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白自在在小區(qū)小廣場教一群老年人武功教的興致勃勃,阿秀卻有些無聊了。
現(xiàn)代社會雖然有趣的事情和玩意兒很多,但是對于她來說,寧楓才是她的一切,只是寧楓這些日子沉浸在武學創(chuàng)造之中,幾乎快要忽略了她的存在,不過她本就是一名聰慧賢德的女子,自己的男人要做正事,又如何能夠打擾和抱怨,是以她總是安靜的,默默的陪在寧楓身邊。
但是這一日日的,寧楓對她理睬的很少,縱然在聰慧賢德,如何明理,畢竟也只是個不到二十的小姑娘,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怨念,此時看寧楓在一旁寫寫畫畫,手上還不時比劃一番,于是輕聲說道:“楓哥哥,我一個人出去走走咯?”
她特意將“一個人”這三個字咬的比較重,心中不免期待這寧楓能夠對她有所回應,哪知寧楓也只是“嗯”了一聲,依舊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阿秀小嘴一噘,眉頭一皺,帶著一股怨念離開了房間,來到客廳,四下尋找了一番,發(fā)現(xiàn)爺爺奶奶都不在家,輕嘆了口氣,也就真打算出去走走。她這剛一出門,就看到對面那戶的門打開了,出來一名身著長裙的長發(fā)女子,正是他們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遇到的那名住在對面的美女。
那長發(fā)女子從屋里出來,關上門,扭頭看到了同樣出門來的阿秀,便對著她點頭笑了笑,然后就向電梯走去。
阿秀見對方對自己打招呼,也是笑著回應了一下,同樣向電梯走去。
兩人都在電梯門口站定,那女子扭頭打量了阿秀一番,心中贊嘆道好清秀俊美的小姑娘,比那些明星什么都漂亮,于是主動打招呼道:“你好啊,你是租住了周成剛的房子的租客嗎?”
對于對方給自己主動打招呼,阿秀有些意外,但是還是搖著頭,笑著回應道:“不是的,這是周大哥借給我們一家人住的。”
那女子聽阿秀的聲音,只覺得清靈柔和,猶如天籟,不由的對阿秀生出幾分好感,笑道:“那看來你們一家人和周成剛關系不一樣哦,我知道周成剛這房子裝修好已經放置了一年了,曾經有人花好幾千萬想要買這套房子,結果被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br/>
阿秀笑著說道:“這個我不太懂,不過周大哥人很好的?!?br/>
那女子不置可否的說道:“呵呵呵,我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周成剛這人好!”這女子話語之間似乎對周成剛也比較了解。
阿秀不知道這女子和周成剛的關系,聽到對方如此說,也不好在說什么,只是笑笑,正巧電梯來了,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電梯,沒有在說話。
來到一樓,兩人從電梯出來,一前一后,從從電梯間進入一樓大堂,向著外面走去,正好一個外賣小哥,背著一個外賣箱,從樓棟大門迎著兩人走來。
阿秀走在那女子身后,看到外賣小哥,眉頭不由的皺了皺眉,腳下步子加快了幾分。正巧那外賣小哥到了與長發(fā)女子并肩的位置,阿秀也走到了那女子身邊另一側,霎時間,意外陡生,那外賣小哥面目瞬間變得猙獰,雙眼透著一股兇戾,從衣袖里抖出一柄小刀,抬手就向著長發(fā)女子的臉上劃來。
那女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外賣小哥手中的小刀便已經劃到了她面前,小刀的刀刃距離她的左眼距離不過幾厘米,眼見這一刀下去,就要從她左眼連帶鼻子臉頰一刀劃過,到時候左眼失明,整個人也會被毀容。
那女子被這突如其來的驚變嚇呆了,整個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腦海之中思緒急轉,瘋狂的大喊著:不要!不要!不要!我要毀容了!我要毀容了!我要毀容了!但是身體卻來不及反應閃躲。
女子心中充滿了絕望,容貌就是她的一切,若真的被毀容了,那或者還有什么意義,只是在這剎那間,她能夠做什么,連躲避都來不及。
