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們窮瘋了,居然這么破爛的麻布衣衫你們也要,還讓不讓人活了,我們沒有衣衫,我們怎么出去見人?!睏髟埔幌戮突鹆?,也不帶有這么打劫的,居然連衣服都不想放過。
“嘿嘿,你看他們細皮嫩肉的····”刀疤臉一臉陰笑。
“我····”楓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感情遇到兩個變態(tài)的了!
“嘿嘿···看他們怎么辦,惡心死他們?!蹦钣昵缭诓輩怖镂嬷斐樾χ??!昂吆?,跟我斗!”感覺終于整了一次楓云,頓時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喂喂···你們別亂來··”楓藍這時出來說話了,他剛開始還以為是惡作劇呢,看著看著好像要來動真格的了,挺身而出擋在堂弟的面前。
“嗯,想讓我們不亂來?可以,你們給我說出個理由來,或者是自報一下家門,如果大爺我感覺到有油水撈,也許我們會放過你們一馬?!豹氀埤埧缰俗植骄妥吡诉^來。
“你們真的只是想要錢財?那我告訴你們,我們是王家子弟,我叫王云,他叫王藍,我們這次出外做公務(wù)的···”楓云眨巴著眼說道。
“哼!還想蒙騙我們,看來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大哥,是不是放放血?”刀疤男說著微瞇著眼,兇光自縊。
“當(dāng)然放血,不過還是先脫了他們的衣服吧···嘿嘿···”獨眼龍手托著下巴賊笑著。
“哇,他們扮的真像?。 蹦钣昵缈粗寂d奮了起來,要是自己也有這么牛,這么有氣勢,那不就真的來個搶劫的,多好玩??!
“是啊,他們兩個元嬰期真君陪兩個小孩玩,還有不會手到擒來?”胡老頭搖頭,這個一天過得,凈是陪著大小姐四處胡鬧了。
“我們···我們是楓家子弟,我叫楓藍,他叫楓云···”楓藍情急,他實在是演不下去了,攤開手就說了出來,心里想著,前面這兩人可能是要套什么消息的,不然兩個大塊頭就在那里說了半天,嘴里喊著打劫也沒有真正動手,就光耍嘴皮子了。
“哥···”楓云白了他一眼,其實他心里也很明了,想著,肯定是那個女孩子做出來的鬧劇,惡作劇,其實他早就知道了,也就將計就計,陪著兩人一直這么演下去。
“哈哈,我終于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楓云,不錯,呵呵···”這時,旁邊的樹叢一陣晃動,然后一個女孩帶著三個人走了出來。
“切,就知道是你,本來還想多玩一下的,沒想到我大哥心急了?!睏髟破沧欤抖妒郑酉率种械囊桓〔?。
“嘿嘿···”楓藍適宜的退后兩步,站在楓云的背后,其實他也是故意的,覺得那個女孩對他們應(yīng)該沒有什么惡意,所以就說了出來。
“好了,你也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們就告辭了,天快黑了,我們還要找地方去投宿?!睏髟茻o所謂的說道,然后就和楓藍走進村子里去。
“喂,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念雨晴本來還想這個方法行得通的,現(xiàn)在,居然又被識破了。
“用我教的方法對付我,你不是吃錯藥了?”楓云的話語傳了過來。
“啊啊···楓云,我恨你,氣死我了···”念雨晴對著空氣抓狂。
“好了小姐,我們可以走了吧!”胡老對著念雨晴說道。
“哼!走,回去···”狠狠的看了那邊一眼,然后帶著幾人就要離開。就在這時,胡老的臉突然一變,眼露精光:“不好,快保護小姐!”一聲令喝,頓時渾身氣勢發(fā)出,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
“胡東明,你還真是敏銳啊,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我了?!币坏缆曇魪目帐幨幍那胺絺鱽恚S即空間一陣波動,然后一個男子憑空出現(xiàn)在半空。
“是你,林杰遠··你們家族還真是下了本錢啊,對付一個小孩居然派出了你?!焙峡匆妬砣?,頓時表情凝重,眉頭深鎖,顯然,感覺這次很是艱難,對方這個林家神君長老可是狠戾角色,并且心機深沉。
“你說呢?我們得到密報,那個大小姐有你這個高手保護,那么再派下面的人來又有何用?”林杰遠幽幽說來,人影一閃,就來到了十丈開外。
“就你一人?”胡老看看林杰遠的身后,空空蕩蕩,神識放出,也沒有感應(yīng)到方圓百里再有修士。
“哈哈···怕了!就我一人難道不夠么?”林杰遠大笑聲中看看念雨晴,眼中殺機隱現(xiàn)?!澳罴掖笮〗悖每扇说囊粋€小姑娘,可是對不起了,不能給我家的小二做老婆,那么就去閻王那里陪你娘親去吧!”
