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夢樓上品二介房間專供達官貴人享有,房間不多,即使富甲一方的財主,也要提早好幾個月預(yù)訂。
天狼國西南境地大將軍尚濤就是醉夢樓背后的東家,有大將軍尚濤和閭山知府尚德康撐腰,醉夢樓才能在閭山地界立足。
大將軍尚濤被逼撤退出漢中、連中、蜀中、冚中四地后,龍虎山這塊易守難攻的寶地完落入西域部國的控制當(dāng)中,第一次出征不利的大將軍尚濤封住醉夢樓,閉門不做外面的生意已長達兩年之久,只為平息自己的怒氣。
醉夢樓的上品二介房一共有三間,這三間房又分上中下三等,每間房間共有七名女子組成,她們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分別是琴聲悅耳的紅花姑娘、棋藝高超的橙花姑娘、飽讀詩書的黃花姑娘、香茶品味的綠花姑娘、千杯不倒的青花姑娘、畫中如仙的藍(lán)花姑娘、廚房烹飪的紫衣姑娘。
這些女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醉夢樓花重金從別人手上買來的奴隸,經(jīng)過精心培養(yǎng),成了一個個為醉夢樓賺錢的吸金女。
成為上品二介的女子必須是守身如玉的處子姑娘,為了吸引達官貴人得到她們的欲望,又偏偏不能占為己有,這才是最賺錢的重要任務(wù)。往往,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才是吸引人性的關(guān)鍵。
上品二介房間在東家的包攬下不再是歌舞升平的樓房,也不再是達官貴人奢侈的出處。
醉夢樓大廳里,頭牌花魁呂艷姬和炎天雪領(lǐng)著眾姐妹在等候著,閭山知府尚德康也在場,場面很平靜,一雙雙眼睛望著上品二介房。
“你侄兒自從那戰(zhàn)敗后,整整兩年時間了,天天都在上品二介房里,這樣下去醉夢樓怎么做生意?”炎天雪向閭山知府尚德康反應(yīng)。
“濤兒從來都沒有失敗過,就讓他好好發(fā)泄一下,我給你們加多些丹藥和修煉秘笈當(dāng)作補償?!遍偵街械驴档馈白疃啵蚁掳肽瓴灰銈兊年幯傂辛税??”
呂艷姬私下給炎天雪丟了一個白眼,勸慰閭山知府尚德康說:“尚大人不要放在心上,醉夢樓能有今天也是有尚濤將軍和尚大人關(guān)照著,我妹妹不懂事,不要怪她?!?br/>
閭山知府尚德康道:“你們姐妹倆本府都不放在眼里,你們只是螻蟻一個,沒有利用價值扔了也不可惜。”
“是是是?!眳纹G姬縱然有千萬個不開心,也忍氣吞聲地迎合著尚德康的意思。
上品二介房里,哀求聲和哭泣聲連成一片。
綠衣姑娘被捆綁在柱子上,大將軍尚濤用匕首在綠衣姑娘手腳上劃上刀痕,每劃一道都憤怒萬分,磨牙切齒地罵著“寒小川”。
每一刀都避開要害,直到劃上成千上萬刀綠衣姑娘失血過多而死去,接著又到下一位。這兩年里,已經(jīng)有十萬八千名姑娘因此事而死。
綠衣姑娘死后,呂艷姬即刻帶來紫衣姑娘。
紫衣姑娘今年十六歲,農(nóng)家人,因其父親好賭,無錢還債,就把花季的女兒賣到醉夢樓,為妓為娼。
大將軍尚濤看了紫衣姑娘,當(dāng)即沖著呂艷姬發(fā)脾氣:“呂艷姬,你這是怎么回事,醉夢樓沒有女人了嗎?你送一個這么嬌小玲瓏的娃娃過來,一百刀都受不了。..co
呂艷姬妖嬈地說:“尚濤將軍,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你不好好疼惜,豈不是浪費了?!?br/>
大將軍尚濤瞪了呂艷姬一眼,怒道:“放肆,本將軍內(nèi)心怒火難息,想將寒小川千刀萬剮,你既然送來這么個嬌小娃娃,豈不是在褻瀆本將軍的威嚴(yán)?!?br/>
呂艷姬馬上辯道:“將軍誤會了,艷姬不是這個意思。”
大將軍尚濤怒火未息,一手把紫衣姑娘拉進房間,關(guān)上了房門。
紫衣姑娘傻乎乎地,愣頭愣腦,模樣又天真又矜持。
大將軍尚濤脾氣很暴躁,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一上來就對紫衣姑娘“動手動腳”。
“你走開?!弊弦鹿媚锿屏舜髮④娚袧话?,語氣很怕又很委婉地說。
大將軍尚濤邁前一步,輕輕地挑起紫衣姑娘的下巴,夸道:“小姑娘脾氣挺倔地,跟本將軍一樣,我喜歡。”
紫衣姑娘傻乎乎地問:“你要做什么?艷姬姐說你不會害我的,是嗎?”
