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埃洛公爵府上來了難得的客人。{szcn}公爵大人的對手,政見上的死敵,大魔導(dǎo)士科比李奧一大清早就坐著他那部藍(lán)色的,沒有一點貴族氣息的馬車來到了這里。經(jīng)過有心人的傳播,這件事情幾乎立刻被當(dāng)成了該月維德斯克最大新聞,在街頭巷尾傳揚著。
科比李奧現(xiàn)在正頭疼地坐在海格埃洛的母親,那位高貴的夫人對面。雖然他來這里的目的也僅僅是演一出戲而已,但是那位夫人犀利的言辭還是讓他感到難以招架。事實上他還在懷疑,為什么這位夫人不在當(dāng)初就把自己的本事用到政治上去。如果是那樣的話,以這位夫人的善良本性,自己恐怕也就不用在現(xiàn)在為了強(qiáng)硬派的事情而煩惱了。
他現(xiàn)在翻來覆去就是那么幾個理由——海格埃洛名聲太差,費納希雅的父母不答應(yīng),費納希雅自己也不會答應(yīng)。
不得不說,科比李奧除了在魔法上造詣驚人,在政治事務(wù)上有些手段,言辭方面他根本就是一個白癡。照這樣的情況來看,再過不了多久他就得敗下陣來。
“你們看得倒是很開心呀!”正對著費納希雅小姐所在的臥室窗口的另一間屋子中,正仔細(xì)留意著科比李奧與公爵夫人的談話以及費納希雅小姐的舉動的兩個年輕人,被突然出現(xiàn)的清脆女聲嚇了一跳。兩個人飛的轉(zhuǎn)過身體,只見芮蕓小姐正雙手環(huán)抱,靠在門框上戲謔地看著他們。
索米雷特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昨天晚上他那古怪的妹妹已經(jīng)表示過對芮蕓的喜愛了。說實話,對于這個妹妹能否得手,他的心里真是一點底都沒有。這位芮蕓小姐怎么看都不是一位固守傳統(tǒng)的大家閨秀,對同性間的戀情有什么看法還很難說。萬一她根本不在乎同性間發(fā)生些什么,那恐怕自己的妹妹就會搶在自己的前頭了。不過——索米雷特轉(zhuǎn)頭看了看海格埃洛這位盟友——好象米琳達(dá)對費納希雅小姐的興趣更大些,畢竟現(xiàn)在像那位小姐那樣的女孩子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啊,是芮蕓小姐啊。昨天休息的還好嗎?”海格埃洛見芮蕓突然出現(xiàn),顯得有些慌亂,問出來的話也變的相當(dāng)沒有營養(yǎng)。
“還好啦!總算沒有被你從床上拖起來。”芮蕓說著走進(jìn)屋子,順手將房門關(guān)了起來。
海格埃洛的表情有些尷尬,他喜歡大清早將人從被窩里拉出來的習(xí)慣在維德斯克是相當(dāng)出名的。
“恩,我想你大清早去干什么了,原來是去請索米雷特先生了?!避鞘|朝另一邊的索米雷特行了個禮,然后在一張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芮蕓小姐,早上好。”索米雷特微微笑了下,這個女孩子給他的感覺和昨天又有些不同,似乎……變得更加隨便了。
“好了啦,不要這么看著我嘛!都請先坐下來,海格埃洛先生,我有些事情要問你?!避鞘|朝對面的沙發(fā)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好象她才是這里的主人一樣。
索米雷特與海格埃洛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發(fā)現(xiàn)了盟友眼中的興趣。兩個人分別坐下來后,海格埃洛問道:“芮蕓小姐,你想要問我什么呢?只要是我能夠回答的,一定如實相告?!?br/>
切,你能夠回答的,到時候能不能回答還不是你說了算,一點沒誠意。芮蕓想著,微微撇了撇嘴。不過她想起自己其實也算是在算計這個家伙,也就不好意思要求太高了?!岸鳎鋵嵨揖褪菃枂?,海格埃洛先生是不是喜歡我的姐姐費納希雅呢?”
