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小女孩刻意忽略了沐蓁的挑釁,還是說她根本就不在意沐蓁的挑釁。她沒有抬頭,也沒有看沐蓁一眼。
尷尬地氛圍散播開來,薛誥沒管她們兩個人的爭斗,現(xiàn)在首要的是先查看鎧昊特的情況。
薛誥急忙來到鎧昊特的身邊,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條,只見鎧昊特全身都是傷口,密密麻麻的,跟馬蜂窩差不多,看來那些藤蔓上有刺,不然鎧昊特身上怎么會有那么多的傷口。
然而奇怪的是,鎧昊特身上的傷口并沒有流血,但奇怪歸奇怪,薛誥還是立馬給鎧昊特治療。
可是,在薛誥的治療下,鎧昊特身上的傷沒有半點兒好轉(zhuǎn)的跡象。薛誥還沒開口,沐蓁就倪了薛誥一眼,隨手摸了鎧昊特一下,鎧昊特身上的傷口就全都痊愈了。
薛誥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沐蓁就已經(jīng)向著小女孩那邊走去。
薛誥想要開口問沐蓁為什么,可看著沐蓁的背影,一時啞然,一句話也說不出口。這短短的幾秒內(nèi),薛誥就確定下來了,面前的沐蓁不是她認(rèn)識的沐蓁了。他也不確定為什么會這樣想,感覺,所有的一切全都變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了的呢?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跟沐蓁之間變得那么陌生呢?
真要細(xì)究起來,薛誥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但一切早就回不去了,回不到在這個世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許從一開始就變了,從薛誥動手想要殺掉沐蓁的時候開始,他們兩個人就離得越來越遠(yuǎn)了。又或許,是等到沐蓁死過一次之后,所有的一切全都變了,但不管怎樣,總還是要努力向前的。
薛誥抬起頭來,露出一個笑容來,也不再去看沐蓁那邊了,反而就著盤腿坐在鎧昊特的身邊。鎧昊特的傷口雖然痊愈了,但是還沒有要醒過來的樣子。薛誥看了鎧昊特一眼,想著他應(yīng)該過一會兒再醒來吧!而薛誥也因為魔力使用過度,現(xiàn)在也要好好休息了。
至于沐蓁想要做什么,薛誥也沒有盡力去管了,就是要管,也管不了。
然而沐蓁都站在小女孩的面前了,小女孩仍舊無動于衷,她始終沒有抬頭看沐蓁一眼,只是她把玩法杖的手在微微顫抖,盡管她十分努力地克制著,卻還是被沐蓁發(fā)現(xiàn)了。
沐蓁笑著坐在了小女孩的旁邊,若無其事奪走了她手上的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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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杖被奪,小女孩瞪著沐蓁,竟然什么也沒有做。沐蓁本來還以為小女孩會生氣地攻擊她呢?沒想到她竟然那么安分。只是這突如其來的安分是否有詐,沐蓁也是不知道的。
沐蓁無視了小女孩怒氣沖沖的臉,反而是饒有興趣地?fù)崦鴱男∨⑹稚蠆Z來的法杖。奇怪的是,枯木在沐蓁的撫摸下,竟然煥發(fā)生機,不僅僅長出翠綠的枝葉,甚至在法杖的最頂端還開出一朵花來,那朵花比原先枯萎掉落的那朵花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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