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票阿姨在給陳氏兄弟二人進行了一場曠古爍今,空前絕后的長篇思想大論之后,被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的陳氏兄弟二人組才被允許離開。
在得到特設之后,陳浩拉著自己的弟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他發(fā)誓在有生之年他都不會再來歷山公園了。
陳浩開著汽車,帶著陳澤往醫(yī)院的方向駛去,一路上心虛不已的陳澤都不敢去看自己哥哥的眼睛,陳浩從后視鏡看到自己弟弟那副沒有底氣的樣子,頓時是氣不打一處來。
于是陳浩邊開車便沖著陳澤問到“阿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要跟我一下了”
陳澤聞言緊張的雙手握拳,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陳浩看著自己弟弟那緊握的雙手,心里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因為陳澤是個不會謊話的人,硬要撒謊的時候他的情緒就會變得很不安定,而每到這個時候,他就會握緊雙拳,坐立難安,這一點來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來他不想,陳浩也是不想逼他的,但是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的詭異,讓做事一向都是胸有成竹的陳浩第一次感覺到了心里沒底,他得知道一個答案。
想到這里陳浩便繼續(xù)的開口問到“你一個招呼都不打,二話不的就來到了這里,在公園里面轉了一圈,以這樣一幅狼狽到有些滑稽的造型再次的出現(xiàn),做進了我的車里,一路之上都一言不發(fā),澤,你這樣我真的很擔心,哪怕是編一個理由出來那,你連敷衍一下我都不愿意嗎”
陳澤聞言將垂下的頭一下子就抬了起來,看著坐在前面開車的哥哥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心與焦慮,考慮了良久,陳澤在心中默默的對著石公問到“石公,我可以將您的存在告訴給我的哥哥嗎”
石公聞言在他耳邊低聲的到“只要您想,就沒什么不能做的,只是以令尊的脾氣,我十分擔心你的哥哥可能會受到他的影響。”
陳澤聞言覺得很有道理,于是他開始心試探著對著陳浩問到“哥哥,你知道咱們去世的爺爺是做什么的嗎”
對于陳澤突然轉開話題,陳浩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他還是回答了自己弟弟的提問,他想了想到“不就是一位農(nóng)民嗎,不過我好像隱約的聽到咱媽提起過,是爺爺年輕的時候好像是做過一段時間的道士,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你問這個干什么”
陳澤聞言輕輕的吐了一口氣,然后到“咱媽沒錯,爺爺他年輕的時候確實是做過一段時間的道士的,就算是在他離開道觀之后,爺爺對道術的研究也沒有停止過,不僅如此,爺爺在離世之后害給我留下一份很特殊的遺產(chǎn),借由著他的幫助,我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半個修士了?!?br/>
陳浩聞言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到“澤你是知道哥哥現(xiàn)在的心情不好,個笑話讓我樂呵一下,行了,我已經(jīng)好多了,有什么事你都可以了?!?br/>
陳浩完,回頭在去看陳澤的時候,卻見他一臉的嚴肅,沒有一絲還玩笑的樣子,不僅心下一沉,心翼翼的開口問到“你剛剛的,該不會都是真的吧”
陳澤聞言沒有直接回話,只是靜默了一會才開口到“石公若是方便的話,麻煩您請現(xiàn)一下真身吧。”
陳澤的話音剛落,陳浩就看見自己的弟弟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他一身戎甲的端坐在弟弟的身邊,威武的身形讓來還是很寬敞的車內空間瞬間便變得狹窄了。
隨后只聽著一陣長長的剎車聲響起,陳浩費勁了氣力才將失控的汽車重新的控制在了自己的手里,然后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了下來。
陳浩一臉呆滯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車里的人影,要不是自己還能很明顯的感受到知覺,他真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轉過頭看著一臉擔憂的弟弟,陳浩用手狠狠的搓揉了自己的臉,然后振作起來重新的開始發(fā)動汽車。
哥哥如今面無表情的樣子,讓陳澤沒辦法去判斷他在想些什么,躊躇了一會之后,陳澤還是開口介紹到“哥哥,這是咱們家老宅門神,你稱呼他為石公便好?!?br/>
緊接著他又跟石公介紹到“石公,這是我的哥哥陳浩。”
石公聞言抱拳施禮口中到“在下石柄淦,陳居士喚我石公便好?!?br/>
陳浩這一回的反應很冷靜,他迅速的在馬路上找了一個不太礙事的地方,動作標準的將自己的車在馬路邊上停好,然后解開自己的安全帶,轉過身跨坐在汽車的座椅上,以自己帶領科員們與招商客戶談判的架勢,沖著陳澤到“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我清楚?!?br/>
