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娉婷說著,做了一副西施捧心狀,痛不欲生,擔(dān)憂之極的臉色給周子揚,好像如果周子揚真如他這么說的做了,她就會死一樣。
“噢,婷婷你不要再傻了,好嗎?,今天晚上我們的寶寶差點就沒了,你如果再繼續(xù)這么心軟,這么善良下去,那樣只會害死你的?!敝茏訐P聽著心中軟的一塌糊涂,抱著方娉婷就一陣輕吻,倆人吻得難舍難分――
直到――差點干菜烈火,兩人才默默放開對方的唇,然后緊緊的抱在一起,房間中喘/息聲余有――看著周子揚這么上道,順著她的話,方娉婷滿意的笑了,對著周子揚說了一會兒情話――
方娉婷才把話說到了重點上,當(dāng)然她的重點肯定是由一副‘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的語氣說的,她說:“子揚,曼曼會不會早就出/軌了?”黎曼當(dāng)然沒出軌,黎曼不僅沒出軌還對周子揚死心塌地,對周子揚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份上。
“婷婷……”周子揚疑惑的看著方娉婷,不解,她怎么就突然說這話了。
方娉婷歉然一笑,略帶不忍心的說道:“子揚我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你看今晚的宴會有多么高貴,多么神秘,能進去的不是達官顯貴就是名門企業(yè),名帖可說千金難求,甚至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名帖――我們?nèi)绻皇呛褪∶赜悬c交情,恐怕我們連這場宴會的面紗都摘不開,而曼曼,只不過是一個小公司的小雇員,何況曼曼家的家庭情況你也清楚,曼曼通過什么方式進去的?”
周子揚仔細聽著,分辨著方娉婷嘴里的話,片刻后,臉色變得一陣鐵青:“黎曼那個婊/子,居然早就背著我有了男人?!毕胫翘毂蛔?奸在床的尷尬,心虛,愧疚,軸承復(fù)雜――周子揚現(xiàn)在恨不得掐死黎曼,原來這一切早就是黎曼那個女人預(yù)謀的,而他還一直被蒙在鼓里,舍不得和她離婚――
看著周子揚手背上冒起來的青筋,方娉婷趕緊安撫:“子揚,你別氣,我只是猜測,也許曼曼并沒有出軌,只是認識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而已?!?br/>
“哼,婷婷你別在說了,黎曼會認識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崩杪刻靸牲c一線,公司和家里,還有什么時候可以去認識其他人,難怪黎曼最近這一年老是出差,難怪――他真是太傻了,為了黎曼騙了婷婷無數(shù)次說要娶她的話――
看著方娉婷嬌弱的臉,周子揚眼里一陣愧疚,更摟緊了懷中的嬌/軀――黎曼毀了他今晚認識權(quán)貴的機會,那她就要得到一定的懲罰。
此刻,周子揚心中頓時生起一股,他自認為了不起的‘算計’――黎曼不是認識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嗎?
那她的堅/夫是不是就應(yīng)該為勾/引有夫之婦付出點代價?
想到這,周子揚臉上頓時閃過一抹陰笑,方娉婷見狀,滿意的看著她的成果,腦袋又往周子揚懷里靠了靠,看看多聰明的男人啊,稍微一提點就知道要該怎么做了。
等她恢復(fù)豪門千金的身份,她還是偶爾可以他和來上一回的,算是報答他為她辦事的功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