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查看完了戰(zhàn)場,緊接著他上了樓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出去,門已經(jīng)破損了,王烈觀察了一會,就順著樓道出去了。
而王烈剛一出去,黑洞洞的槍口就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別動你這個雜碎,動一下打碎你的腦袋,竟然敢搶我們的黑市”熟悉的包廂門口,兩個jīng壯大漢手提著ak,黑洞洞的槍口指著王烈。四周站著一隊隊的黑幫分子,手里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地面上可以看到還有幾具尸體。
“啊,兩位大哥,我也是這里的人啊”王烈把左肩膀上的紅絲帶亮出來,兩個大漢明顯的放松了些。
“怎么沒見過你”大漢甲甕聲甕氣的說道。
王烈裝著很害怕的樣子,不斷的擦汗說道:
“我是新入幫的,兩位大哥”他早就知道了,這塊只是駐守了20來人,火鳥幫的增援部隊離這里有1公里的距離,而且這些人不可能認識所有的幫眾。
說完這句話,王烈一臉提心吊膽的樣子,整個人渾身發(fā)顫的說道:
“剛才那個,劫黑市的家伙闖了進來,太嚇人了,連殺好幾個伙計,槍打在身上都不死,我一害怕就躲了起來”。
大漢乙鄙夷的瞅了瞅王烈那個樣子,示意大漢甲把槍收起來。
“好了,你這個沒卵蛋的蠢貨,現(xiàn)在正是用人的時候趕緊去跟著隊伍查找那家伙,你臨陣脫逃的事等那家伙被干掉以后我會跟老大說的”。想起老大,這個大漢臉上浮現(xiàn)出敬畏的神sè,那是從心底里涌出來的崇拜。
王烈趕緊回謝,拜別了兩個大漢他竟然在不遠處看到了那個格雷大哥,此時他半躺在地上的擔(dān)架上,右手綁著紗布,指揮著現(xiàn)場。
“你們這幫王八蛋,三隊四隊的人呢,給我找到那小子,我要把那個小子千刀萬剮”。格雷大吼著說道,看來他在史密斯手里吃了不少的虧。突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他呢喃道:“希望抓到人以后,老大能對我寬大處理吧”。
“混蛋,快給我找到那個家伙,不然老子受罪,你們也別想好過”。
……
王烈可沒閑工夫過去跟格雷那家伙打招呼,除非他瘋了,找了個機會,他從艷巢歌舞廳出來,轉(zhuǎn)身消失在的那悠長的小巷里。
時間回到王烈剛搶,劫玩武器庫的時候,歌舞廳里吧臺上。
“老大,你說頭他是跑這里來買軍火,還是要劫軍火庫啊”格蘭一臉的興奮小聲的說道。
“別亂說,我看他八成是為了買些軍火,好圖謀火鳥幫吧,頭應(yīng)該有些人手,到時候突襲火鳥幫駐地,讓它變成我的囊中之物”。杰森此時非常的興奮,他點了兩杯火紅瑪麗,這種酒20美元一杯,對于原來的他來說可謂是天價,可是今天杰森竟然一反常態(tài)大手大腳起來。
杰森是個小人物,雖然有著野心,但是就像王烈說的那樣,也是不可能成為梟雄的,xìng格決定命運,王烈是承諾過讓他當(dāng)上火鳥幫的老大,但是他能不能接手后在幫派的內(nèi)斗中活下去那就是另說的了。
而此時的杰森興奮難以言表,他和小弟喝著昂貴的酒水,幻想著當(dāng)上老大那一天的到來。
突然啪啪的一陣槍聲,杰森嚇的酒杯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整個人都要縮成一團了,小弟格蘭倒是沒有那么不堪在一旁忠心耿耿的護駕。
槍聲響起沒有20分鐘,杰森就看到歌舞廳看場的家伙們手拿著各式的武器往歌舞廳的包廂處沖去,那里正是之前的引路人巴特帶王烈進去的地方。
“媽的,完了,這個蠢貨八成是被抓住了”。
“我怎么會腦袋一熱,竟然相信一個陌生的蠢貨,難道是他給我下了迷幻藥了嗎”。