陳澤聞言正經(jīng)坐好,將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與哥哥交代了一個遍。
陳浩聽完了自己弟弟的解釋之后,表面上還努力的保持著自己政界精英的完美象形,內心里卻已經(jīng)是翻滾折騰的咆哮不已了,已經(jīng)故去的爺爺呀,您老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將這樣的一筆遺產(chǎn)給傳下來的,這簡直是顛覆了他30年來全部的世界觀。
陳浩甚至覺得,在經(jīng)歷過這樣的離奇事件之后,自己的承受能力有了顯著的提高,這世界上應該是在沒有什么事情可以打擊到他了,哪怕是回到家里,看到他剛滿3歲的兒子抱著灰太狼的絨毛玩具,告訴他自己其實是外星人,正準備要乘坐著飛船回到火星去,自己也可以很輕松的沖著他揮揮手,然后問他用不用自己幫著添加燃料。
深感自己瞬間堅強的陳浩淡定的沖著石公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后熟練將停在路旁的車子發(fā)動,繼續(xù)向著醫(yī)院的方向駛去。
沖著看著自家大哥的反應,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心這一次算是過關了吧,隨后感激的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石公,感謝他支持了自己的決定。
對于陳澤的感謝,石公只是回以了一個微笑,并沒有多什么,只是繼續(xù)的端坐在副駕駛后面的座位上,姿勢十分的標準,一路上動都沒有動過。
車子一路平穩(wěn)的開進了醫(yī)院的底下停車庫,陳浩在停好了車子之后一言不發(fā)的看著自己的弟弟,用眼神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你旁邊的那位要怎么辦總不能帶到老爸的身邊去吧,咱爸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就因為父子之間的理念不合,當初老爸可是能帶著老媽凈身出戶的,你把這一位帶過去,心老爸讓你凈身出戶
陳浩眼中的意思表達的很明顯,所以一直在路上保持安靜的石公這一次主動有所表示了,他一抬手,掌心之中便多出了兩個一片混沌的圓球,他將那兩個圓球給了陳澤之后便開口到“這是令尊與他朋友缺失的魂魄,你拿著它們快快的去給你父親與他的友人補全,魂魄補全之后,他們自然就會好起來的,至于剩下的那些魂魄,我會讓阿鼎給陰差們送過去,安排他們轉世投胎的?!?br/>
石公著,就將手中的魂魄抵到了陳澤的手中,然后他湊到陳澤的耳邊,低聲的到“我在家里,等你回來?!?br/>
溫熱的氣息劃過陳澤的耳邊,讓陳澤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而石公做完這一切之后,就想沒事人一樣,與正沖著自己運氣的陳家大哥打過招呼之后,就如同出現(xiàn)之時那樣,瞬間又消失不見了。
找不到石公陳大哥只好又將目標轉回到自己弟弟的身上,在看到他捂著耳朵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之后,陳家大哥只好重重嘆了一口氣,想著剛剛的那個什么神仙的,對自己弟弟的態(tài)度很不尋常,他一定要找一個時間與弟弟好好的談一下。
這么想著,兄弟二人進到了醫(yī)院的門診大廳,陳澤為了不讓自已的老媽和嫂子被自己的一身狼狽給嚇到,先是掛了個號,到外科去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然后才跟著哥哥快步的回到了他父親居住的病房。
按著石公的交代,陳澤施法將父親與李叔缺失的魂魄全部歸回原位了,陳浩在一旁看著自己弟弟熟練的應用著各種的法術,臉上的表情千奇百怪,讓人沒辦法琢磨。
若是剛才聽了陳澤的話,他還抱有一絲的僥幸心理的話,現(xiàn)在再全程的觀賞了一次現(xiàn)場版的施法表演之后,這些心思可就全部都收起來了。
只是他現(xiàn)在的頭更疼了,他要怎么跟自己的父親解釋阿澤的事情那要知道他父親可是視這些道佛之如同狗屁一樣的人物呀。
就如同石公所的一樣,將病床上的兩個人缺失的魂魄補全之后,兩個人的生命體征明顯的好了起來,現(xiàn)實血壓緩慢的回升,接著心跳也慢慢的降下來了,最后不用靠著呼吸機,兩個人也可以自主的呼吸了。
這樣的情況讓一只都守候在病房外面的患者家屬們興奮不已,等到醫(yī)生到來之后,經(jīng)過一系列專業(yè)的檢查,醫(yī)生宣布兩位病人已經(jīng)恢復了部分的神智,也度過了危險期,可以轉移到普通病房了。
再被轉移到普通病房沒有多久,陳爸爸就慢慢的蘇醒了,他環(huán)視了一眼圍在自己身邊的兒女與妻子,視線在陳澤的身上停留了很久,他用力的握了一下手中的那串桃珠的手釧,感受著手釧上面微涼的溫度,沖著守在他身邊的人到“阿浩帶著你媳婦回去吧,把陽陽照顧好了,澤你也回去吧,我這里用不到這么多的人,就你媽留下來照顧我一下就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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