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曄王爺已許久未曾說話了,但天晗郡主卻可讓曄王重新說話,這是個神跡,或許曄王與郡主在一起,就可以逐漸恢復正常了,且曄王爺與郡主感情很好?!?br/>
雪嫣皺眉:這是哪門子的想法?若他真的癡傻的話,我也沒這能力將他變回正常,都是他的錯,干嘛招惹我。
想罷,還不忘瞪了坐在一旁的煜宸,但煜宸有些無辜地向她眨了眨眼,眼神意味明顯:我可是什么都沒做。
其實煜宸對鳳君燁的決定第一次有了贊同,雖然這是他的計謀,但是這次他倒是甘愿踩進去,因為她是個或許能站在自己身邊的女人。
鳳君燁沉吟片刻:“這倒是不錯,雪嫣,你的想法如何?”
雪嫣心中嘆了一口氣:難不成我真是前世欠了他的?既然是合作就拿出些誠意吧。
“回皇上,雪嫣愿意。”此話一出,全場嘩然,慕傲陽也愣住了,本他還想著,若雪嫣拒絕,他定是出來護著她的。
“雪嫣,你真的愿意?”這次換鳳君燁有些古怪了,他最后還要用強硬政策呢。
“雪嫣不敢忤逆皇上的意思,況且雪嫣心中有煜宸?!闭f罷,雪嫣還露出一絲嬌羞。
慕傲陽皺起眉頭,覺著有些怪異:嫣兒與曄王見了不過三面,怎么可能就……慕傲陽突然覺得有些猜不透自己女兒的想法了。
“皇上,雪嫣有個請求?!?br/>
“什么請求?說吧,朕都允了。”鳳君燁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心情大好。
“皇上,雪嫣現(xiàn)在還未出閣,成親可否到雪嫣待到出閣后。”
“那是當然,那你們的婚事就定在九月初三,如何?”
“謝皇上?!毖╂桃荒樃屑さ臉幼?,
落進了帝王謀之中還不自知,看來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啊。這是場上一些人的看法。
沒人注意到一直看著雪嫣的鳳錦霖蹙眉若有所思。
“宸兒,你還不快快謝過你父皇為你覓得如此良緣。”一旁的皇后也出聲了。
煜宸看都不看她,只是露出有些癡傻的笑,喚著:“嫣兒,嫣兒……”
“是是,我在?!毖╂套潞螅蜎]好氣地看了煜宸一眼,你裝,你還裝……
高位上,被無視的皇后氣得有些發(fā)抖,但是她又不能在百官面前與個傻子計較,就只能將氣往肚里咽了,然后保持著那和氣的笑容。
一場宮宴下來也沒有其他的變故。看來這場宮宴就是專門為他們而準備的。雪嫣如此想道。
宴會落幕了,一些大臣都上前來,帶著虛情假意的笑容恭賀慕傲陽,慕傲陽也當是不知這些大臣心中的幸災樂禍,一一笑著回應。
上了馬車后,雪嫣掛在臉上的笑容即刻崩潰,瞪著眼前一臉笑意的某人,有些怒道:“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么?”
“娘子要回府,月黑風高,夜深人靜的,為夫不放心。”
雪嫣有股扔他下車的沖動,這哪里是那個孤寂深沉的鳳煜宸啊,眼前整一無賴。
“誰是你娘子,鳳煜宸,我還了你贈藥之情,我不欠你的?!毖╂淘鯐恢励P煜宸的心思,煜宸可是十分明了鳳君燁的計謀,他肯定也是將計就計在暗中布置著。
“嫣兒本就不欠我的,還有,嫣兒又忘了,叫煜宸?!?br/>
“不要?!毖╂膛み^頭去。
“之前不都叫得挺好的么。”
“鳳煜宸,我可告訴你,你在謀劃些什么,我還不清楚,但是你最好能在九月初三前有所進展,不然到時就要假戲真做了?!?br/>
“戲?什么戲?”
雪嫣轉過頭來,看著眼前裝作不知的煜宸道:“大婚的期限。”
煜宸恢復正經(jīng),在雪嫣對面坐下,說道:“鳳君燁指給我的這門婚約,我十分滿意,我并沒有要退婚的打算?!?br/>
雪嫣看著一臉認真的煜宸,愣住了。
“之前我就說過,我想要你,難不成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車中一片靜默,而后雪嫣淡聲說道:“但我并未有嫁于你的打算。就算我不知你在謀劃些什么,但我也看得出你是個有野心的人,你不會甘于平淡,而我只求一世安寧,你給不了我,不是么?”
鳳煜宸沉默不語,片刻靜默后,問道:“那你為何答應與我合作?你明知道這樣,你就不可能有安寧了。”
“因為在此之前,我還有不得不做的事情,更有放心不下的人,而你是個適合的人選。”
“你就如此相信我可以獲得權力,護得你父親周全?或許會是一損俱損呢?你可別忘了,我的名聲在外可不好?!?br/>
“你既然可以隱忍那么多年才開始行動,證明你并不是個莽撞之人,況且你有野心,有野心的人才可成就大業(yè),你也不是甘于屈居人下的男人,所以我對于我押的寶還是頗具信心的。”
煜宸的唇角微揚,靠近雪嫣,輕聲說:“我不得不說嫣兒你很聰明,看來我的寶也押對了。但是聰明的女人往往很危險,嫣兒這樣可是會讓人害怕的哦?!?br/>
“害怕?那就離我遠點?!笨粗襄房拷目☆?,雪嫣雖然臉上不變,但是早已想逃開了。
“不過我正好品味較為獨特,就是喜歡聰明的女人。”說罷,煜宸在雪嫣唇上印上一吻,便趁雪嫣呆愣住時躍下車。
原來車到了曄王府門口,雪嫣反應過來后,也鎮(zhèn)定不住了,一把掀開車縵,對在車外的煜宸罵道:“鳳煜宸,你個登徒子!給我站住!”
但是雪嫣見到慕傲陽不解的眼神后,頓時臉上一紅,躲進了馬車里。
不知慕傲陽與鳳煜宸說了什么,片刻后馬車才緩緩駛動。
回到府中,雪嫣以身體不適為由,便回了凝菱苑,蕓兒她們已睡下了,雪嫣并不叫醒她們,獨自站在院子中,仰望那輪明月,手指不自覺撫上櫻唇,想起剛才那一吻,讓她有些迷失。
雪嫣輕聲一嘆:“慕雪嫣,你們兩個完全不適合,他要的是權力,而你要的是安寧,是完全相反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