聽到這個問題,海格埃洛明顯一愣,索米雷特則僥有興趣的看著芮蕓的臉龐。他雖然不知道這個小丫頭為什么要這么問,但是很顯然,她并不反對自己姐姐和海格埃洛待在一塊。先前她們已經(jīng)見過科比李奧了,難道那頭大狗熊沒有告訴他們海格埃洛的身份和他那相當(dāng)出名的稱號嗎?
“這個,我不是很明白小姐你的意思?!焙8癜B逋掏掏峦碌卣f著。索米雷特在一旁看得直搖頭,什么時候自己這個堅決果斷的盟友變得這么優(yōu)柔寡斷了?連這么一個小小的問題都要憂郁再三,甚至還以如此拙劣的借口來回避。
“好吧,那么我就干脆直接說了。海格埃洛先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打算娶我的姐姐吧?”芮蕓吸了口氣,朝海格埃洛狠狠地扔了個炸彈。
“什么!”海格埃洛果然跳了起來,不過很他就平靜下來?!皼]錯,我是打算娶費納希雅小姐為妻。我愿意用我一生的時間來愛護(hù)她,用我的所有財富與權(quán)勢來滿足她的任何意愿,用最華麗最浪漫的求愛來取得她的芳心。我希望能夠給予費納希雅小姐以終身的幸福!”海格埃洛說到最后語氣已經(jīng)相當(dāng)高亢,俊朗的面容上充滿了自信的神采。
“哈,索米雷特先生,這恐怕是我今年聽過的最有趣的笑話了!”芮蕓笑著向索米雷特說道,她的話語讓索米雷特皺起了眉頭。這位小姐是為了什么要這樣諷刺海格埃洛呢?雖然他的想法的確可笑,但是似乎也沒有必要當(dāng)著人家的面就這么說吧?她不怕嗎?
“芮蕓小姐!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海格埃洛“豁”地站了起來雙目兇狠地盯視著芮蕓,憤怒的氣勢從他身上一波波地散發(fā)出去,連索米雷特都有些不自在?!吧頌橘M納希雅小姐的妹妹,你或許可以質(zhì)疑我的人品。但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質(zhì)疑我對費妮的真心!”
芮蕓面對著海格埃洛,首當(dāng)其沖地承受了那讓許多勇士都雙腿發(fā)軟的氣勢。她挑了挑眉毛,勉強(qiáng)壓下心中的震顫,對海格埃洛使用了一個精神魔法——靜心術(shù)??粗鴼鈩葜饾u減弱的海格埃洛,芮蕓松了一口氣。剛才這個家伙的氣勢實在太可怕了,自己甚至感覺隨時會被他撕碎。這樣的效果恐怕能夠和恐懼術(shù)相比了吧?
“欺負(fù)女孩子算什么本事。”心有不滿的芮蕓嘟囔著說道,“你就是說得可笑了。你以為姐姐是什么人?她會喜歡你的權(quán)勢與財富?說起權(quán)勢,伯父大人不比你小多少吧?說起財富,你能比皇帝陛下還富有嗎?哼,真的要是追求這些東西,我們不會去勾引皇帝陛下嗎?還會在這里么,我就不相信,憑借我們姐妹的魅力,皇帝陛下會一點不動心。如果我們真的那樣做了,你昨天還能那么輕松就把我們騙來嗎?也不動腦子想一想,你以為所有女孩子都像那些花癡一樣只看中相貌、權(quán)勢之類的東西嗎?”芮蕓噼里啪啦地說了一通,說完后甚至有些氣喘。她是真的被海格埃洛嚇到了。
“唉……是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呢?!焙8癜B迓犕贶鞘|的話以后,也不計較什么了,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坐了下來。索米雷特看著這一切暗自好笑,看來以后又有一個可以制約海格埃洛的人了,雖然當(dāng)下還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哪一個方面的,但是只要是自己看中的人,還沒有弄不到手的。
“海格埃洛,你聽我說,如果你要追求我的姐姐,首先要擺脫的想法就是想要依靠自己的權(quán)勢與金錢去接近她,給她所謂的幸福。這或許在你以前的女伴身上屢試不爽,但是對姐姐,你一定會失敗。”芮蕓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如果恩萊科在這里的話,一定可以發(fā)現(xiàn),這個妹妹又要算計人了。
“可是……”海格埃洛剛想開口說些什么,芮蕓就打斷了他的話。
