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去,太陽升起了又落下,天漸漸黑了。
秦羽跟座門神一樣的守在南苑門外,不允許任何人進(jìn)去。
他擦了擦臉上的汗,很想找個地歇息,然而想到某位爺?shù)木?,渾身打了個哆嗦,又繼續(xù)站直了身子,心里淚流成河。
特么的!他可是多才多藝的特助?。?br/>
墨少竟然把守門這樣的任務(wù)交給了他!要不要這么殘忍!
“秦特助……”
幾個傭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啥事??!”
秦羽沒好氣道。
傭人們往后退了幾步,小聲開口,“那個……是這樣的……老夫人讓我們過來問問,許瑤現(xiàn)在在哪兒?小少爺嚷嚷著要見她?”
“順便再問一句,我們這些傭人,什么時候才可以進(jìn)去……”
南苑這好端端的,突然一下子把人清空,所有人都不準(zhǔn)進(jìn)入,這都一天了,她們這些南苑的傭人進(jìn)不了也不方便……
也不知道里面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幾個傭人伸長了脖子,好奇的往里面看了看。
秦羽立刻擋在了她們面前,“往哪兒看呢?去去去!趕緊走!”
“可是許瑤她……”
“別問了,她忙著呢!沒空!”
秦羽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她在忙什么???什么時候結(jié)束?小少爺很想她了……”
“當(dāng)然是在忙一些歡樂的事情,問這么做什么?告訴老夫人,先讓小少爺在主院住著,至于什么時候結(jié)束……咳咳……”
秦羽尷尬的咳了兩聲。
以墨少的戰(zhàn)斗力,估計沒有個三天三夜,那是不可能的……
他執(zhí)意攔著,傭人也不敢多留,“老夫人讓我們告訴太子爺一聲,老爺子的手術(shù)很成功,今晚在主院設(shè)了宴席,請所有的醫(yī)生和護(hù)士留下來用晚餐,還希望太子爺能夠到場……”
“知道了知道了!”
秦羽點了點頭,心里卻在暗想。
那樣無聊的宴席,太子爺會去?這怎么可能?
更何況還有頭號情敵在場?總不能還讓楚小姐和那位見面吧?還不如趁著晚上的大好時光,繼續(xù)那啥啥呢?順便在楚小姐肚子里播個種什么的?嘿嘿……
-
二樓,主臥。
偌大的房間內(nèi)沒有開燈,只有窗戶透進(jìn)來的光,有些昏暗。
到處都彌漫著曖昧的氣息,還有令人耳紅心跳的粗喘聲。
“墨喬御,你夠了……你放開我……”
楚伊瑤無力的推了推壓在身上的男人,聲音嘶啞著,連哭都哭不出來。
直到今天,她才真正的體會到了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她以為,他只是簡單的生氣而已,沒想到過了幾個小時,直接化身成了一頭憤怒到要吃人的野獸……
整整一天……
她怕了,真的怕了……
然而男人并沒有理會,拿開了她的手舉過頭頂,不管不顧……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楚伊瑤覺得自己快要暈死過去的時候。
男人終于放開了她,眼里的猩紅一點點褪去,恢復(fù)成了漆黑的墨色。
意識漸漸回轉(zhuǎn),他開了燈,映入眼簾的女人一張梨花帶雨的臉。
還有遍布渾身的青紫,顯示著他今天一天究竟是有多暴力……
女人微闔著眸子,沒半點反應(yīng)。
墨喬御心里一沉,正要碰她。
女人卻突然撲了過來,重重的咬上了他的肩膀。
可是她身子癱軟的使不上任何的力氣,咬著反而像是在親吻,最后只能又氣又惱的癱在他的肩上,“墨喬御,你混蛋!禽獸!”
不是說了讓她滾么?再也不想看見她了么?
他突然闖進(jìn)來又是什么意思?反復(fù)的折騰了她一天又是什么意思?
墨喬御抓住了她的手臂,理直氣壯道,“只對你混蛋?只對你禽獸?你奈我何?”
誰讓她和另一個男人含情脈脈的對視,甚至是和野男人相擁在一起?
不狠狠懲罰?這女人怎么能長點記性?
“你……”
楚伊瑤氣的說不出一句話,最后累的昏睡了過去。
墨喬御抱著她去了浴室清洗,看著她遍布的痕跡,有些懊惱。
他的確是太粗暴了些……
只是他怒到極致,一旦發(fā)狂失去理智,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什么?
嘆了嘆氣,他將女人抱在了床上,輕輕關(guān)好房門,下樓親自去廚房做了點東西,放在保溫箱里熱著,出了別墅。
秦羽百無聊賴的守在門外,手上被蚊子咬了無數(shù)個包,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過……
他不是真的要在外面守上三天三夜吧?
傲!不!
他可是特助?。∧倌阏娴囊獮榱藢櫺颐廊硕釛壱黄蠛煤由矫??
嚶嚶嚶……
秦羽默默流下兩滴面條淚,突然響起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他回過頭看去,只見墨少穿戴整齊,一臉饜足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驚的睜大眼,不是吧?竟然這么快就……完了?
墨喬御冷冷的睨著他,“公司的事,秦顯都辦好了?”
“是……是……”
墨少交代的,能不辦好么?
可憐的是他還準(zhǔn)備今晚給他那個大齡哥哥安排場相親,結(jié)果又泡湯了?
果然,跟在墨少身邊,別想找女朋友了,安安靜靜的吃著他和楚小姐的狗糧,才是正確姿勢!
墨喬御收回視線,疾步往主院的方向走去。
秦羽愣了愣,墨少一般沒事都不會去主院的?即使是老夫人設(shè)了宴席他也很少理會,現(xiàn)在居然去了?
這是要干嘛?殲滅情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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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伊瑤是被餓醒的,被某男人折騰了一天,幾乎沒吃過什么東西,這會兒不餓才怪。
她從床上下來,身上已經(jīng)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男人已經(jīng)不在房間內(nèi)。
里面還彌漫未散去的曖昧氣息,讓她又是一陣臉熱。
心里暗罵了某個禽獸數(shù)百遍,還是沒能解氣。
匆匆的下了樓,里面還是沒有一個傭人。
她也沒有再想,跑進(jìn)了廚房,保溫箱上貼著一張便利貼。
筆鋒干凈利落,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字……
楚伊瑤將那張紙撕碎的一干二凈,本想自己做點吃的。
可男人似乎已經(jīng)料到了一般,廚房里,連根白菜都沒有……
無奈,忍不住饑餓,她只能把保溫箱的食物端了出來,準(zhǔn)備只吃一點過饑。
然而十分鐘后,食物已經(jīng)被她解決了大半……
楚伊瑤把空了餐盤當(dāng)成男人的臉,狠狠的刷著。
別以為把她折騰的這么狠,做了一頓美食就能讓她消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