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爭到最后,還是胳膊沒能拗過大腿,他她搬到了蘭家大宅。
岑婷的父母知道后,特地從老家趕過來拜訪這位從未謀面的親家,背景懸殊,最后談的不怎么愉快,不過岑大國和老伴還是覺得岑婷找了一個好婆家,最起碼有花不完的錢。
到了婚禮的那一天,岑婷披著潔白的婚紗,挽著父親的手徐徐走入禮堂,她笑的如陽光燦爛,心里卻糾結要不要這么隆重。
所謂飛的越高,摔得越慘。結婚的時候多么風光,離婚的時候就有多么耀眼。希望真有那么一天,記者大大放過她。
婚禮進行曲一直優(yōu)璇,婚禮主持再為他們頌祝福詞,兩個人被推到一起擁抱,嘉賓們起哄的喊著親一個。
“大家安靜啦,不要那么興奮,新郎很害羞,嚇壞了可就不好意洞房花燭了?!彼緝x打趣的說著,說的岑婷有點尷尬有點嬌羞。
司儀繼續(xù)主持交換戒指,問道岑婷的時候,她有些遲疑。
蘭煜在心里默念,快點答應,快說我愿意。
最后岑婷還是在嘉賓們的催促下,說了一句“我愿意”。算是禮成。
接下來蘭煜一改從前,開始變得心不在焉,岑婷開始注意蘭煜的舉動,是什么事情讓一向深沉穩(wěn)重的蘭煜魂都不能歸位。
順著蘭煜的目光瞟去,一個女人坐在嘉賓席的角落里,一襲白色晚禮服映襯的整個人清新脫俗,氣質和容顏都屬絕色。
這個女人岑婷感覺有些眼熟,想了好久終于想起來了,這不是蘭煜公寓相冊里的那個女人,她是蘭煜的女朋友。
她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她從國外回來就是為了要參加蘭煜的婚禮,怪不得蘭煜走神,原來心目中朝思暮想的女神已經(jīng)出現(xiàn)。
岑婷極力克制自己,不讓自己心情波動太厲害,以免被人看出了他們兩是貌合神離,剛結婚第一天就宣布感情破裂,那不是平城的笑話,她岑婷真的會成為平城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
“蘭煜?!?br/>
岑婷扯了扯蘭煜的衣角,提醒他你走神了,大喜的日子,不要太明顯。
蘭煜看了看來賓,來賓都看著自己,自己心不在焉確實是個問題,實在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女人,這才端起酒杯去敬酒。
兩人走到金淼這一桌的時候,金淼一個人喝了不少酒,眼睛有些迷離,岑婷看得出,蘭煜是心疼了。
金淼站起身微晃,塞給蘭煜一個大紅包,說:“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幸福美滿?!边€沒等蘭煜敬酒,也沒等蘭煜說話,自己一個人把一杯酒喝掉,轉頭忍住不讓淚水掉下來。
看來這兩個人是真心相愛,不然怎么會各自眼角含淚呢。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蘭煜問金淼。
“今天剛到,就是為了趕上你的婚禮?!苯痦祷卮?。
你們兩個要聊到什么時候,現(xiàn)在可不是聊天的時候,岑婷扯了扯蘭煜的袖子,讓她先適可而止,想聊明天大把時間。
蘭煜深吸一口氣,干了杯中酒,對金淼說:“我先應酬一下,回頭我們聊聊?!?br/>
真是把她當空氣了,還回頭好好聊聊。
岑婷挽住蘭煜的胳膊,兩個人繼續(xù)給來賓敬酒,兩個人的酒杯不知被誰換成了白開水,自然是多不了。
宴席散后,岑婷與蘭煜回到蘭家,這一天是他正式搬到蘭家住下。
累了一天,她剛洗完澡出來,蘭煜卻說:“你先睡,我出去一下?!?br/>
結婚當夜就要出門?
“你是去見金淼?”
“是。”
蘭煜直言不諱,提起自己的衣服就走,完全不顧及岑婷的感受。
她告訴自己,無所謂,反正蘭煜心里也沒有自己,何必在乎他去見誰??伤蝗ハ?,蘭煜的影子卻揮之不去,她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愛上了這個男人。他的一言一行都能讓自己牽著心。
夜,如此漫長,她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晨起來,發(fā)現(xiàn)蘭煜都沒有回來,為了避免家里人問起來尷尬,岑婷決定不吃早飯就去上班。
收拾好剛走到樓下,就被婆婆錢慕容攔住。錢慕容笑瞇瞇的問道:“起這么早啊,煜還沒起來嗎?”
他們不知道蘭煜昨晚出去了?
那正好,撒個謊應該不要緊吧。岑婷強做鎮(zhèn)靜,從嘴角擠出一抹笑,說:“他一早就出去了,公司有點急事,我先走了,你們先吃早飯吧?!?br/>
岑婷不敢停下腳步,無論錢慕容再說什么,她都不能留在家里面。腳下生風,恨不得跑起來。
“婷婷,結婚第一天怎么就上班,不是去度蜜月嗎?”錢慕容在后面追了兩步,也沒追上岑婷,只好奇怪的在大門口看著岑婷的背影上了車。
“這兩口真是奇怪,一大早都走了?!?br/>
錢慕容還在喃喃自語,蘭智贏從樓上下來。剛才他已經(jīng)聽聞到了她們之間的對話,也覺得這兩個人有點問題。
表面上沒說什么,朝錢慕容道:“他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安排,你著什么急,吃飯?!?br/>
“我還不是為了你能早點抱孫子?!?br/>
錢慕容還記得蘭智贏的愿望,這也是她的愿望。
陽光明媚,初夏的早晨微風涼爽,岑婷今天來的早,整個藍海集團沒有什么人,她像逃難一樣找到了避風港,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一間辦公室。
想了想還是去了總裁助理辦公室。
沒想到吳浩然這么勤奮,比她來的更早。
吳浩然看到岑婷一驚,這個時間段不是岑婷該來的時候,她怎么這么早就來了,新婚不度蜜月的嗎?
“呦,這不是總裁夫人嗎?”吳浩然譏諷的表情像是嘲笑,繼續(xù)說:“新婚燕爾就起這么早,莫不是蘭總昨晚沒有洞房!”
她怎么知道!
真讓人頭大,哪里都有她。
“雖是新婚,已是舊人,何必在乎一朝一夕。所謂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不差這一天。”岑婷安慰自己,將手包放到辦公桌上,坐下來,不想再和這個八卦女說話。
你不說擋不住別人說,吳浩然放下手上早餐,起身靠在她的辦公桌旁,呲笑道:“是蘭總不要你了吧?!?br/>
“別胡說八道。”
“呵呵,胡說八道。你還不知道吧,昨晚蘭總去見了前女友,而且是在酒店哦,酒店房間是我定的?!?br/>
岑婷腦子嗡的一下,新婚之夜,她帶著前女友去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