“沒有什么可以可是的。你還不了解我姐姐的性格吧,她其實很怕麻煩,知道么?無論是什么樣的麻煩,她只要是能不遇上的就會千方百計去躲避,要不然你以為我們怎么會聽你話就這么跟著你來了這里?而你的權(quán)勢會帶來什么呢?恐怕如果我的姐姐真的嫁給你的話,就會陷入貴族們的上流社交圈中吧?兩位先生覺得上流的社交圈怎么樣呢?”芮蕓說到,她現(xiàn)在必須先給海格埃洛做點思想工作,免得到時候他追不到費納希雅而弄的瘋狂起來。
索米雷特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芮蕓那個問句的用意,他說道:“上流的社交無非就是些應(yīng)酬,不管是什么樣的應(yīng)酬,給我的感覺大多數(shù)就是麻煩,要虛偽的去面對一些自己并不喜歡的人?!?br/>
海格埃洛聽到盟友這么說,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明白了嗎?海格埃洛先生,如果您真的用自己高貴的身份去和姐姐接觸,恐怕第一次就得被狠狠的拒絕。不說別的,單是嫁給你之后所要面對的那些應(yīng)酬就足夠讓姐姐望而生畏了。你說,如果她已經(jīng)害怕了,又怎么能夠和你一輩子生活在一起?”芮蕓擺出一幅擺事實講道理的姿態(tài),不急不徐地說著。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在暗示,如果將來追求失敗了,海格埃洛自己的身份就是重要原因之一——她才不相信海格埃洛這個家伙會真的為了費納希雅而放下自己的一切呢。
“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海格埃洛急忙問到,在她眼里,芮蕓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他唯一能夠依靠來獲取費妮小姐芳心的人了。
“這個你應(yīng)該去問你的母親?!避鞘|干脆的將皮球一腳踢給了公爵夫人,“我只能幫你參謀一下,順便告訴你姐姐的一些喜好。畢竟我自己都沒有戀愛的經(jīng)驗,怎么可能知道應(yīng)該如何追求別人?何況那個人還是個女孩子。”
索米雷特怪異地望了芮蕓一眼,他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竟然將自己的姐姐往海格埃洛這個火坑里推。她沒理由不知道海格埃洛的名聲,那么她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呢?
“芮蕓小姐,恕我直言”索米雷特道,“你應(yīng)該知道海格埃洛的名聲吧。不管怎么掩飾,海格埃洛以前的確做過很多不盡如人意的事情,名聲也很差。你又是為了什么而想要將自己的姐姐與這樣的海格埃洛撮合在一起呢?”
海格埃洛狠狠地瞪了索米雷特一眼,這個盟友居然在這個時候拆自己的臺腳,不過他同樣也很想知道芮蕓究竟是怎么想的,只好將不滿暫時壓了下去。
“呵呵~”芮蕓笑了起來,“索米雷特先生,您先前也說過了,那些事情都是海格埃洛先生以前做的。我們家鄉(xiāng)有句話叫做……”說到這里她停了下來,瞇起眼睛想“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句話應(yīng)該怎樣說。索米雷特看著她獨特的表情,心跳有些加速。這個女孩子不光漂亮,而且擁有出色的頭腦以及優(yōu)秀的分析能力。對于他來說,這樣的女孩子如果能夠成為自己的女人,那就再合適不過了。
想了一下,芮蕓終于還是放棄了這句難以翻譯的話,她繼續(xù)說道:“那句話如果用卡敖奇的語法來翻譯的話會不太好,我就直接說意思吧。那句話的意思是說,一個優(yōu)秀的人雖然以前因為種種原因做過許多錯誤的事情,但如果有一天他認(rèn)清了自己的錯誤,并且再也不做那些事情的話,他仍舊會是一個優(yōu)秀的人?!?br/>
海格埃洛聽得直點頭,他確信自己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放縱自己了。
“說得好,只是不知道那句話如果用原來的語言來說的話是怎么樣的呢?”索米雷特問道,他自負(fù)學(xué)問出眾,大陸上各個國家的語言他都會,想來那句話他也應(yīng)該聽的懂吧?
