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盡管開口!”
張諾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一爐老道,心中盤算著對方可能問出的問題。
“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道友的這張藥方太過于古怪了,貧道自認煉丹多年,在丹藥的造詣上也略懂一二,卻始終無法猜出此丹有何妙用!”
老道見張諾并沒有刻意的隱瞞,這才緩緩道來。
“這個呀!呵呵!也不瞞道長,此丹名為‘九轉(zhuǎn)回天丹’,在筑其中期沖擊筑基后期的時候,有增加開啟第二神海的幾率!”
輕輕的一笑,張諾慢慢道,現(xiàn)在丹藥都到手了,告訴對方一些關(guān)于此丹的事情,也并無大礙,而且還有利于拉近二人的關(guān)系!從這次煉丹不難看出,一爐者道對于丹藥的煉制,已經(jīng)達到了某種境界,不準以后還會求到人家。
就算他不,以老道長年生長在丹藥堆里的經(jīng)驗,日后也會猜出幾分。畢竟人家已經(jīng)將藥方記下了,只是花此時間揣摩的事情。
老道微微的吸了一口氣,他完全沒有想到,這顆名為‘九轉(zhuǎn)回天丹’的白色丹藥,居然還有這等的奇效!
“道友真是高人!此等藥方都可以弄到!”
驚異的朝著張諾微笑了下,老道重新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年輕修士,無論從哪一點看,對方也不像是個身懷奇物的修士。
張諾沒有再多言,而是取了五千靈石交給老道,隨后又氣了幾句,這才駕馭著飛行法器,向著天降平原的方向飛走。
現(xiàn)在丹藥在到手,下一步要做的就是閉關(guān)修煉,爭取早日進階的筑基后期境界。
望著漸漸消失在天邊的光點,一爐老道搖頭苦笑!他進入到筑基中期已經(jīng)數(shù)十年了,一直沒有辦法沖擊到筑基后期,回想著‘九轉(zhuǎn)回天丹’的藥方,心里也有些癢癢了,第二神海,這可是極具誘惑力的美好幻想!
但老道心中也明白,他可沒有辦法湊齊煉丹所需要的材料,就算手里有藥方,也只能是當做一張廢紙!
張諾一路飛去,心情高興到了極點,現(xiàn)在手里有兩顆‘九轉(zhuǎn)回天丹’,開啟第三神海的幾率又大了一些。
在飛行到第三天的時候,張諾就快進入到天降平原了,直到此時,他一直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自從與那名魔修交手之后,他深怕在回來的路上,再遇見魔道修士。
不過還好!連著飛行三天,連一個魔道修士的影子都沒有見到!身上被一層淡淡的靈光包裹著,此時的張諾歸心似箭,真想一下子就回到南玄宗,然后開始閉關(guān)!一想到南玄宗,他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諸葛清,不知為何,少女的一顰一笑就是無法讓他忘懷!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從天降平原的方向,快速飛來兩道流光,看樣子應(yīng)該是修士駕馭法器飛行。
張諾抬頭望去,只見兩道流光當中黑氣涌動,那些黑氣赫然是魔氣!沒想到馬上就要進入到天降平原了,竟然遇到兩名魔道修士。
心頭微微的沉,張諾將九龍劍匣從儲物袋里舀了出來,隨手背在了身后,腳下法器方向一轉(zhuǎn),就朝著兩名魔道修士沖了過去。
如今已經(jīng)知道五大魔山的修士,正在各處抓捕著筑基期修士,張諾怕這二人在天降平原上抓了修士,當下就靠攏了過去。
其實張諾并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只是現(xiàn)在距離天降天原很近了,就算正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有自信,能夠逃回到南玄宗去。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對面兩個魔修的修為,從飛行中閃動的光芒來看,這兩個人最多也就是筑基中期,對付兩名同階的存在,張諾心里很有底。
正在飛遁中的兩名魔道修士,其中一人是名老者,七十多歲,額頭上面有一顆大大的黑記,看形狀像是某種怪獸,而在他身邊飛行的修士,則是一名四十歲出頭的中年人,此人光頭無發(fā),锃亮的一顆腦袋在陽光的反射下,綻放著白蒙蒙的光芒。
在光頭魔修的身后,還背著一個黑色的大袋子,里面鼓鼓的不知道裝了什么東西,這二人很是得意,正在向五大魔山的方向飛去,突然發(fā)現(xiàn)前方一道流光向著他們二人沖來,當下就神色一變。
轉(zhuǎn)眼之間,張諾與兩位魔道的修士就遇到了一起,兩者間隔十幾丈遠停了下來。等看清張諾的修為,頭上有黑記的老年魔修,爆發(fā)出哈哈的大笑聲。同時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向是陣盤的東西。
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對就身邊的光頭魔修道:
“師弟!這次我們可是賺大了!前面這個小子,竟也是個童子之身!而且修為還到了筑基中期!,我們手中的任務(wù)又少了一個!”