就在女子心中絕望,心念電轉之間,卻發(fā)現(xiàn)那刀刃停留在自己左眼之前幾厘米的距離挺了下來,女子頓時一慌,身體這才反應過來,整個人尖叫著向后踉蹌兩步,最后跌倒在地,這才看清楚,那與自己一同下電梯的清秀姑娘,正一把抓著那外賣男子持刀的右手手腕,才讓那小刀不得寸金。
女子心中震驚,那外賣男子至少一米八的個頭,顯得魁梧有力,而抓著他手腕的小姑娘,也就一米六出頭,顯得嬌小羸弱,但是恰恰就是這嬌小羸弱的小姑娘那一雙蔥白玉手緊緊鉗住了那高大男子的手腕,任由那男子如何使勁抽手掙扎,那持刀右手都被死死的定住。
“你找死!”男子驚怒交加,自己竟然掙脫不了一個小女孩的手,他收了人家的錢,要將目標女子毀容,然后在迅速逃離,外面有人接應他。
他本是計劃好的,要潛入那女子家中,將對方毀容,然后趕快逃離,哪知道竟然在樓下遇到了對方,他心中盤算著如果自己迅速出手,在還沒人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按照原計劃應該能夠迅速逃離,然后拿著一大筆錢逃到東南亞小國去,因為只是毀容,不是殺人,所以抓捕力度也不可能太大,等過個幾年風聲小了,還可以在繼續(xù)回國。
誰知計劃不如變化快,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阻攔了,他現(xiàn)在只想趕快逃離,哪知道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掙脫不了對方的手,驚怒之下,右腳一記鞭腿橫踢向阿秀腰腹。
“啊,小心!”跌坐在地上的女子看到那男子的動作,驚叫出聲。
只是阿秀如何會在意男子的動作,她如今太玄經小成,其功力與白自在差不多,就算男子這一腳踢在她身上,也只有對方的腿被反震受傷,更何況,她會被對方踢到嗎?只見她手上勁力一吐,手腕一扭,那男子頓時如遭雷擊,痛呼出聲,全身一軟,力氣全無,那踢出的腿也卸了力,抬到一半就掉了下去,而左腿無力支撐身體,就要摔倒,阿秀抓著男子的手腕,反手一甩,那男子就直接被摔飛出去幾米,直接撞到一旁的墻上,背上的外賣箱直接被撞的碎掉,然后整個人摔到地上,手上的小刀也掉落在了一旁。
那男子在摔在地上,抱著膀子痛叫著蹬了兩下腳,就掙扎著站了起來,可見其身體強度也還不錯,從一旁拾起剛剛掉落的小刀,滿臉猙獰的咬著牙低吼道:“你找死!”便沖向阿秀,小刀向阿秀胸口捅去,這男子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也不想想能夠輕易將他摔飛出去的人是他能夠對付的嗎?
“妹子快躲開啊!”那一旁坐在地上的女子眼見男子又要逞兇,又驚叫出聲。
阿秀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但是眼中卻帶著一絲不屑,眼見那男子已經逼近身前,吃刀的手已經向著她胸口捅來,她才慢悠悠的抬起玉手,后發(fā)先至的一掌印在男子胸口。
那男子悶哼一聲,只覺得自己胸口猶如被疾馳來的汽車撞擊了一般,整個人倒飛出去,“砰”的一聲巨響,撞在墻上,猶如掛畫,整整貼在墻上三秒鐘后,才慢慢滑落下來,四肢趴在地上,噗的吐出一大口鮮血,抬起頭,滿眼恐懼的看著前方不遠處,那清秀瘦弱的女孩。
阿秀這一掌,并沒有對男子照成直接傷害,只是將他震飛出去,撞在墻上,這男子口吐鮮血,完全是撞擊墻壁,受了一些內傷,其實并無大礙。
阿秀并沒有繼續(xù)上前,那男子死死的看了阿秀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上前繼續(xù)攻擊的打算,便掙扎起身,跌跌撞撞的向樓棟外逃去,阿秀也沒有追擊。
“誒,別讓他跑了啊,快報警啊!”后面的女子此時也站起身來,跑著上前追了兩步,扭頭一看阿秀還站在那里發(fā)愣,也就息了追人的心思,從挎包里掏出手機就要報警,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皺了皺眉眉頭,又將手機放了回去,這才走向阿秀,說道:“妹妹,這次真要謝謝你救了我,你沒受傷吧?”
阿秀笑了笑道:“我沒事,你嚇壞了吧?”