咬牙切齒杰森憤然的小聲說道,轉(zhuǎn)身就向門外跑去:
“格蘭,快點跟我走吧,這是是非之地”。
“為什么,不等頭了嗎”在這里可以看出格蘭確實是一個單純的孩子,他這樣的人混社會非常的危險。
“你這個傻子,一會被抓住就說不清了,一幫人看到我們和他在一起來著,嗎的,被那個蠢貨害死了”趕忙又回頭拉住格蘭,半拽半拖地把格蘭拽走了,臨出門之時,杰森那由于過于激動而發(fā)紅的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歌廳深處的包廂,呢喃的說著或許只有他能聽懂的話。
……
時間回到現(xiàn)在,王烈嗖嗖的快速穿越了幾條街道,這才靠在墻邊喘了口氣,雖然那些戰(zhàn)斗看起了非常的激烈,但是王烈都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那個史密斯被他揍成了豬頭,身上的血一多半都是他的,王烈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找到那兩個小偷的住所再說,畢竟這個城市自己不是很熟悉,法制城市還好些,可這是黑幫的世界,黑幫的城市,由于時間關(guān)系他沒有殺死那兩個在武器庫的人,相信用不了多久黑幫們就會知道,洗,劫了武器庫存貨的家伙不是別人就是他,即使你是超人也不可能面對500多跳條的攻擊吧,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躲起來,而說起躲藏,沒人比小偷更厲害,因為他們一旦被失主找上門來,等待他們的就可能是死亡。
“啪啪啪”,手掌敲打著破敗的木門,這木門每拍一下都會微顫一下,就像是隨時都要散架一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下午2點多了,杰森和格蘭匆匆的從歌廳跑出來,在街面上順手給他自己買了幾個包子,格蘭也買了點,這小子竟然順便也給王烈準(zhǔn)備了一份午飯,拐了幾條小巷,確定沒有人跟來這才跑回了隱藏在貧民窟的狗窩,破敗的墻壁上各種的裂縫,墻皮一片灰白,因為受cháo而長出一些碧綠青苔,屋頂也漏了幾個窟窿,下雨的時候只能用盆子接雨,這在貧民窟中也算是簡陋的房子就是猛龍團的駐地了,此時杰森和格蘭正在啃著10美分的包子,這些包子黑不溜秋的,也不知道里面的餡到底是什么肉,不過這倆家伙吃的卻是津津有味,聽到敲門聲,兩人先是一激靈,而后格蘭站起身來,走到門前從貓眼里看外面,一看來人竟然是個身穿著軍隊服裝全身是血的家伙,不由得有些發(fā)怯,仔細一看門外的人竟跟上午剛認識的頭有幾分相像。
“老大,是頭啊”格蘭很興奮,他是個年輕人血氣方剛,杰森從小撿到他,把他拉扯這么大,對他來說杰森就是他的親生父母,每次杰森被欺負的時候,他都非常的憤怒常去跟別人拼命,而杰森卻總是教育他,人要學(xué)會忍,百忍成金,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年了,曾經(jīng)稚嫩的自己如今也長成了大小伙子,可是現(xiàn)在他視若親父的杰森還是常常被人欺負打罵,而且每次杰森都忍氣吞聲,漸漸的小伙子也麻木了,實在忍無可忍他才反抗一下,而王烈的到來讓他看到了曙光,如果說杰森是一時頭腦發(fā)熱而相信了王烈,那么格蘭就是無腦,他不知道為什么,只是看到王烈的第一眼就感覺可以信任他,他還感覺到了這個人非常的孤寂。
“恩,他回來了?好哇快請他進來”。杰森眼前一亮,手里的半個包子一下子被他扔到了一邊。
而另一邊,歌舞廳的小頭目格雷這時候聽著剛剛清醒的兩個手下匯報,是那個來交易的小子打暈了他們的時候,就知道了一定是這家伙搶了槍,他不由得大發(fā)雷霆。
