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得趕緊握住酒柜的發(fā)聲器,鴕鳥一樣的閉上了眼睛。
好在,沒招來什么人。
傅錦瑤拍拍心口,又填了肖夫人的生日,這回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是聽到更大的一聲嘟響起,她還是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哆嗦。
算了算了,不猜了。
傅錦瑤鼓著嘴報復性的拍了酒柜一下,這回還沒等掉頭就走,就感到耳邊氣流溫熱,肖墨似笑非笑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這么快就放棄了,試試你的生日啊?!?br/>
猛地回頭,傅錦瑤恨不得鉆進酒柜里——肖墨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經(jīng)站在她身后,穿著金絲花紋的黑色睡袍,修長的指縫里夾著蘇煙,煙氣蜿蜒向上,把他的一張俊顏包裹其中,多了幾分縹緲出塵之感。
他微微歪著頭,看著她的時候眼尾上挑,幾分戲謔幾分調笑,令人怦然心動,不能自已。
傅錦瑤覺得呼吸都慢了一拍,即便認識這么多年,這男人還是一顰一笑都令人出神忘我,實在是妖孽。
而平時她最討厭男人抽煙,可連他抽的煙氣味也并不難聞。
“我……我就沒想偷喝,我就看看?!备靛\瑤說了句自己都不信的話,訕訕的把手從酒柜上放下來,以示清白,突然意識到肖墨跟自己開口講話了,不由得又有點雀躍:“你……不生我氣啦?”
肖墨淡漠的把煙蒂湊到嘴邊,吐出圓圓的煙圈:“生什么氣,你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br/>
他微微仰起臉,滿臉漠然的樣子,不知為什么讓人看了難過。
傅錦瑤抿了下嘴唇,覺得自己似乎對肖墨的態(tài)度太過抗拒了,上一世發(fā)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這一世他還什么都沒做,不應該被自己的心理陰影折磨,何況愛恨情仇這回事,細說起來,也難分對錯。
愛里有沒有恨,恨里又有沒有愛,誰知道呢。
“對不起,我不該說那樣的話。”傅錦瑤憋了很多天,終于決定直面自己的過分,她低頭擺弄著自己睡袍的一角,像是個局促又坦然的小孩子,在老師面前認錯:“你也是為我考慮,雖然我依然覺得,你不能替我決定所有事情,可是我那樣說你,還是不對?!?br/>
“你還沒意識到自己錯在哪里了?!毙つ曇舻蛦?,帶著與生俱來的磁性,像是一把音質卓絕的小提琴,只是輕輕劃過,就帶出流光溢彩的音符,他掐住傅錦瑤的下巴向上一抬,直直望進她的眼睛里去,對著那晶瑩剔透的眸子出了一會兒神,才又緩緩開口:“你拼命的推開我,是怕自己喜歡我,又控制不了這一切,對么?”
心臟像是被重重一擊,傅錦瑤猛地抬頭,有種隱秘心事被揭開的惱羞成怒,一時之間呼吸也急促起來:“我……我……肖墨,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br/>
手心里滿是濡濕的痕跡,傅錦瑤猝不及防的面對了自己的內心,她極力控制自己,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深夜的緣故,人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成倍增長,防御力也比平時萎靡,很容易就會一擊即潰,和盤托出。
她聽到她的聲音里帶著抖:“我跟你一點都不合適,你的家庭不會接受我,你的那些追求者我根本應付不來,我也不想卷進你的生活里,現(xiàn)在你對我有興趣,可是終究是一時的,等到你不愛我的那一天,我會是全世界的笑話,而我不想做笑話?!?br/>
不知道是在說服肖墨,還是在說服自己,傅錦瑤的語速越來越快:“我現(xiàn)在沒有其他的奢望,只希望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我要變得強大,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這些,更沒有精力去賭一把,所以肖墨,請你離我遠一點,真的喜歡一個人,不是應該讓她快樂……”
“我愛你。”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帶著魔力的音符,輕輕的從他的薄唇中流瀉,把傅錦瑤那一肚子的念頭都堵了回去,萬籟寂靜,天地悠悠,這世界上仿佛只剩下這三個字在跳躍。
傅錦瑤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她呆呆的看著肖墨,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說,愛她?
在她怔愣的瞬間,他俯身抱住她的身體,往懷里一帶,接著低頭吻了下來。
吻的繾綣深情,緊緊地抱住她,似乎再也不想松開,他閉著眼睛,濃長的睫毛落下來,在她臉上擦過,嘴唇貼著她的,舌尖在她唇齒之間游走,慢慢的,一點點的侵占索取。
這一刻,塵埃之中開出花來,世界一片空寂,只有他的呼吸聲在她耳邊繚繞,他的手掌潛入她的睡袍,劃過她冰涼的皮膚,帶起顫栗和恰到好處的溫度。
傅錦瑤渾身哆嗦了一下,感覺到男人的吻越來越深入,越來越熱烈,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想要掙扎,然而卻被他按在酒柜上,不容拒絕的壓了上來。
呼吸交纏之間,一股灼熱的溫度,緩緩從傅錦瑤的小腹處升起,她雙臂被抬高,完全沒法子反抗,只從唇邊溢出不成句的輕哼:“肖墨……唔……我不會和你結婚的,你放開我……”
理智很清醒,身體很正直,傅錦瑤被一陣陣的熱流轟炸,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么了,只撿著最直接的理由說,然而卻已經(jīng)潰不成軍。
肖墨含笑看她漲紅的小臉,輕輕咬住她的下唇拉扯,安慰的拍了拍她圓潤的屁股:“放心,不結婚?!?br/>
不結婚?
傅錦瑤瞪圓了眼睛,滾熱的頭腦瞬間降溫,不可置信的看著肖墨,這個男人笑容繾綣風流,一邊吻著自己,說愛自己,一邊告訴自己他沒考慮過跟她結婚,沒考慮過跟她有未來。
那要如何繼續(xù)?讓她以一個可悲的,情婦的身份留在他身邊嗎?
霎時之間,傅錦瑤覺得自己全都懂了。
這一世肖墨對自己窮追不舍,英雄救美,其實也不見得是動了如何的真情,作為肖家的繼承人,呼風喚雨,怎么會要一個草包美人來做自己的當家主母呢。
他不過是玩玩罷了,或許喜歡,或許有愛,但愛跟愛也不是一樣的,也許他更愛他自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男神寵妻忙》,“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