大將軍尚濤笑道:“你真是天真?!闭f完,強行抱住了紫衣姑娘,任由她拼命掙扎,心火一起,撕裂了她的衣裳,一巴掌重重打在紫衣姑娘臉上,創(chuàng)得她跌趴在桌面,牙根流了血。
大將軍尚濤放近一步,從紫衣姑娘的身后摟住了她,分別在她的臉上和肩胛部留下一個香吻,柔聲輕語地附耳到紫衣姑娘耳邊說道:“乖乖地我就會對你很好、很溫柔,我也不會要你命,我不打你。”
紫衣姑娘沒有掙扎,只是不停地抽泣著,淚如雨下。
大將軍尚濤輕輕地解開紫衣姑娘衣帶,去掉撕壞的衣裳,讓她赤裸裸地趴在桌上。
突然,呂艷姬敲門,有些急促,好像有大事情發(fā)生一樣。
“進來吧?!贝髮④娚袧寘纹G姬進入。
呂艷姬推開門,看到紫衣姑娘身上的衣裳被去的一絲不掛,自然想到大將軍尚濤要對紫衣姑娘做什么,經(jīng)歷了萬千男人的呂艷姬也就見怪不怪了,沒有避嫌,直接稟報道:“尚將軍,魔天嶺仙使傳你相見?!?br/>
“魔天嶺的人?”大將軍尚濤反問。
“不錯,天狼國隸屬魔天嶺的勢力范圍,于情于理都要去見一下面?!眳纹G姬道。
“好?!贝髮④娚袧脸鰞砂沿笆祝莺莸貜淖弦鹿媚镎票巢迦?,只聽一聲疼痛的叫喊,鮮血飛出,濺射滿桌都是。
呂艷姬頓時驚訝,原來大將軍尚濤沒動占有紫衣姑娘身體的念頭,自己猜錯了。
女孩疼痛的叫喊,大將軍尚濤沒有一點憐憫之心,轉(zhuǎn)移話題問:“魔天嶺仙使在哪里?”
“仙使在你叔叔尚德康府中,目前你叔叔已經(jīng)趕了過去接待了?!眳纹G姬道。
大將軍尚濤離開之前瞅了紫衣姑娘一眼,對呂艷姬說:“這娃娃要是死了就算了,如果死不了,帶她去將軍府邸見我?!?br/>
呂艷姬目送大將軍尚濤離開,把插在紫衣姑娘手背上的兩把匕首取了下來,解下自己的披風(fēng)給她披上,一把包扎著傷口一邊對她說:“算你命大,尚將軍沒有殺了你?!?br/>
紫衣姑娘哭泣地說:“姐姐您說尚將軍不會打我,剛才險些殺了我,姐姐救救我?!?br/>
呂艷姬勸道:“大將軍要的人從來沒有人敢說不,我也幫不了你,你只能自己救自己,多哄哄尚將軍,愿他能收你做妻做妾?!?br/>
“我不要,我要回家。”紫衣姑娘哭著說。
“不行?!眳纹G姬拒絕道:“你父親已經(jīng)把你賣到醉夢樓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醉夢樓的人,合約上寫明,若你不從只有死路一條?!?br/>
“我不……”紫衣姑娘更加傷心,絕望的哭著。
呂艷姬又把神態(tài)轉(zhuǎn)好了,勸道:“奈何我們是女人,又出生在這個權(quán)利背后的弱肉強食之世界里,沒有地位連生存之道都沒有。每次接待那些臭男人姐姐我也不想,為了醉夢樓的姐妹們我也要去干,為了能夠活下來,姐姐我修習(xí)了邪術(shù),這輩子都不會有子嗣,也不會愛上任何人,在我面前,所有的東西只是交易。你還小,爾虞我詐的大陸規(guī)則都不懂,如果尚將軍看上了你,他就不會再打你欺負(fù)你,哪怕做將軍的小老婆都比留在醉夢樓強?!?br/>
“艷姬姐姐,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生存之道嗎?”紫衣姑娘誠懇地問道。
“嗯?!眳纹G姬肯定地回答“只要我們不死,出賣自己的靈魂又有何懼?為了改善生活質(zhì)量,為了活下去,只要我們有利用價值,都要找個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