“嗎的,敢在老虎頭上拔毛,我叫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猛的一揮手,突然感覺右手一陣劇痛,這條手臂已經(jīng)完全的骨折了。
“跟老子對打的那小子也要找到,這家伙八成是他的同伙,等找到看老子好好炮制他”。
“告訴底下人,縮短搜索范圍,啟動街道里的眼線,把人給我找出來,告訴他們,誰找到或者告發(fā)了這家伙,我把他推薦給老大讓他當(dāng)一個街面的管事”。
這兩個大漢本來剛剛蘇醒,猛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jīng神了,那可是街道的管事啊,火鳥幫才15條街道,當(dāng)了管事那就意味著大把的鈔票等著他們。
“是,是”我們立馬就去。
……
“頭,吃點東西吧”格蘭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紙質(zhì)袋子,面sè靦腆的遞給了王烈,此時王烈用清水已經(jīng)把臉擦拭干凈,聞聽此言也是一笑,這個小子又熱心,人夠義氣,可惜心機不夠深,不然的話到是可以在這吃人的世界里混得一席之地。
他也不客氣,打開紙袋子就吃。
“這是……老鼠肉?”王烈吃進去兩個包子,吧唧了兩下嘴問道。
格蘭顯得有些驚慌,手足無措道:
“是的,這街區(qū)就這有這個最便宜,而且也能抗住餓,雖然里面的餡料可能讓人惡心。
“恩”王烈也不答話,消滅了一整袋整整五個包子,看著吃東西的王烈格蘭也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每個領(lǐng)導(dǎo)要是能跟下屬同甘共苦,那么下屬就會為他效死力的,而一邊的杰森卻露出一絲嫉妒的神情。
而他很快的掩飾住了這一絲不快,急切的問道是否能行動了,而得到的答案卻是不行,要等上一兩天再說。
“啪啪啪,開門開門”這時候門突然又被敲響了,杰森一驚,趕忙吩咐格蘭把帶血的手巾和水藏起來,把王烈安放在密室里。
……
克里奧是北城區(qū)的一個普通流氓,本身沒什么本事,溜溜鳥調(diào)戲調(diào)戲有夫之婦什么的,他本是對這一小塊區(qū)域還算了解,今天火鳥的眼線來跟他接觸告訴他火鳥開出了優(yōu)厚的條件找兩個人,他頓時起了心思,這才四處找著平rì里小偷小摸的家伙們,讓他們?nèi)ゴ蚵犗ⅰ?br/>
“啊,是克里奧大哥啊,有什么事啊”杰森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把們打開竟然看到了這區(qū)的地頭蛇克里奧不由得有些詫異。
“恩,杰森你是老人了,今天派給你點活,火鳥幫被人砸了場子聽說那邊下了重賞通緝呢,除了獎金更能得到格雷那家伙的推薦當(dāng)上一條街面的老大”。
“如果有什么消息通知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是”
“那好吧,我走了”“您走好,克里奧大哥”。
恭恭敬敬的送走克里奧,杰森關(guān)上了房門,轉(zhuǎn)身對暗處打了個手勢,輕聲道:
“出來吧,我已經(jīng)把那家伙打發(fā)走了”。
‘老大你真行,要是我肯定慌張的露出馬腳了”。
“呵呵,孩子,多學(xué)學(xué)吧,我出去淘購點好被子,頭來了得住些rì子”。
“你去吧老大”格蘭起身答道。
“早去早回,”王烈平靜的說道。
杰森答應(yīng)了一聲,這才穿好衣服,從儲錢罐里拿出點鈔票,出了房門,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出去時候的怪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