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接受不了從天上猛地墜落在地上的感覺,此時的程皇后頭發(fā)凌亂,猙獰的面容與被挾持的臻妃相比越發(fā)顯得程皇后面目可憎,往日里的趾高氣昂在這一刻徹底消失無蹤,不過到底是皇后,到最后還想再搏一把。
安陵汐眼瞼微瞇,散發(fā)出無限的危險的氣息,所有人都感覺到四周的溫度在不斷地下降,冷不伶仃的打了一個寒顫,安陵汐一聲冷哼,敢威脅她的人還沒生出來。而這程皇后不僅威脅她,偏偏還觸到她底線臻妃便是她的底線。
凌昭帝默默地看著下面發(fā)生的一切,有些發(fā)愣,曾幾何時這樣的情景也發(fā)生在他的身上,就算看透了這皇家的明爭暗斗,可是在看到自己的兒子互相殘殺是還是免不了會覺得心冷,難道生在皇家就必須爭斗?罷了罷了,宮廷爭斗自古儼然,以前的他是如此,現(xiàn)在的他們亦是如此,可是,這本就是強者生存的世界,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隨他們?nèi)グ伞?br/>
或許這就是皇家擺脫不了的宿命,親手殺死自己的至親,當(dāng)年的他也是毫不手軟,多少個夜里他被夢中那可愛的嬰兒所驚醒,那是他的至親血脈,亦是他親手將他們的生命終結(jié)。
“你覺得就憑你就能威脅到我?”凌冽的聲音打斷了凌昭帝的回憶,安陵汐冷冷的看著程皇后,沒錯,那簪子尖銳之極,此時正抵在臻妃的脖子上,不過那又怎樣?她有足夠的自信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將臻妃救出來,因為她是安陵汐而對手是程皇后,就算她察覺到程皇后并不似眾人眼中那般毫無武學(xué)之力。
果不其然,程皇后眼中閃過一絲狠唳,想必沒想到安陵汐竟在這樣的情況下都臨危不亂不過到底是經(jīng)過大風(fēng)大量的人,按捺住心中澎湃的怒火,只是一瞬便恢復(fù)原本的神色。
“可是,你不敢冒這個險?!背袒屎笞旖青咧唤z笑意,但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并不像表面上如此平靜,安陵汐說的沒錯,她絕對不是任人威脅的任人物,所以她并不清楚安陵汐心中到底作何準(zhǔn)備,可是現(xiàn)在的情形下為了救他的兒子她只能孤注一擲了。
安陵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程皇后,那波瀾不驚的眸子就像是在看一朵花一棵樹一樣平常,一點都沒有自己母親命懸一線的感覺,可就是這樣的眼神讓程皇后心中頓時不安起來,這樣看著她,這個安陵汐到底要做什么。
大殿中久久沒有人說話,所有人大多更是不敢說話,偷偷的看著這宮中的雙雄對峙,忽然安陵汐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又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消失無蹤。
“好,我放了他,你放了我母妃?!庇质请S心所欲的一句話讓程皇后心中一愣,她會這么輕易的放了安陵意?心中雖是疑惑可是救子心切的她已經(jīng)顧不得許多,只能這樣選擇了。
安陵汐大大方方的放開了安陵意,任由他離去。安陵意也是錯愕至極,難道她就不怕他反咬她一口?要知道現(xiàn)在這金鑾殿外根本沒有人,只要他想逃有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暗道,想要逃出去也不是不可能。憑安陵汐的心思應(yīng)該不會如此大意才對,這里面定有問題,可是現(xiàn)下確實是最好的機會,如果不逃那就再無逃脫的可能性了。
心中如是想著,身體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向外面飛奔而去,生怕安陵汐一個后悔他又在劫難逃了。看著那急迫的身影,安陵汐心中無限鄙視,若是這安陵意真的留了下來她到還可以看在他大氣凜然的份上饒他一命,可是看這樣子那幾個字放在他身上實在是有所侮辱。
這等膽小之輩若是沒有皇后與左相的扶持,他哪會有今天,這點心中溝壑在宮中不要說太子之位,恐怕連命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如此肖小之輩死不足惜。
看著平安離開的安陵意程皇后心中松了一口氣,可是就在這時那程皇后松懈的同時一道身影轉(zhuǎn)瞬及至,在她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的情況下一道重重的力道緊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程皇后大驚可是一切已經(jīng)太遲,只見那窈窕的身姿此時輕如樹葉般被仍飛了出去。
碰的一聲砸在地上,隨后響起一聲清脆的骨頭碎裂聲,啊的一聲慘叫在殿中乍響,讓那些個文官不自覺的心中一顫。
早知知道安陵汐這個傻子如今不一般,不過程皇后卻不知道他竟厲害到了這種地步,以前扮豬吃老虎讓他演的淋漓盡致,心中怒意蓬勃卻也知自己絕不是安陵汐的對手,當(dāng)即也不再戀戰(zhàn),悶哼一聲后忍著劇痛迅速離開。
所有人都看著那狼狽的身影急速逃竄,沒有人為之惋惜,平靜的眸子寫著的無一不是事不關(guān)己的冷漠。
自古以來錦上添花的不在少數(shù)雪中送炭的寥寥可數(shù),如今勝負(fù)已分,昔日不可一世的程世一族在左相死大皇子與程皇后相繼的逃竄后就昭示著此次政變失敗,而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三皇子安凌軒是無條件的擁護四皇子安陵汐的,雖然不懂這唯一一個能與之競爭的對手為何要如此用護他,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往日的白癡皇子安陵汐如今成了皇位的繼承之人不二人選。
勢必要好好巴結(jié)才是,所有人的思緒只是一瞬便看明白了這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往日的左相一黨如今閉口不談以是默認(rèn)了安陵汐的地位,都在慶幸好在剛才沒有說出什么出格的話,否則此刻自己的下場恐怕會更慘,而更有當(dāng)日保持中立者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jīng)大喊出聲:“將那亂臣賊子通通就地正法。”
大殿中幾位武將一聽,也不管是誰下的命令,飛身追了上去。不想安陵汐單手一揚,阻止了幾位武將的去路:“不用了,他們活不了多長時間的。”
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的確,對安陵汐來說皇后與安陵意是敵人,對自己的敵人怎么可能會仁慈呢?憑他的本事恐怕早已在所有人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做了什么手腳吧,可是這一切都只是他們的猜測即使他們知道這猜測是對的,但誰親眼看見了?誰有證據(jù)能證明安陵汐對當(dāng)朝皇后與皇子下了毒手。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有人看見了,這種狀況下誰敢說出來,大難臨頭各自飛這是這眾多朝臣的生存法則,殘酷的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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