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長安憶》本就制作精良,演員顏值演技也都在線,拋開關于歐陽瀟瀟的負面言論,重新再火起來本就是常事,這本來就是他們昊天娛樂該做的事情,可是卻讓他來這里敲了你一筆?!焙螚钣X得齊昊天這如意算盤打的還真是劃算。
“嗯?!标懓膊]有再說什么。齊昊天這個人,心計頗深,不知道以后會讓自己做些什么來當做這次的回報,心里很是煩悶。
歐陽瀟瀟看著網(wǎng)上的言論逐漸變好,心里有些放松了,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因為這些事陸安一直沒有回家,也沒有再給自己打電話,歐陽瀟瀟更加懷疑陸安對自己是因為自己的身份了,心里很郁悶。
陸安晚上回到家,陸薇安見到陸安,便哭哭啼啼的向陸安訴說自己被歐陽瀟瀟打了,歐陽瀟瀟在一旁臉色也很不好看,陸安看著兩人,又想到自己被齊昊天敲詐,臉色很難看的看著他們兩人,并沒有說什么,走進了自己的書房。
歐陽瀟瀟看著陸安這副樣子,知道因為自己已經(jīng)影響到陸式財團的股票,以為陸安是在生自己的氣,心里很不安,也很煩躁的回了自己房間。
歐陽瀟瀟離開客廳后,陸安的臉色更難看了,盯著歐陽瀟瀟的背影一言不發(fā)。
一旁的陸薇安看著陸安那張自己從小看到大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臉,又扭頭看看歐陽瀟瀟的背影。
她突然覺得仿若失去了什么,陸安他,似乎不再是只屬于她陸薇安的所有物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陸安是她的弟弟,永遠只能屬于她,誰也不能跟她搶!
“安,我身上好疼。”陸薇安扯住陸安的胳膊,軟軟地說道,一副脆弱到不行的樣子。
果然,陸安一聽到她說疼,立馬緊張地轉回頭問她:“哪兒疼?讓我看看?!?br/>
“這兒,還有那兒,這里疼,那里也疼?!标戅卑擦闷鹱约旱难澩?,露出布滿淤青的小腿,又輕輕掀起自己的衣服后下擺,依稀可以看到腰部的位置同樣一片淤青,又青又腫,看起來十分恐怖。
雖然她是存心想引起陸安注意,但這些傷痕也確實是真真實實的。
這幾天來,劉成益打她可從來沒有手下留情,而且身上哪一處都打,往死里打,她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氣。
劉成益,總有一天她會讓他知道打她的代價的!
“劉成益這個畜生!”陸安看著陸薇安身上恐怖的傷痕,除了看得見的皮膚,估計衣服里看不見的地方也同樣是慘不忍睹,心疼到不行,這可是他最愛的姐姐!
“他居然敢那么對你,我下午的時候就應該把他斃了!”陸安咬牙切齒道。
“別!阿安,別沖動!不要做傻事!”陸安這個反應,陸薇安心里開心得很,可面上卻還是裝出一副善良體貼的樣子,阻攔著陸安,“我沒事的,你千萬不要為了姐姐做這種傻事,劉成益他死了不要緊,可是要是把你自己搭進去了怎么辦?!”
“姐,他都那么對你了,你還為他說話!”陸安很不滿陸薇安這個態(tài)度,“他不僅打你,居然還敢誣陷你出、軌,他不該死誰該死!”
沒想到陸安突然提到出、軌,陸薇安瞬間有些心虛,干笑著掩飾著自己的不自然:“這個......沒事的,就讓他隨便說去吧,反正也沒人信他......”
“好吧,姐,你等一下,我叫人去拿藥來給你上藥?!彪m然不再愛她,但向來都對她百依百順的陸安,怎么都不會想到劉成益說的出、軌,是真有其事。
以致于多年以后他還在后悔,自己怎么會把那么一個白眼狼帶回了家。
他說完后就起身去吩咐管家拿藥了。
見陸安沒有深究,陸薇安松了一口氣,看著陸安還那么貼心地去給她拿藥,一抹得意的笑容不由浮現(xiàn)在她的臉龐。
看來是她多慮了,陸安還是很為她著想的,他還是站在他這邊。
哼,歐陽瀟瀟,你拿什么來跟我比?
我跟陸安那么多年的感情哪里是你能比得上的!
陸安永遠只能屬于我,他永遠只能是我的弟弟!你別妄想從我這里奪走他!
歐陽瀟瀟失魂落魄地離開客廳后,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段路,抬頭一看,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又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苦笑了下,果然只有這里才屬于自己。陸安這個人,她還是不要再妄想了,那是她不能觸碰不到也不敢觸碰的人。
她晃悠悠地走進房間,猛地趴倒在床上,又把臉埋進了被子里......
