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沒有說什么,仔細的翻看起這本‘古籍’,其中所闡述的一些理論不得不說讓他確實大受啟發(fā),而且書中對于一些個深奧難懂的地方還都有注解,看得出來趙大師為了這本書確實用了很多的心思。
蕭寒將整本書看完,陷入了沉思中。
這本書中的一些理論確實讓他感到耳目一新,但是其中真正有用的卻并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一些個狗屁不通的玩意,但確實有些還些不錯的地方。
所謂的風水實際上和前世的陣法很像,只是陣法更多的是追求攻擊力和實用性,而風水師所布的大陣則是將虛無縹緲的運勢集中到一股人的身上,這一點倒是和胖頭魚把整個云華山的山水氣運聚集到奇峰上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是天道循環(huán)是有一定的定理的,一個人的運道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增加,有人發(fā)財就有人倒霉,所以風水師實際上是一門很損陰德的勾當。
這本書上的內(nèi)容雖然無法真的幫助一個人逆天改命,但是幫助一個人脫離困境還是可以的,只是一個人的福源實際上是很有限的,若是承受了超過自身福源的運氣就很有可能會受到反噬,最后說不定連自己的本身的運氣也保不住。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本書中所寫,對于一個普通人而言或許真的很神奇,但是對于他來說就太過于雞肋了。
見到蕭寒搖頭,趙大師的心情也隨著緊張了起來,他生怕這本書有哪里寫的不好的地方惹到了對方。
“這本書中有什么您覺得不對的地方嗎?”趙大師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什么?!笔捄畵u了搖頭說道:“只是覺得這本書沒什么用處,都是一些上不了臺面的小術(shù)而已?!?br/>
聽到這些話,趙大師的臉上變得難看了起來,他視若珍寶的傳承,居然只能得到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術(shù)而已的評價。
就連孫曉倩的臉色也有些古怪,趙大師雖然比起孫家確實不算什么人物,但那是因為孫家勢大,除開港澳臺十大家族以外,他絕對是其他家族都會奉為座上賓的存在,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搭上孫家的線。
若是趙大師的傳承只能算是小術(shù)的話,那什么才應(yīng)該算大術(shù)呢?
據(jù)她所知,即便是那些個聲名鵲起的大師們的手段也不比趙大師高明多少,蕭寒的眼界之高恐怕整個港澳臺的風水師都不被他放在眼中。
聽到蕭寒這么貶低自己的傳承,趙大師也來了三分火氣。
“蕭大師,我門中還有一術(shù),那是壓箱底的絕技,歷代都只是口口相傳,從不流于紙張之上,您既然說我的傳承都是小術(shù),不如看看我的這個壓箱底絕技在定奪?!卑艘贾形木W(wǎng)
蕭寒卻把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這本書中所闡述的理論他已經(jīng)完全知曉,即便是趙大師的秘術(shù)再厲害,只要還沒有跳脫這個理論,他就不會放在眼中。
趙大師看到這一幕后,心中火氣更勝了,隨后便直接把整套秘術(shù)給脫口而出,在場眾人大部分都有些聽不懂這個老頭再說什么。
但是李厚臣,陳若溪和劉曉倩的臉隨著趙大師的話語而變得有些凝重起了,就連蕭寒也變得認真了幾分。
他沒有想到趙大師居然真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所說的這個秘法太過于詭異莫測,真的很難想象這樣的秘法會是誕生在這個靈氣貧瘠的星球上。
等他一口氣說完后,蕭寒四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尤其是劉曉倩看向趙大師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她實在是沒有想到他居然還藏著這么一手,光是憑借著這一手,他就算是不靠孫家的幫助,也可以躋身一流水準了。
李厚臣和陳若溪望向趙大師的目光中也都是忌憚,實在是他的這秘法實在是太損陰德了。
簡直就是要用千萬人的運道來成就一個人。
唯有蕭寒仔細思考著這種方法的可行性,以及是否有改進的地方。
見到大家都不說話,趙大師得意的看向神情凝重的蕭寒。
“怎么樣?蕭大師覺得我這個秘法如何?”
蕭寒此時長呼出一口氣,他剛才在腦中計算了上千種方法后,總算是讓他改良出了兩種可行的方法。
“確實不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夠想的到這種方法,果然不管是哪里都有天才的存在?!笔捄锌?。
“當然,我的傳承可不止小術(shù)而已。”得到蕭寒的夸贊,趙大師得意的鼻孔都要對著天空了。
他的這種方法說白了就是‘人定勝天’四個字,讓萬人之念或者是更多人的念頭全部系在一個人的身上,這樣一來這個人做什么都猶如天助。
只是要做到這一點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這些人的念頭不可有一點私欲,必須是十分虔誠的。
李厚臣和程若溪,以及孫曉倩只看到了這個方法的可行性,但卻沒有看到它的潛力。
蕭寒在知道這個方法后,便想到了神,不是那些后天修煉成的神,也不是那些天地開創(chuàng)時的先天神靈,而是由人的信仰而誕生的原始神靈。
這樣的神靈在前世并不少見,不少蠻族的部落里都供奉著這樣的神靈,實力也是有強有弱,有的可以搬山移海,有的只能搓個小火苗。
但他們的力量卻是那些最為弱小的人類用最原始的信仰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
而趙大師的方法和這些原始神靈的起源有異曲同工之妙,人的信仰是這個世界上最神奇的東西,對于神來說信仰的高低直接導(dǎo)致了力量的大小。
信仰足夠的神所發(fā)出的力量并不比修煉有成的修士差多少。
只是前世機會所有修士都知道信仰,香火之類的東西是毒藥沾不得,因為和修仙這條康莊大道比起來,太過于依賴信仰的神道就是一條斷頭路,所以他就沒有太多的研究。
但是這個世界不同,靈氣稀薄,修煉本事便是一條斷頭路,神道或許是這些人唯一的出路,這個世界上也出現(xiàn)了不少的教派,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卻失敗了,大部分都已經(jīng)是名存實亡。
想到這里蕭寒不動聲色的問道:“你這個秘法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