“你··”念雨晴很想大罵,可是聽到對方說自己的母親,心中忍不住傷痛,抿著嘴,眼淚嘩嘩流出。
“太囂張了,別忘了還有我?想當(dāng)年我們大戰(zhàn)了三天三夜也沒有分出勝負(fù)來,不知道你今天是修為精進了還是你本身就狂傲!”胡老挺身而出,長須飄飄,衣袂閃閃,氣勢如虹,站立在那里,好似巍峨的山峰擋在念雨晴的前面。
“哈哈···看來你是想報當(dāng)年的恥辱。但是,對你來說是恥辱,對我來說卻是更是最大的恥辱!”林杰遠兩眼怒意滔滔,精光大放:“今天我不光要勝了你,我還要殺了你。你就讓我看看,這些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還是沒有了力氣,甘愿為別人做條狗了?!绷纸苓h狂笑聲聲。
“哼!那就手底下見真章!”胡東明說著上前幾步,在其間,暗中傳音給了四個護衛(wèi):“快帶小姐走,我來拖住他?!?br/>
然而,林杰遠好像是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在胡東明還沒有和他對上,發(fā)動攻擊的時候,一個閃身,就來到四人的面前,只見他一招橫掃,一陣氣浪噴出。
“啊··”大叫聲中,兩個人剎那被擊殺,還有兩人受傷不輕,保護著念雨晴退開十丈遠,嘴角溢血,眼中駭然,顯然是受了重傷。
“林杰遠,卑鄙,你永遠都是這么卑鄙,去死···”胡東陽氣極,大步朝林杰遠而來,氣勢如虹,殺氣奔騰,他走的是剛陽之路。雙掌連吐,連續(xù)三掌打了出去,三掌一掌比一掌更加厚重,到最后,三掌疊加,威力成倍的增加,一張大手鋪天蓋地朝著林杰遠拍去。
“哈哈,那就讓我試試你的連陽掌吧···!”林杰遠大聲一笑,然后并指捏成劍決一陣氣浪發(fā)出,好似嗆的一聲,一把光劍閃出,光劍呈深綠色,淡淡藍光在劍鋒上吞吐。林杰遠彈指擊出,只見那道光劍同時射出,直奔那綿綿大掌而去。
“轟··!”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響傳出,隨即強大的氣浪四方奔襲,兩個元嬰護衛(wèi)帶著念雨晴朝著前面那村落急飛而去,氣浪在他們的身后追擊,眼看就要壓迫到他們,情急之下,一個瞬移,出現(xiàn)在高空之上。
“你們保護好小姐快走,這廝已經(jīng)是化神后期了,我不是對手,我先拖住他··”胡東明的聲音傳出,聲音急切,還有濃濃的呼吸聲,顯然剛才吃了一個暗虧。
“哈哈···,老東西,你退步了!做別人家的狗,就等于是磨滅自己的意志,那你化神還有什么意義?”林杰遠譏笑著說道。一步步的在*近,爆炸發(fā)出的氣浪來到他的身旁就跟著消失無影,他眼神凝聚,緊盯著胡東明。
胡東明好像是有力無處發(fā)似的,感覺很不好受?!澳氵@是什么功法?”他產(chǎn)生了疑問,這本就是神識鎖定,用氣勢壓迫,胡東明走的是陽剛之路,對神識不是很重視,比那些專門鉆研神識,鍛煉神識的人,神識就低了一個層次了,而林杰遠就是主要修煉神識。所以這時,壓迫的胡東明感覺到了危機。
“哈···”胡東明知道這時不能讓對方再加強壓迫,一聲大喝,雙掌連綿拍出,整整七七四十九掌,四十九掌在空中慢慢融合,剎那,一個數(shù)十丈大小的手印凝聚在空中,在轟轟聲中,手掌慢慢壓下,還沒有落下,一股氣浪噴涌,一道道颶風(fēng)狂嘯,聲勢浩大。
“*出出絕招了!哈哈··!”林杰遠雖然在笑,但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雖然他神識驚人,但是他身體真氣還有不足,比不了胡東明。這時,他終于拿出了他的武器,一把劍,劍身扁長,上面有很多骷髏,都是他每殺一人然后用對方最后靈魂精氣映刻上去,劍上面所有的骷髏,都是元嬰以上的人才有資格占據(jù)。
長劍出鞘,頓時一股殺氣沖霄,長劍爭鳴,嘶聲蕩天,劍一出手,就直奔天空巨掌而去,這把劍好像已經(jīng)具備了靈性,根本不用正面迎擊巨掌,而是在旁邊游走起來,刁鉆的每一劍切割的都是巨掌的手指。
“此劍綿綿無絕期,此恨長長悲中泣,我的悲情劍,殺光世間所有傷痛,就大功告成了!”林杰遠臉有悲戚,這是他的意境,憐世間心傷之人,殺盡世間心傷之人。
“悲情劍居然小成了,這么大的威力!”胡東明眼中驚訝,他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這劍法對悲情之人有天生克制,說悲情,誰也不信,但是世間又有哪個沒有悲傷之事?但是,林杰遠想要悲情劍大成,顯然是不可能的,殺盡天下人,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