陸薇安住進陸安家后,很快就從陸安口中知道了歐陽瀟瀟現(xiàn)在在陸家的地位。
原來歐陽瀟瀟現(xiàn)在在陸家只是一個傭人,她不僅嗤之以鼻。
陸薇安又想起自己剛住進這里的那天,居然會覺得歐陽瀟瀟對她有威脅,實在是太杞人憂天了。
一個已經(jīng)被她弟弟當做傭人來支配的女人,有什么資格來跟她搶。
陸薇安身上有傷,所以她一般也不去哪兒,一直都待在陸家。
陸安也囑咐她千萬不能亂跑,要在家好好養(yǎng)傷,先把傷養(yǎng)好了再說其他的事。
于是,在這個家,陸薇安的地位是愈發(fā)地重,至少連管家都是那么認為的。
“歐陽瀟瀟,你過來幫我把這個丟了?!标戅卑舶胩稍谏嘲l(fā)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電視。
在家實在太無聊了,陸安又不在家,她只能靠看電視和指使歐陽瀟瀟做事來打發(fā)時間。
當然,這兩件事中,她更喜歡的就是指使歐陽瀟瀟做事,這簡直給了她大大的得意感和滿足感。
正拿著拖把拖地的歐陽瀟瀟聽見陸薇安這句話,低著的臉上苦笑了一下,連忙放下拖把,小跑過來,把陸薇安說的“垃圾”給拿去丟了。
快速地丟完垃圾后,歐陽瀟瀟又跑回自己剛剛拖地拖到的地方,加緊拖了起來。
陸薇安住進來以后,簡直是變著法兒地折磨她,一會兒叫她做這個,一會兒叫她干那個,一副恨不得她干活干到累死在這里的樣子。
如果說之前她的傭人生活已經(jīng)是非常艱辛,那現(xiàn)在她可以說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每一天對她都是極大的折磨。
陸薇安看著二話不說,叫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歐陽瀟瀟,那張青春的臉蛋上滿滿的膠原蛋白,她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雖然也是質(zhì)感極好,但絕對比不上歐陽瀟瀟這個年齡的皮膚,她心里不由有些嫉妒和憤恨。
她看了看面前桌子之前叫歐陽瀟瀟給她端來的、還沒喝過幾口的紅米粥,突然計從心上。
她伸出手狠狠地一揮,“哐當”一聲整個珍貴的瓷碗就猛地摔碎在了地上。
瞬間滿地的碎片,還有黏在地板上的灑得到處都是的紅米粥,一大片看不出來形狀的粘稠物,十分惡心。
“誒,姓歐陽的!”陸薇安扭頭對歐陽瀟瀟大聲喊道,“我不小心把碗打碎了,快過來把這里擦干凈,然后再端一碗新的紅米粥來給我,我還沒喝。”
歐陽瀟瀟剛剛拖的地方離這兒不遠,而且她剛剛恰好抬頭把陸薇安一連串的動作都看進了眼里。
什么不小心把碗打碎,明明是她故意打翻的!
歐陽瀟瀟面色不爽地看著陸薇安,心里有種撒手不干的沖動,沒有人會受得了這種故意的折磨。
可是她一想到自己還欠著陸安那么多錢,想要摔拖把離去的心又熄滅了。
算了,不就拖個地嘛,又不是要了她的命,沒什么大不了,她就不信了,陸薇安整她還能整到把她吃了不成?
陸薇安看著面色不斷變化的歐陽瀟瀟,心里得意不已,哼,最好歐陽瀟瀟被她逼得待不下去,然后直接打包東西走人!
如果陸安問起,那也怪不到她頭上,只能說歐陽瀟瀟自己太脆弱,受不了當傭人的生活就自己離開了。
可是很快她的小算盤又打不成了,因為她看到歐陽瀟瀟最后不僅沒有離開,而且還收斂起自己臉上的情緒,面無表情地向她走來,然后默默處理起她面前地板上那一片狼狽。
陸薇安眼神兇狠地看著歐陽瀟瀟蹲在地上的身影,那刀子一般的目光簡直要在歐陽瀟瀟身上剮出一個洞才舒心一樣。
歐陽瀟瀟弄干凈了地板,又被陸薇安指使去洗衣服。
陸薇安還說,她和陸安的衣服都價格不菲,制作的材料也比較特殊,不能用洗衣機洗,只能手洗。
歐陽瀟瀟在她面前低著頭應著“好”,可心里已經(jīng)默默地罵了陸薇安幾千幾萬遍,要真的有那么珍貴干脆別穿了,直接掛在衣柜里天天純欣賞算了。
可是不論她在心里怎么誹謗陸薇安,最后都只能乖乖地去洗,而陸薇安依舊悠閑地躺在沙發(fā)上嗑瓜子看電視。
那么一大堆衣服,歐陽瀟瀟一直洗到了傍晚才洗干凈。
她揉著酸痛的肩膀從洗衣間走出來的時候,恰好看見陸安回來了。
陸安的目光也剛好看向她這邊,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相接,但誰也不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