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教?你問這個干什么?“朱元璋有些奇怪的問道。
“自然是要用他們的力量啊,你不會已經(jīng)和他們分道揚鑣,并在打壓他們吧?”田強問道。
“你說對了,我自建立大明以來就這樣做了,一開始倒是頗見成效,但后來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和活動就越來越隱秘,不太好找了,為此,他們還把我當成了叛徒,開除教籍,并發(fā)誓要推翻大明呢。”朱元璋說道。
“真是一群專業(yè)造反戶啊,對了,那我呢?我記得那時我在教中的地位好像比你高,而且還有一些忠實的手下,你沒對他們下手吧?”田強又問道。
“我沒有對他們下手,我怕你找我算賬,你的教籍他們也沒有開革,地位好像比之前更高了。說起這個來,白蓮教在應天城內(nèi)建立了一個白蓮教分舵,好像就是你的那些手下建立的,由于聯(lián)絡方式都已經(jīng)全部改變了,我們只是找出了幾個嫌疑點?!敝煸罢f道。
“幾個嫌疑點?那我稍后慢慢去探查吧,對了,侍奉我的那個小太監(jiān)就是他們的人?”田強問道。
“沒錯,不然一個剛剛?cè)雽m的小太監(jiān),是不可能分到這樣的好活的,對了,說一下你的打算,我也好幫你參謀一下?!敝煸霸儐柕?。
“自然是通過他們,去接觸其他的白蓮教徒,而后盡可能的將那些白蓮教徒收編,最后再將他們分散到全國各地,遍布每一個村鎮(zhèn),每一個行業(yè),無事則安靜生活,有事的時候出面解決,還有就是……”田強將自己的設想說了一遍。
聽了田強的想法,朱元璋目瞪口呆,不由說道:“你的想法還真是大膽,不過這樣一來,我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了?!?br/>
“的確需要好好考慮一下,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我會將這個組織取名為明教,你以及之后的歷代皇帝都是教主,我為副教主,如何?”田強再度拋出一個誘餌。
“如此甚好,朕答應了。”朱元璋連忙點頭。
“嘿,這你倒是答應的快,還一口一個朕的,好霸氣啊,呔,吃我一拳?!碧飶娨匝咐字畡?,沖著朱元璋的左眼就是一拳。
“疼死我了,你干嘛打我?!敝煸拔嬷笱?,恨恨地說道,他想要反擊,奈何田強早就跑到了離他二十多步的地方,憑他現(xiàn)在的年紀,年老體衰之下,就算過去了也不是田強的對手。
“我一想到我以后要給你還有你的后代打工,我心里就有些不自在,趁你還沒死,還經(jīng)得起我的拳頭,多打你幾頓出出氣,你放心,你以后的皇帝我也會揍他們的?!碧飶娬f道。
朱元璋聽了這話就是一陣沉默,只見他長嘆一口氣,說道:“世人都說皇帝是孤家寡人,但是,在不久的將來,你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啊?!?br/>
田強聽了這話,也是沉默半晌,過了一會兒,就見他又在朱元璋右眼上補了一拳,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嗯,這下勻稱了?!?br/>
在兩旁服侍的幾個小太監(jiān),雙眼望著地面,身子一動不動,好像一個個木頭人。
朱元璋用被打青的雙眼,瞪著田強,田強毫不示弱,瞪眼回擊,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起來。
“話說朱允炆那里,你打算怎么辦?”最終,還是田強堅持不住了,開口發(fā)道。
“哎,貿(mào)然解除他的太子職位是不可能的,畢竟他沒有犯什么過錯,這樣吧,給他半年時間,讓他學習兵法策略,半年后進行考核,到時再按情況進行處理。”朱元璋嘆息一聲,說出了解決方案。
“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我敢保證,他一定不會通過的,畢竟他受文官的影響太深了?!碧飶娬f道。
“的確如此,不過即使是走過場的事,也要找一個說的過去的人選,這個需要好好考慮一下,對了,各個家族也要通知一下,哎,這一大串的事情,又要忙一段時間了?!敝煸坝行o奈的抱怨道。
“不是我說你,你給自己弄得那么累干什么,多少也要放松一下,你不是已經(jīng)將殿閣大學士弄出來了嗎,干脆加把勁,把內(nèi)閣弄出來吧,有他們幫助,不就輕松多了?!碧飶娊ㄗh道。
“內(nèi)閣嗎?是個很不錯的建議,不過我覺得我用不上,就算了吧?!敝煸昂敛辉谝獾膿]揮手。
“好吧,那你忙吧,我走了?!碧飶姼孓o道。
“你去哪?”朱元璋連忙問道。
“去你說的那個白蓮教分舵啊,對了,我府邸的情況怎么了?里面還有多少認識我的人?”田強問道。
“老人還是有一些的,不過大部分都是新人,還有你之前納的那兩個小妾,都已經(jīng)去世了?!敝煸罢f道。
