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鳴看向了葉新問道:“你有些擔心?”
“嗯!擔心!”葉新說道:“這個世界武道太過強大了一些。這一次的戰(zhàn)爭,上萬神級高手的碰撞,這出去百來個人,一名中位神帶隊,掌握了我們那個世界的科技,或許……就能夠橫掃宇宙了?!?br/>
“所以這個世界,科技的發(fā)展不是那么的發(fā)達嘛,畢竟只是一個三級文明左右的程度?!弊恳圾Q說道。
“你也看到了,天宮九劍,實力如何!”葉新說道。
“我在城墻上認真的觀察了那一戰(zhàn)!”卓一鳴說道:“當時劍二對戰(zhàn)莫問天,劍三對戰(zhàn)秦向天,實力看起來相當,但是最后真要分出個生死和勝負的話,我更看好劍二和劍三。秦向天和莫問天的年紀,要大上不少,恢復能力估計要強一些。”
“是?。 比~新點頭道:“我也有著這樣的感覺。當時我便感覺,而天宮九劍,互相之間雖然有差距,但是差距不大,他們還能夠在一定的程度上去使用權柄的力量。”
“而在這天宮九劍之下,有執(zhí)行者這樣的組織,人數(shù)估計不少。”葉新說道:“往上,還有著一個極為恐怖的天帝?!?br/>
“震天門一戰(zhàn)和北涼一戰(zhàn),天宮絕對不會再放過我們了。”葉新說道:“而兩年半之后那一戰(zhàn),能夠決定多少的東西,并不好說,我的心里,沒有任何的把握!聶滄海前輩其實也沒有多少的把握?!?br/>
“一旦那一戰(zhàn)輸了…”葉新深吸了一口氣道。
卓一鳴摸了摸自己的斬紅刀說道:“說來,也怪我,當時地球星門被我無意打開,我當時好奇之下,跨入了進去,結果才導致了現(xiàn)如今的結果!”
“這一劍我會一直養(yǎng)著,到時候送給天帝。”卓一鳴說道。
說著他看向了葉新說道:“你忘記守夜人守則了,不懼任何艱險!我們曾經(jīng)那么難的日子都熬過來了,現(xiàn)如今,你也不弱,沒必要…”
“我知道!”葉新深吸一口氣道:“只是時間太少了,兩年多的時間,我們能夠做的東西太少了,能提升的也太少了?!?br/>
卓一鳴樂呵呵的說道:“你啊,就是什么東西都往自己肩膀上扛著,你還有秋雨,有詩琪。他們也會為你分擔壓力,別想那么多,盡人事,安天命?!?br/>
葉新點頭道:“嗯!只是這一戰(zhàn),看到神級高手陣亡太多,看到宇文撻這樣級別的高手交鋒,心有所感?!?br/>
忽然之間,一股有些詭異而邪惡的氣息,忽然升騰了起來。
葉新神色微微一動,然后他走到陽臺,朝著一棟建筑物看了過去!
此時這座城市,因為投靠的人慢慢的多了起來,建筑物也在不斷的增多,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武者,所以建立房子的速度也很快!
陳枝仙作為曾經(jīng)北涼丞相,一切都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條。
一棟房子之中,忽然之間,一道興奮的聲音響了起來,嘶吼著說道:“老子武道終于成神了!”
這聲音,自然是波爾的。
葉新一躍而起,落在了他的房子上,看著波爾身上那無比邪惡的氣息,皺眉道:“你這是…悟了什么道,有點兒太過惡心了!”
波爾看著葉新,嘴角露出了一絲嘿嘿的笑容道:“魔道!”
魔道…倒是和他的詛咒特性很配。
此時葉新朝著房間中間看了過去,敖無名正盤腿坐在其中。
“他什么情況?”葉新問道。
“他奶奶的?!辈栒f道:“這家伙說他是龍族的人?”
葉新點頭道:“他是這么說的,而且看起來也是。”
“那他怎么不是龍,反而跟人似的?!卑綗o名問道。
“我知道個鬼。”葉新說道:“他什么情況。”
“他說…他被人下了詛咒,我之前檢測了一下,確實有人給他下了一個陰毒的詛咒?!辈栒f道。
“什么樣的詛咒?”葉新詫異的問道:“效果是什么?”
“詛咒的名字是什么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從效果來看,是他沒過一段時間,就必須得食嬰兒心臟,才能夠緩解掉這個詛咒,否則詛咒就會發(fā)作,承受難以承受的痛苦!”波爾說道。
葉新瞳孔一縮道:“那這家伙!”
“最奇怪的,就是這家伙,身上沒有什么煞氣,他好像修煉了一種武道,有點兒像忘我之道?!辈栒f道:“反正非常的詭異?!?br/>
“你給他解除掉了?”葉新問道。
“解除了這一重!”波爾道:“他身上,一共…被下了差不多七重詛咒,互相疊加,我必須抽絲剝繭,一重一重的解開。這種下咒方式,聞所未聞。”
葉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總算是知道敖無名這家伙,為啥喜歡發(fā)呆了,或許就是因為修煉這條武道來對抗這股詛咒的力量。
而在這之前,他沒有去吞食嬰兒心臟,到底承受了什么樣的痛苦,是如何熬過來的,葉新難以想象。
可能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我在給他解開第一重詛咒的時候,忽然有所悟,然后…武道突破成神了。”波爾嘿嘿的說道:“這個世界擁有詛咒特性的家伙,估計…是一個頂尖的詛咒師,以后有機會的話,得向他請教請教?!?br/>
葉新的眉頭一皺,他看著里面的敖無名說道:“你還得多久才能夠徹底解開?”
“不知道,估計怎么都得花費個把月的時間!”波爾道:“后面的詛咒,還要復雜許多?!?br/>
葉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葉新倒是過得相對的平靜。
如同卓一鳴所說的,來投靠的人,越來越多。
宇文撻和北涼五老,忙得不可開交。
幾乎沒時間和葉新他們搭話。
而天宮,居然沒有再度的集結過來進攻。
一晃,又是過去了十來天的時間。
這一日,小城的北邊,一棟房子忽然之間化作了灰飛。一道炙熱而恐怖的劍意,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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