬劫不復?!?br/>
“你莫要以為我不知道,當年是你與祝凌云聯(lián)手,是你親自游說、迷惑圣宗門主與紫幽門主,我云門才有今日下場?!?br/>
“既然你敢做,便該敢承擔后果。更何況,不是我云長霽親手打下的天下,我云長霽不要?!?br/>
她說罷,開門離開,只留下玉羲和在室內(nèi)怒且愕然。
半晌后,他攥緊雙拳,一身罡氣光是溢散出一點點,便險些將雅間的門窗撞碎。
他好不容易將情緒調(diào)整回來,深吸了三口氣,咬牙切齒地望著云常兒離開的方向:“給我等著?!?br/>
…………
仙家之地。
凌云宮。
被回來的玉羲和怒斥辦事不力的祝凌云一臉陰沉地看著眼前的仙鶴。
“白武林!你如何辦的事?!”
五公子白武林的聲音通過仙鶴傳出:“門主何意暴怒?”
祝凌云怒道:“本座讓你暗殺云長霽與云門魔將,結果云長霽不死不僅,還能夠繼續(xù)在尚真派混跡!云門封印一事,也被凡界眾修士知悉,甚至知道我等想利用他們借刀殺人,導致凌云門名聲大壞,連帶著曦和門主也被質(zhì)疑!——你到底在凡界都干了什么好事?!”
白武林沉默了一會兒,不緊不慢道:“屬下一直按照計劃行事,并未有任何差錯?!?br/>
“那你如何解釋消息敗露一事?!”
“日前仙師曾到凡界與張子騫相會,或許是仙師說漏了什么,讓其他修士聽聞?!?br/>
“那云門魔將,折損了多少,你有確切的答案么?!”
“這嘛……”
他說得有些輕飄,甚至有些不在乎,又讓祝凌云大怒。
指著仙鶴道:“白武林,本座發(fā)現(xiàn),自從你接手云門一事,便一路毫無建樹!”
“你這樣的表現(xiàn),還敢用這樣的態(tài)度與本座說話?呵,看來你在本座閉關、無暇管顧的時候,活得太過滋潤,以至于忘了你的本分!”
她抬起蔥白的手,化出一道令牌,瞬間捏碎。
旋即道:“從今日起,你白武林的軍師位置,就不必再肖想了!”
“另外,白武林,在接下任務之時,你曾對本座承諾過什么,你還記得么?”
白武林又沉默了一會兒,狀似回憶,少頃后老實回道:“屬下曾保證,一定完成任務,否則,提頭來見?!?br/>
祝凌云冷笑一聲,斜靠在長塌上,魅惑邪肆:“那你現(xiàn)在……”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仙道不正》,“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