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靈界的修煉條件好,位面束縛比人界要好得不是一點兩點,所以那里的人晉升快,修為都很高的,我們旗家除了爺爺,還有幾位同輩長老也都是純正的靈界人,所以他們的修為都是深不可測的,但流落人界之后,修為增長就緩慢起來了,到了我們這一輩,也就我三哥能趕上靈界人的一般水平,其他子弟都只能算平平常常。”旗妍兒道。
“那修為高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唐蘇有些疑惑道。
“不是欺負人,聽說他們只是有些看不起我們?nèi)私绲娜俗宥眩蚁胍M入靈界,必須走空間法陣,我們這種修為的,在那種法陣呆上一刻就要身死了?!逼戾麅旱?。
“為何會如此?”唐蘇驚問。
“因為靈界比起人界來,算是高等級界面,雖然修煉條件優(yōu)厚,相對的反噬也強,修為不濟的連去都去不了,而且,”旗妍兒頓了頓道:“我們旗家的傳送陣只能傳送旗家的人去,因為我們有靈界的血脈,不會受到反噬,即便如此,我這種只有筑基的子弟,也是去不得的,因為是專用通道,所以力量被加強了,速度比一般通道快得多。如果是人界的人族想去靈界,只有通過其他通道才能前往了。”
唐蘇聽到這里,眉頭擰了起來,口中喃喃道:“那可怎么辦?”
旗妍兒道:“蘇蘇,你也別著急啦,等我三哥回來,你讓他下次去的時候再給帶就行了,現(xiàn)在嘛,你就安心做好我們的生意吧。”
唐蘇白了她一眼,道:“你這個小財迷,成天就想著生意,咱們做生意掙錢,不就是為了修煉嗎?”
“哎,這話不能這么說,我若是能掙很多錢,大部分都得來享受人生,至于修煉嘛,那是享受人生的附屬品吧。”旗妍兒搖頭晃腦道。
唐蘇有些無奈,也沒說什么,旗妍兒這家伙她最了解了,機靈是很機靈,但卻是最不用功努力的,所以即便天資不錯,這修為也上不去。
不過眼下的情況,唐蘇也無能為力,看來想通過旗家前去靈界是不大可能了,但云霄當(dāng)初跟她明明說過,以后要帶她去同住的,恐怕旗云霄早有了應(yīng)對之策吧。
想到旗云霄當(dāng)初篤定的模樣,唐蘇也漸漸心定了下來。
時間過得飛快,轉(zhuǎn)眼間又是兩年過去了,這兩年中唐蘇一直在奮力修煉著,雖然無極安魂大法依舊是二重,沒有太大進展,但畢竟已經(jīng)到了二重的巔峰,差一步就可以突破三重了。
反倒是清流玄冥訣,旗家真是財大氣粗,跟旗妍兒隨便說個什么靈材靈藥的,都能給弄來,唐蘇一路順利地修煉完了前七重,還差一重就大圓滿了。
不僅如此,四象凝元功第七重也快要突破了,唐蘇的修為直接到了結(jié)丹期五階,這修煉速度不光讓旗家人側(cè)面,就連旗妍兒也連連咂舌,按照她的話說,這是近乎妖孽的天資才會出現(xiàn),他們旗家的歷史上,也才有兩三個這樣的妖孽,其中自然包含旗云霄。
因為尋常人進入結(jié)丹期,若無特殊機緣,絕對不會晉升如此快的,因為進入結(jié)丹期后,每上升一層都是非常困難的,若沒有大量的天地靈氣積累和必要的功法提升,普通修士可能窮盡一生都不能突破結(jié)丹期。
唐蘇自己也不敢相信,但仔細一想,她漸漸覺得當(dāng)初融入的那滴圣靈精血可能才是原因所在,如果沒有那滴精血,自己恐怕也不會有這種修煉速度。
聽說當(dāng)初敗北的訾天瑜,也在家苦修,現(xiàn)如今也堪堪結(jié)丹期一階巔峰,隱隱有了突破一階的跡象,這已經(jīng)讓一般人望塵莫及了。
唐蘇看著自己的修為增長,心中也很欣喜,但一想到旗云霄,她就有些發(fā)愁了,這個家伙可是快兩年都沒有音訊了。
這兩年中,旗云霄一直沒有回來,而且竟連一絲消息都沒有,從旗家族長夫人的臉色看來,似乎情形并不是很樂觀,只是這老太太在外人面前都正常如斯,也只有面對家中幾個老骨頭的時候,臉上才會露出焦慮之色。這旗云霄可比不得尋常的子弟,那可是旗家未來的頂梁柱啊。
唯有旗家族長旗威老神在在,并不十分在意的樣子,似乎旗云霄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別人問起來,卻從未透露過半分
雖然唐蘇和旗云霄不似普通情侶那般,但修羅界的種種,乃至回歸帝王谷之后發(fā)生的事情,讓她自然而然地關(guān)心擔(dān)憂著旗云霄的安危。
不過唐蘇作為未過門的媳婦,住在夫家,本來就有些明理不順,她更加不好意思表露出任何著急的意思了,有時候聽旗妍兒說起種種道聽途說,心中卻頗為焦急。
旗妍兒平日里沒個正行,對她三哥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畢竟這個家里,只有三哥與她是嫡親兄妹,感情自然和別人不一樣。不用唐蘇多加提醒,她也常常會繞到長輩面前去打探個一二。
但不管旗妍兒怎么想辦法去打探,都完全沒有旗云霄的音信,這個人仿佛憑空消失了。
旗家其他幾房所出的男子也都開始躍躍欲試了,似乎沒了旗云霄,這旗家未來家主的地位又開始懸而未決了。
不過唐蘇看到旗威的態(tài)度,她的心又定了下來,她清楚得很,在這個家里,唯有旗威,他的一切才是真正的主宰,只要他一日不表態(tài),云霄必然不會有事。
一日,旗妍兒約唐蘇一起去購買看靈材,雖然云霄一直沒有消息,但她們的首飾作坊倒是生意不錯,成日間接訂單都接到手軟。
錢還是要賺啊,未來的路還很漫長,唐蘇可不是那種優(yōu)柔寡斷唯唯諾諾的女子,越在這個時候,她越堅強,只是臉上常常現(xiàn)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倦容。
兩人忙了一上午,都累得精疲力竭,旗妍兒口干舌燥,道:“蘇蘇,我看咱們稍晚些回去吧,先去茶樓喝口茶,我這嗓子都快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