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內(nèi),火雨天降,哀嚎遍野。胖子看著燕飛離去的身影,沉靜的有些過分。
“大師,我可以拜你為師嗎?”
胖子臉色平靜,十分恭敬的向三藏法師跪了下來。
“施主何須如此!燕施主之法,可不遜貧僧之法半分?!?br/>
三藏法師右手微抬,頓時一股無形之力將胖子強行扶起。但胖子還是沒有絲毫起來的意思:“大師的意思我懂。但時不待我,我為此界生靈自然不可退避。故,此身希望大師能看在此界生靈的情面上。與我護道之法,讓我為此界生靈戰(zhàn)至最后一刻?!?br/>
“癡兒?。 ?br/>
看著一臉激昂的胖子,三藏法師搖了搖頭:“施主,請恕貧僧直言,縱使此身與你護道之法,但施主根基太過薄弱,對此戰(zhàn)毫無助力。不如,施主就此移身后方,安心修煉。等功有所成之日,必然又是我等護道者的一位頂級助力?!?br/>
胖子聽到三藏法師的話,眼神有些暗淡:“大師所言,雖是金玉良言但并不適合在下。而且此界有在下的親人老小,朋友知己。所以我退不得,走不得?!?br/>
“那施主以后會后悔嗎?”
胖子聽到三藏法師,輕輕的壓了壓自己的頭發(fā)笑著說道:“既然都決定了那還有什么后悔的?雖說我只要放棄他們,就能隱居后方修煉,最終安穩(wěn)的活下來。但這種活法不適合我,也做不來。所以此身希望大師能教我個打斗的法門,哪怕是死在這個世界。我也認了。”
胖子說著說著就笑了,他笑得很開懷,好似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而此刻的三藏法師卻沉默不語,仿佛在盤亙什么,直到過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施主知道師徒之名對我等意味什么嗎?”
“我知道,那代表父與子。師傅為父。視弟子為自身子女,并將一身衣缽盡數(shù)傳承。弟子為子,視師傅為親生父親,以長輩之禮待之?!?br/>
胖子說完,再度十分恭敬的向三藏法師行了一禮。在他看來,雖然三藏法師有了收他為徒的意思。
“施主既然知曉,那若是以后我與燕施主產(chǎn)生矛盾,那施主又當如何?”
胖子聞言,頓時一怔。他剛想說自當以法師為主。但一股莫名直覺告訴他,此刻不能說謊。
一念至此,頓時胖子深呼了口氣,說道:“在下若是拜大師為師,而大師又和燕哥產(chǎn)生矛盾。那此身定然竭力將矛盾化解,若是不成。自當自盡而死,以全孝義?!?br/>
三藏法師聞言,頓時嘴角含笑,輕輕的點了點頭:“施主可知,你所選佛陀之路,異常艱難,并不好走。稍有不慎必將墮入無間之路再難回頭。”
胖子聽到三藏法師的話,沖著三藏法師默默的跪了下去,這次法師沒攔他,也不會再攔他:“此身所求之路本就艱苦異常,若是就此墮入無間,也自當無悔?!?br/>
“善!那貧僧問你,佛陀可否殺生?”
“自然可以,身化嗔怒像。手持降魔杵。若能以殺衛(wèi)道,自當以血護生。”
三藏法師再次點了點頭,他很滿意胖子的回答。甚至可以說,他在胖子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都是一樣的堅持,一樣的以殺護道。
“那我再問你!佛魔兩面,皆持降魔又作何解?”
“慈悲為佛,殺伐為魔。我輩當手持降魔杵,鑄就業(yè)火身。以殺伐之業(yè)鍛佛陀金身?!?br/>
“大善!如此貧僧便渡你入佛,予你佛碟,法號慧真。行我斗戰(zhàn)之法,渡百萬蒼生?!?br/>
三藏法師說著,手臂一揮。頓時胖子三千煩惱絲盡皆落地,衣著袈裟已然遍布胖子周身。
“貧僧所修之法,名為本真劫。為貧僧讀盡靈山經(jīng)卷所創(chuàng)。創(chuàng)成之日,生靈歡呼,神佛戚血。貧僧為開辟生靈盛世,忍痛將其灑落諸天。但無奈明悟真意者寥寥無幾。”
三藏法師說著,又看了眼慧真(以后之稱慧真。):“這是最后的一次機會,你之天賦不差,若是潛心修行他法,必有一日能追上我等,成佛做祖。但若是修行我法,必將歷劫九世之災(zāi),八關(guān)之劫。稍有不慎,必定神魂隕落。百載修行皆成畫餅?!?br/>
“請,大師賜法?!?br/>
說著慧真一頭磕下,這是拜師禮,也是感謝恩師賜法之禮。
“罷了!修我之法,必先穩(wěn)定根基,鞏固元陽?;隁v九世,掃盡心中塵土,方可打通修行之路,一日千里?!?br/>
慧真聞言頓時面露難色,在他看來,若是歷劫九世,他必將趕不上此戰(zhàn)爭斗,但若不歷劫,他又毫無爭斗之力。
這時,三藏法師說道:“因果即生,生即為輪回。此事你既然還活著,那此世自然可以算作你的第一世?!?br/>
三藏法師說完,突然抬頭仰望虛空,感受著此界氣息,說道:“燕施主,到達另一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