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這么快?”
第二天上午的大課間,學(xué)習小組的幾人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碰頭,并收到了倪睿的邀請。
“那里又沒有吃的,還不如小魔魚。”大家都各自有著什么心事似的未開口,只金峰一人在那兒咋咋呼呼的。
路寧楓看著一臉詫異的玉露和沉默不語的月牙,兩個女生似乎都沒有要反對的意思。又想到那日在小魔魚遇到據(jù)說是去臥底的原野學(xué)長,覺得小魔魚似乎藏著什么秘密,甚至可能隱藏著什么危險。確實不應(yīng)該過多的接觸了。
“就去吧,咖啡店里環(huán)境再好,肯定不如自己家里安靜?!?br/>
見路寧楓如此說,金峰撇撇嘴角默認了。
確定了本周六下午為學(xué)習小組活動時間,幾人便散開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只剩下月牙還低著頭沉默得站在原地,倪??粗@樣的她一時間竟也猜不出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月牙?”輕喚一聲,想引起她的注意。
“你……為什么呢?”
不一樣了,一切都不一樣了。可這明明是她一心所期盼的變化不是么,為什么心里卻是那么的恐慌?
輕輕地撥開她掉落耳邊的一縷發(fā)絲,他看著她什么都沒有說。
這一切本都因他而起,就該由他自己一人承擔??粗秊樗y過心中已是不忍,又怎么忍心讓月牙一起陷入危險境地?
“睿,你要做什么?”月牙還是不死心。
“傻瓜,別多想了。”
傻瓜,別多想了。等完成了所有的事,我們才能真正沒有后顧之憂的在一起啊。怎么舍得讓你再在那樣的痛苦中度日?
周六下午兩點,一行人相約在學(xué)校門口集合后步行來到了倪睿所住的公寓門外。
“你住在這里?”金峰有些詫異的問道,臉上不自覺得有些緊繃。
“怎么了?”玉露問道,“這里有什么問題嗎?”
“沒……”
“那你那么緊張?真奇怪?!?br/>
“額,”金峰有些語塞,待一行人都進了電梯才回道,“這里的房租很貴啦!”
十樓,居然還是十樓。
若有所思得看著電梯上正發(fā)著紅光的“10”鍵,金峰怨念地撇了倪睿一眼。轉(zhuǎn)學(xué)生跟自己是八字相沖吧,沒一件事合拍的。
進了屋,幾人很自覺得各自在沙發(fā)上落座。
屋子面積不小,卻僅是簡單得劃分成了房間和客廳,另附小小的衛(wèi)生間和廚房。這客廳卻是大得很,沙發(fā)是很少見的四圍形,中間一張透明玻璃制的圓形茶幾,乍一看倒像是休閑版的會議室。
“想喝什么?”看著已在四個方向各自落座的四人,倪睿問道。
拿了飲料,閑聊一會兒之后,便開始了學(xué)習。
這四圍形的沙發(fā)很適合他們進行討論和交流,無論是上課筆記的共享、難題講解還是方法的討論都很方便。一時間幾人都沉浸在單純的學(xué)習氛圍中。
高中的生活真正是單純的,那種只一心向著一個方向前進的信念,身邊所有伙伴都是同道中人。沒有紛繁復(fù)雜的誘惑和選擇,沒有左右為難的抉擇和放棄。
此刻,月牙正在為大伙兒講解一道幾何題。參考答案上紛紛揚揚大半張紙的內(nèi)容,到了月牙筆下卻只需要三個步驟。
“等等,”路寧楓忍不住打斷月牙,問道,“這……是微積分?”
他在一些教輔材料上看到過類似的解法,但是僅僅只是作為一種知識拓展了解一下而已。這是大學(xué)高等數(shù)學(xué)的課程啊,月牙居然可以這么熟練地進行運用?
玉露也小聲地說著:“月牙,聽不懂。”
“額,”月牙有些尷尬得看著眾人,“我前一段時間看到一本教輔書上有這樣的解法,就研究了一下?!?br/>
汗,好險啊。知道倪睿搬家之后總是精神恍恍惚惚的,只想著趕緊把作業(yè)做完,卻沒想不自覺間使用了大學(xué)才學(xué)的方法。希望能把大家糊弄過去吧。
“哎喲,高材生,我們看不懂啦?!苯鸱彘_玩笑似地說,“我們只需要最樸素的方法,拿到分就萬歲啦?!?br/>
“好吧?!毙〔迩^后,一群人便又迅速進入狀態(tài)。
三個小時高效的學(xué)習溝通結(jié)束了,五個人癱在沙發(fā)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放松放松。
“你們這些人的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片刻,金峰一臉嫌惡得看著月牙和路寧楓,“怎么什么都會啊?!?br/>
說完轉(zhuǎn)向玉露,諂媚地笑道:“我們是同一國的,玉露?!?br/>
玉露有些尷尬的紅了臉。確實,接觸的時間越長,發(fā)現(xiàn)自己與月牙和路寧楓的差距越來越大。他們可以熟練應(yīng)用的方法,她卻連理解都困難。
“切,別侮辱玉露好么?!痹卵篮敛涣羟榈姆瘩g,“就你那點智商,要在這里找同類是沒啥希望的?!?br/>
聽著月牙的話,眾人忍不住笑出聲。
“這里真的很不錯?!甭穼帡骱鋈徽f道。
金峰聽著這話,臉上拉下三條黑線。
那么,意思是說以后要經(jīng)常在這里出入么?這風險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