芮蕓有些為難地皺起了眉頭,她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將那句話用漢語說出來,畢竟她完全不清楚這個世界還會不會有像她一樣的穿越者。如果有的話,那自己的身份說不定就曝光了——雖然也有可能沒有或者穿越來的人并不懂得中文。但保險些還是好的??墒撬髅桌滋氐恼埱笏植缓镁芙^,那說不定就會引起這個精明狡猾的家伙的疑心。想了半天,芮蕓還是決定說出來,她就不相信會有那么巧的事情,就真的讓自己碰上了穿越來而且懂得中問的人。
“那句話是這樣說的”芮蕓頓了頓,稍稍醞釀了一下,畢竟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有說過漢語了?!袄俗踊仡^金不換?!彼f道,說完的時候竟然激動起來。芮蕓借著輕咳掩飾自己的激動,她注視著對面兩個人的反應(yīng)。
海格埃洛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這句話的含義,但聽見這么豐富的意思竟然被如此短小的一句話中就全部表達(dá)出來了,仍舊感到相當(dāng)不可思意。索米雷特則是完全不同的表情,他緊緊皺著眉頭,思考著這樣的語言自己是否有聽到過。當(dāng)他聽到芮蕓開口說的第一個詞時就已經(jīng)知道這絕對不是自己所會的任何一個語種的語言了,那鏗鏘簡短的發(fā)音,即使是芮蕓這樣的女孩子讀來,也別有一股傲然的味道。
“真是奇特的語言啊,我敢說,發(fā)明這種語言的一定是個相當(dāng)偉大的民族。也只有偉大的民族才能讓語言也擁有驕傲的感覺吧!”索米雷特感嘆道。
聽見他這么說,芮蕓近乎雙眼放光的看著他,眸子里閃爍著奇特的情感。在這個世界她還是第一次使用漢語,沒想到索米雷特竟然能夠聽出漢語本身那股高傲的韻味。她不禁要對這個狡猾的宰相刮目相看。
“您說的沒錯,索米雷特先生?!避鞘|說著站了起來,第二次向他鞠了一躬。“這種語言的確是由一個偉大的種族創(chuàng)造的,而我有幸繼承了這種語言。在我的心里,這個種族的偉大絕對能夠和神族相提并論。雖然在這個世界上早已尋覓不到那個偉大種族的蹤跡,但是從他們遺留下的文字來看,這個種族的確相當(dāng)高傲?!闭f到這里,芮蕓感覺自己不能很好的控制感情了,她坐了下去,歉然地說道:“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br/>
海格埃洛與索米雷特傻傻地看著一邊說著抱歉一邊不停地流著眼淚的芮蕓,不知所措。他們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讓這個看上去大大咧咧,沒有什么心事的女孩子如此傷心。索米雷特看著心上人不斷落下的淚水,感覺心疼死了,可是偏偏又不能上前去安慰她。這個家伙面對芮蕓已經(jīng)是第二次不知道應(yīng)該做些什么了。
“請不要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出去好嗎?”芮蕓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淚,哽咽著說道。她在心里默默地思念著自己的故鄉(xiāng)。“或許……我真的是個戀家的人,就算那里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可是,真的沒有嗎?”
“請放心,芮蕓小姐,我海格埃洛以我的人格起誓,一定不會讓這件事情流傳出去。”海格埃洛嚴(yán)肅的說道,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芮蕓落淚,他就覺得什么意思也沒有了,好像必須有芮蕓在,他才能打起精神追求費納希雅小姐一樣?!半y道我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成了愛情顧問嗎?”海格埃洛自問著。
“放心吧,不會有別人知道的。”索米雷特柔聲說道,換來盟友驚異的目光。他平時可從來沒有這么溫柔過。索米雷特可不管海格埃洛在想些什么,他心里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他是真的喜歡上了這位小姐。雖然德雷刻絲警告過他,讓他離這位小姐遠(yuǎn)點,但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當(dāng)愛情之神到來的時候,無論什么東西都沒有辦法擋住她那優(yōu)雅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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