那女子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說道:“真的是嚇死我了,想不到他們竟然要對我動手…………”她似乎知道是誰要害她,說道這里,她沒有繼續(xù)再說下去,只是看著阿秀說道:“這次真要謝謝妹妹你了,否則姐姐我這次真的……真的不敢想想,會發(fā)生什么事情?!?br/>
阿秀淺笑道:“姐姐不必客氣,習武之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很正常的。”
那女子這才反應過來,面前這個小妹妹看著嬌小可人,柔弱清純,實際上卻是武力爆表,剛剛那男子至少一米八以上,怎么也有個七八十公斤,竟然被直接打飛的吐血,她在扭頭一看男子剛剛撞擊的墻壁,隱隱可見裝飾精美的墻壁已經被撞出了蜘蛛網般的裂縫,不由暗暗咋舌。
“妹妹你要是沒事的話,咱們找個地方坐著慢慢聊,姐姐請你喝咖啡!”女子笑著對阿秀說道。
阿秀想著自己本來就無事,于是便笑著點了點頭,女子說道:“妹妹你先等一下,我找人來處理善后一下?!闭f著便掏出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很快的她便對電話那邊交代了一番,然后對阿秀說道:“好了,我找了朋友來善后處理一下,否則那監(jiān)控那邊把一切都記錄了下來,還有那墻壁上的損傷,不處理一下只怕有麻煩!”
阿秀說道:“姐姐看著辦就是,我對這些事情也不懂。”
女子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就熱情的拉著阿秀的手,走出了單元樓。
距離南明城邦小區(qū)不遠,有一家裝飾高檔的咖啡廳,阿秀和女子坐在靠窗的座位,女子笑著向阿秀問道:“妹妹,你要喝些什么?”
阿秀正四下打量著咖啡廳的裝潢,這聽到女子說話,于是看向女子,笑著說道:“我對這些也不懂,姐姐看著辦就好了!”
女子噗嗤一下笑了,說道:“妹妹你今天可說了好多的‘不懂’喲,真不知道你是從哪座山里出來的小仙女,那行,那我就幫你點杯卡普奇諾了!”女子說完,就招呼來服務員,點了兩杯卡布奇諾。
“好了,妹妹,姐姐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娜,今年二十七歲,S市本地人,職業(yè)是電視節(jié)目制作人。”陳娜笑著做了一番簡單的自我介紹。
聽了陳娜的自我介紹,阿秀也是說道:“我叫白阿繡,姐姐你就叫我阿繡就可以了,如今十九歲,是西域大雪山凌霄城人士,職業(yè)……職業(yè)……我似乎也沒什么職業(yè)!”
“那我就叫你阿繡好了,嗯,西域大雪山凌霄城?有這樣一個地方嗎?感覺聽起來還有些熟悉!”陳娜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阿繡笑了笑了,她自然知道這個世界上肯定沒有這樣一個地方,不過凌霄城畢竟是她家鄉(xiāng),她也沒必要給對方亂編造一個地方。
“誒對了阿繡,你是會武功吧?我剛剛看你一下子就把那男的打飛出去了,太厲害了!”陳娜說道這里,顯得有些小興奮。
阿秀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我從小就跟著家人學武。剛剛那個襲擊你的男子,姐姐你認識嗎?”
說道這里,陳娜的臉上露出一抹煞氣,冷哼道:“那個男的我不認識,但是我能夠想到大概是誰指派他來的,想不到這群人為了利益,還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來?!?br/>
阿秀說道:“既然姐姐你知道是誰要對你下手,那你可要多多防范了?!?br/>
陳娜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是肯定的,不過這次他們沒有得手,應該沒膽子在來一次了,畢竟老娘也不是好惹的?!?br/>
聽到陳娜說話的語氣,阿繡也是笑了笑,覺得這位姐姐倒是有些不拘小節(jié),頗有些江湖兒女的風范。
不多時,兩杯卡布奇諾上來了,陳娜招呼阿繡道:“來,阿繡妹妹嘗嘗這家的卡布奇諾,很不錯的!”陳娜說著,端起卡布奇諾喝了一口。
阿秀也端起杯子,打量了一下杯中物,只見深褐色的液體上面漂浮著一層葉子形狀的白色奶泡,一股從未聞過的香味,讓阿繡也有些躍躍欲試,于是淺淺的嘗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差點讓她沒忍住吐出來,只能皺著眉頭吞咽下去。
陳娜看到阿秀的表情,笑道:“怎么,喝不慣?”
阿秀點了點頭,說道:“太苦了?!?br/>
陳娜笑了說道:“沒事,喝不慣就不喝了,我?guī)湍泓c杯奶茶!”說著,又招呼服務員過來,點了一杯布丁奶茶。
兩女便面對面坐著聊天,不過大都是陳娜說,阿繡聽,偶爾陳娜詢問阿繡一些問題,阿繡也是看情況回答,并未完全交心,畢竟她對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的人都還不了解,不過交談之中,她覺得這陳娜性格豪爽,倒也是一位可交之人,兩人的聊天倒也逐漸的熟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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