“知道了。”田強聽了就是一陣沉默,而后轉(zhuǎn)身向殿外走去。
“明天的朝會非常重要,你別來晚了?!敝煸按蠛暗馈?br/>
田強揮揮手,邁步離開了大殿。
看著田強消失在殿門外,朱元璋的神情頓時變得無比嚴肅,只聽他叫道:“來人啊?!?br/>
一個侍衛(wèi)快步從外面走進來,跪在地上,等待朱元璋下令。
“朕命你……”朱元璋發(fā)出了一道道命令。
侍衛(wèi)領(lǐng)命而去,很快,京城內(nèi)各大勛貴家族就接到了命令,各家族的家主紛紛向皇宮內(nèi)趕去。
再說田強,他剛離開此處大殿,就看到小梁子正在遠處走來走去,說來也巧,田強剛出來,小梁子就看見了,當即就朝田強這邊跑來,只是沒跑幾步,就被周圍的侍衛(wèi)攔下了。
小梁子起初還想掙脫侍衛(wèi)的阻攔,但當一眾侍衛(wèi)將武器抽出,眼看下一秒就給自己來個穿膛破肚的時候,小梁子這才停止作死,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里等田強過來。
田強走到近前,示意那些侍衛(wèi)放松警戒,小梁子馬上走了過來,正要說話,卻被田強制止了,小梁子見狀,只好緩緩跟在田強后面。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一處僻靜之地,田強說道:“說說你真實的身份吧。”
小梁子起初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大聲道:“白蓮教不死堂京城分舵梁九三見過護法天王。”
“你入教多長時間了?”
“快十年了。”
“入宮后悔嗎?”
“不后悔,能見到您,是我們每一個教徒的心愿?!?br/>
“這樣吧,你以后就跟著我吧,我改天就給朱元璋說一聲?!?br/>
“多謝天王?!绷壕湃笙?,連忙道謝。
“對了,京城分舵在哪?我想去哪了解一下情況?!碧飶妴柕?。
“您稍等,容小的換身衣裳,然后陪您去?!绷壕湃f完,然后不等田強說話,就急匆匆地走了。
天然居是京城內(nèi)有名的酒樓,從早到晚都有在這用餐宴請的客人,因此這里整天都是熱鬧的。
不過今天下午天然居倒是難得的悠閑,沒有幾個食客,這也讓酒樓內(nèi)的伙計們得到了難得的休息時間,借此機會,聊天打鬧,對此情況,掌柜的權(quán)當沒看見,畢竟大家都很累,偶爾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掌柜的,給我們來一個包間,我和這位爺有大事要談?!闭斦乒竦牡皖^算賬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唉,又要忙了。”掌柜的心中哀嘆道,他將目光從賬本上收回,看到站在柜臺前的那個年輕人時,整個人就是一愣,正想開口說話,他的目光又掃向了稍靠后的一人,頓時,他整個人呆愣在那里,嘴巴張的老大,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掌柜的,在那磨蹭什么???快點吧,我們很急的?!惫衽_前的那個年輕人催促道。
“哦,兩位客官對不住,剛才想事情走神了,兩位,來的巧了,天字一號間還空著,樓上請?!闭乒襁B忙說道。
“好?!眱扇顺瘶巧献呷ァ?br/>
掌柜的喚過一個小二,對他吩咐了些什么,而后又叫過另一個,對他說了幾句,在做完這些后,掌柜的這才朝樓上走去。
天字一號間內(nèi)。
“不死堂京城分舵舵主萬丈山見過護法天王,恭賀護法天王醒來?!比藙傔M門,掌柜的就跪下了。
“你認識我?”田強有些奇怪的問道。
“家父名叫萬五?!比f丈山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你都這么大了?我最后一次見你時你才五歲?!碧飶婑R上想了起來,他一臉驚奇的看向萬丈山。
“已經(jīng)過了三十多年了,我已經(jīng)是快四十的人了,您還是那么年輕?!比f丈山說道。
“我不但不死,還能不老,沒辦法,我也不想這樣?!碧飶姾苁菬o奈的說道。
“天王您畢竟是無生老母坐下童子下凡,神人一般的人物,自然不死我們區(qū)區(qū)凡人所能比的?!比f丈山大聲說道。
“……”田強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說了,自從入教的時候這群白蓮教徒就有這樣那樣的說法,剛開始的時候,田強還試圖糾正,到最后,只得無奈的放棄。
“不知天王此次醒來,可否有什么法旨降下?”萬丈山恭聲問道。
田強聽了這話,不由大喜,他正愁怎么開口呢,這萬丈山就給自己鋪好了路,這怎么能夠不利用?田強微微一笑:“正有大事,要說與諸位兄弟,正好萬舵主問起,我也就不再隱瞞,你且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