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黃昏就在一片涼爽之中降臨。
初九和朝暮雪用過晚飯后,在快刀門的后院花園里散步。
突然,初九看到前方的梅興元,她急忙把一旁的朝暮雪推到一邊,和他躲起來。
初九窺視著和小嘉姐有說有笑的梅興元。
朝暮雪順著初九望著的方向看去,看見是梅興元那個小子,不禁捏緊自己的拳頭,看向梅興元的眼神里充滿著濃濃的敵意。
他有可能真的是梅老大的孫子,名字一樣,胎記一樣,長命鎖一樣。初九嘀咕著,“要問一下小嘉姐他的身世才行。”
“你看看他們兩個。”
“看什么?”初九不明朝暮雪讓她看什么。
“他們還真是般配呀!”朝暮雪瞄了一眼初九,想看看她的反應。
初九覺得朝暮雪的語氣怪怪的,不過她望著小嘉姐和梅興元兩人,其實她也注意到梅興元每次說話都會情不自禁地望著小嘉姐。
“他,他難道喜歡小嘉姐?”初九指著梅興元,有些吃驚地說道。
“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背貉┎粷M初九的表情,“怎么?你不贊成他們兩個嗎?”
“那個梅興元好像比小嘉姐小上幾歲,年齡上有些差距吧?!背蹙磐嶂^,不知道為什么,她左看右看,都覺得他們兩個都不像是一對的。
“年紀怎么了?你不喜歡差太多歲的?”朝暮雪想了想,自己也是大了初九好幾歲。
初九搖頭,“這是要看人的。”
“看人?”
“你看看小嘉姐和梅興元在一起,就像是姐姐帶著弟弟,不行不行!”初九一臉嫌棄。
“你不喜歡梅興元?”
“哈?喜歡梅興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歡梅興元那小子了,真是好笑!”初九被朝暮雪嚇到了,連忙大聲反駁。
“初九,是你嗎?”宋嘉林聽到不遠處的聲音,定眼一看就發(fā)現(xiàn)初九和朝暮雪兩人。
初九無奈地站起來,“小嘉姐,這么巧呀!”
“興元,你先回去吧!”宋嘉林與梅興元告別。
初九看著離別時梅興元的依依不舍。天呀,他是真的喜歡小嘉姐。
現(xiàn)場只剩下初九、宋嘉林和朝暮雪三人。
初九也不拐彎抹角了,她直入正題,“小嘉姐,我能問一問關于你師弟梅興元的一些事嗎?”
“他的事?”
“準確來說,是他的身世,他是什么時候來的快刀門?”
宋嘉林覺得興元的身世并不是什么不能說的,“興元是六歲的時候來的快刀門,他是我娘帶回來的。我娘親說看到他年紀這么小就在街上乞討,她不忍心,于是就帶著他回來了。”
“他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br/>
“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當年,我娘親帶他回來,親自為他梳洗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后腦勺腫了一塊,而且興元一問三不知,我們也是看到他身上長命鎖刻的名字,所以才叫他梅興元的?!?br/>
“肯定是不小心弄傷腦子,記不起任何東西了?!背蹙抛匝宰哉Z。
“你說什么?”
“沒,小嘉姐現(xiàn)在要回去了嗎?”
“娘親有事找我,我要晚一點回去?!?br/>
“好的,我先走了。”
初九與小嘉姐分別后,腦海里一直想著關于梅興元的事,自己獨自走了,也沒有理睬身后的朝暮雪。
朝暮雪拉著初九的胳膊,“你發(fā)什么呆?”
“?。课?,我……”初九猶豫,想著要不要告訴他。
“你最近都很關注梅興元這個人?!?br/>
“有,有嗎?”
“是不是和梅莊有關?”
“你怎么知道的?”初九反應過來,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
朝暮雪掰開初九捂著嘴巴的手指,“他也姓梅的,這不難猜。怎么?他是那個梅老大的孫子?”
初九瞪大眼睛,她的表情已經(jīng)默認了朝暮雪的猜想。
“你可真是藏不住秘密呀!”朝暮雪笑了笑。只要不是因為喜歡梅興元這臭小子就好。
初九看著朝暮雪無端端笑起來,心想他這個人有問題吧!
“我都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十有八九,這個小嘉姐的師弟就是梅老大的孫子,你說我要不要通知梅老大?”初九詢問朝暮雪。
“你想買一個人情給梅老大嗎?”
“買人情?我沒想這么多。”
“你真是傻,多好一個機會,你幫梅老大找到他的孫子,還不趁機提一些條件?!?br/>
初九扁著嘴,“為什么要這樣算來算去?這樣做人真的很累!”
朝暮雪知道初九不愿占梅老大的便宜,她都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要和梅莊的梅老大拉上關系,他看著懵懵懂懂的初九,無奈地敲了一下初九的腦袋,“傻子!”
“誒呀!你打我做什么?你才是傻子呢!”初九抱住自己的腦袋,嚴防再次被朝暮雪偷襲。
“不行,我就喜歡敲你腦袋!”朝暮雪舉起手,作勢想要再次出手。
初九抱著自己的頭,逃掉了,“你休想欺負我!”
朝暮雪放下手,跟在初九后面,他好笑地望著初九活潑亂跳的背影,可能連他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從他遇見初九后,他的臉上盡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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