光頭魔修一聽,也是大為高興,伸手撫摸了一下他的光頭,陣陣陰冷的笑聲幾乎響徹了天空。
張諾站在飛行法器上面,目光一掃就看見了老者手中所舀的,那個像是陣盤的東西,當初被人稱為少主的魔修手里,同樣舀著這個東西??磥硭麄兪且宦返?!
想到這里,張諾再次向前飛行了一段,此時兩者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了不到幾丈遠!只見光頭魔修身后背的黑色袋子里,好像有著什么東西正在蠕動!
“放了你袋子中的修士,我還可以繞你們不死!”
張諾雙手倒背在身后,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哈哈!我小子!你也太狂了吧!還讓我們放人!你自己能不能走掉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光頭魔修锃亮的腦殼上閃過一道光芒,臉上的皮肉都因為大笑而抖動了起來,他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轉(zhuǎn)回頭對著身旁的老者道:
“師兄,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額頭上有黑記的老者只是微微的一笑,不慌不忙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條丈許長的鞭子!這條鞭子很是特殊,通體雪白,就像是用人的骨頭做成,輕輕一動之下,還會傳出如骨骼般的‘喀吧喀吧’聲響。
“交給為兄便是了!”
老者一邊著話,一邊望向了對面的張諾,同時體內(nèi)大量黑色的精純魔氣涌出,一個包裹之下,就將手里的骨鞭纏繞住了。
‘喀吧’一聲輕響,老者手里的骨鞭就如活了一般,身形微立,像是一條身上冒著黑氣的大蛇!
由于之前在試練地與雙頭蛇戰(zhàn)斗過的原因,張諾的心里,一直對于蛇類妖獸有些抵觸情緒,甚至可以是恐懼!
一看見老者手中的骨鞭變成了蛇形,他的眼中頓時閃過一道殺意,這個時候老者腳下飛行法器一動,向著張諾就沖了過來,同時一抖手中被黑氣包裹著的骨鞭,‘喀吧’幾聲連響,骨鞭一下子變得筆直,如一條長長的巨槍,襲向了張諾的心口處。
見骨鞭襲來,張諾也不躲閃,神識快速的在骨鞭上面掃過,對于這件法寶的威能,心中做到了有數(shù)。
手中法印連換,口中驀然一道輕吼傳出,張諾背后的九龍劍匣內(nèi),快速激射出九道白線!這些白線看似平常,但速度奇快,幾乎只是瞬間就與攻上來骨鞭對轟到了一起。
只聽見‘啪啪’幾聲爆響,看似攻擊強勁的骨鞭,竟然被九道白線,給毀去了大半!額頭上有黑記的老者心中大驚,這條骨鞭雖然不是什么重寶,但其堅韌成度也并不是太容易被斬斷的。
等白光散去,老者這才看清,原來剛才毀去骨鞭的竟然是九口飛劍,這些飛全身包裹在靈力之中,樣子極為的普通!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大的威能!
就在老者剛想放棄骨鞭,重新祭出法寶的時候,張諾已經(jīng)有所行動了,他怎么會任由老者再次攻擊他呢?
手中法印接連一變,同時三道法訣快速打出,直接沒入到了三把飛劍內(nèi)部!幾乎是眨眼的功夫,三把飛劍在靈光中一個幻化,變成了三條丈許長的銀色巨龍。
龍吟聲剛起,三條銀色巨龍就齊齊的奔向了老者!由于張諾與老者之間的距離很近,加之靈化后的飛劍速度又快!
所以還沒等老者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三條銀龍就從其身體上穿過,‘唰!’沒有驚天動地的爆響聲,但是老者的身體卻在銀龍穿過的瞬間,在虛空中消失不見了,就如同人間蒸發(fā)一般,就連身上的儲物袋等物,也一同不見了蹤跡,只留下了其原本踩在腳下的飛行法器。
不過就在老者隕落的瞬間,飛行法器靈光一失,直直的從半空中墜落向了地面。
一直在后面觀戰(zhàn)的光頭魔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快速的揉了揉眼睛,當發(fā)現(xiàn)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時候,恐懼的陰霾隆罩了他的整個身體!
咽了一口口水,光頭魔修身形慢慢的向后退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識了張諾的神通,不可能再想與之交手了。
對面的年輕修士,出手之間不留任何的余地,每一次都是殺招,現(xiàn)在除了逃走,沒有什么會比這更好了!
一轉(zhuǎn)身,光頭魔修就想立刻逃遁而走,張諾立身于飛劍之上,眉挑輕輕一挑!
“想走!留下你的狗命在!”
之前那一次,被使用黑色血霧的魔修給打得有些壓抑,張諾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到了光頭魔修的身上。
見其想要逃走,當下冷笑一聲,眼中閃過凜冽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