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戴上墨鏡,妖嬈的對司機說道,“給我超過小羅,你要是慢一點,我就開了你?!?br/>
“可是閻羅先生騎得是機車啊……”司機一臉黑線,機車何其靈動,保姆車何其笨重,兩者本來就沒辦法同日而語啊。
“你要是再多一句廢話,就去開拖拉機吧?!背樖窒瞪狭税踩珟?,“加速!”
司機冷汗直流,油門踩到了底,引擎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下一秒,笨重的車身像是開弓的箭,筆直的射了出去,成功的贏得了一條街人的矚目。
鐘葵隔著玻璃門搖頭,這楚江,長得不錯,智商不高啊。
“哼哼,這不是鐘妹妹么?來吃豬頭肉么?哼哼?!?br/>
不用說,這“哼哼”聲,肯定是豬頭老板了。
鐘葵轉臉,果然一張碩大的豬臉出現(xiàn)在鐘葵的面前。
“老板,今天我可不是來吃豬頭肉的,我是來求你的?!辩娍麛[好了座位,請豬頭老板入座,豬頭老板哼哼的坐下,滿臉橫肉,瞬間癡呆。
“求我?哼哼,什么事?”
“你店門口不是在招員工么?我是來應聘的?!辩娍ξ闹钢搁T口的招貼。
豬頭老板上下打量鐘葵,馬上就搖頭了,“我這里的工作很辛苦的,哼哼,你還是個孩子,做不了的。哼哼?!?br/>
“這你就不了解我了吧,我可是從小學開始就勤工儉學了,干活好的很呢!”鐘葵拍拍小胸脯,一臉的自豪,“你這里每天人流量這么多,一個人哪忙得過來啊?!?br/>
豬頭老板點點頭,很快就點頭了,“哼哼,好吧,那你試試吧?!?br/>
“嘻嘻,謝謝老板!”鐘葵馬上就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九十度鞠躬感謝豬頭老板。
“你先別急,還有半小時就到中午飯點了,哼哼,給你三個小時,你先試試吧。哼哼,要是堅持不下去,我還是給你三個小時的時薪,哼哼?!必i頭老板打算讓鐘葵在現(xiàn)實面前低頭。
“嗯嗯,謝謝老板!”鐘葵竊喜,沒想到豬頭老板人這么好。
……
“老板,請你告訴我,這是什么?”鐘葵拎起眼前一套黑白相間的“服務員”裝,一臉黑線。
豬頭老板純良憨厚的嘿嘿笑道,“這是制服啊,俗稱女仆裝,哼哼?!?br/>
“嗯,我看出來了……”鐘葵拎起一對逼真的貓耳朵,晃了晃上面的鈴鐺,狐疑的看著豬頭老板,“那這是什么?”
“這是要夾在頭發(fā)上的,動起來會響哦,哼哼,這樣客人就知道你在哪里了,哼哼。”豬頭老板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著。
鐘葵放下貓耳朵,忍無可忍的拎起了一根嶄新的小皮鞭,“別告訴我這也是標配啊。”
“這是防身用的,哼哼,這里客人以男性居多,鐘妹妹可要小心哦,哼哼?!必i頭老板真摯的望著鐘葵,滿臉油光。
鐘葵咽了咽口水,這情景怎么覺得不太對呢。
“可以不穿這一套么?”鐘葵垂死掙扎中。
“不可以?!必i頭老板堅定的搖頭。
正在鐘葵糾結的時刻,飯點到來了,一大堆客人涌了進來,瞬間就坐滿了快餐店二分之一的位置。
豬頭老板此時也進了廚房,完全不顧對女仆裝無限感慨的鐘葵,并大聲喊了一聲,“歡迎光臨豬頭叁快餐店!”
握草,這快餐店名字叫“豬頭三”?鐘葵仰天長嘆,失策啊失策!
獸人們也不是吃素的,見豬頭老板縮進了廚房,又看見站在一邊發(fā)呆的鐘葵,猛烈的敲擊著桌子,“服務員!點菜!點菜!”
鐘葵如夢方醒,系上圍裙戴上貓耳朵,顧不得丟臉,抓起點單器,就來到了“狼人”的面前。
一桌子狼人,年紀大致相同,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應該是旁邊寫字樓里的白領上班族。
“請問想要吃什么菜呢?我們的招牌,豬頭肉蓋澆飯和豬頭肉炒飯都是現(xiàn)成的,無需等待就可享用哦?!辩娍⑿χ榻B著,卻見狼人們都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鐘葵揮了揮手,發(fā)現(xiàn)狼人們一動不動,難道是被自己的美貌迷住了?鐘葵自以為可愛的歪了歪腦袋,頭頂?shù)拟忚K發(fā)出清脆的“叮叮?!钡穆曇?。
狼人們的視線也隨著鐘葵腦袋變換的角度變換著。
“啊咧?”鐘葵看著那一個個瞪得大大的眼睛,眼神虔誠的好像在看著黑夜中皎潔的月亮。
月亮?!
“啪!”鐘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的狼人們都是一顫抖,“各位狼人朋友們,你們是準備變身,還是準備吃飯?”
狼人們自知失態(tài),派了其中一位灰色毛發(fā)的狼人兄發(fā)言致歉,“不好意思,我們看見黃色圓圓的東西就會這樣,老毛病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鐘葵善解人意的笑笑,手指卻不耐煩的敲擊點單器,“沒關系,不過你們可以點菜了么?其他客人等著也挺著急的了,我第一天上崗,要是同時是第一天下崗也蠻杯具的,是吧?!?br/>
狼人兄尷尬的看了看其他桌煩躁的客人,大刀闊斧的報了一連串的菜名,鐘葵心情頗好的點單,狼人們也就四個人,卻點了七八個人的分量,想必其中不乏對鐘葵的抱歉。
鐘葵服務的很是利落,狼人們全程低頭吃飯,臉皮倒很薄,看見鐘葵上菜,一個個頭都要低到飯碗里了。
“你們的菜齊了?!辩娍詈笏膫€菜端上來的卻是四個打包盒。
狼人兄不解的問道,“我們沒說要打包啊?!?br/>
“這些就帶回去吃吧,下次歡迎光臨哦?!辩娍ξ目粗颐侨诵?,看的狼人兄臉紅紅的。
“哦,嗯?!崩侨诵掷仟N的起身,帶著幾個小狼人往外走,小狼人也吃多了,走出門就撐得吐了。
狼人兄一步三回頭的望望鐘葵,含羞帶臊。
鐘葵追上去,拍了拍狼人兄的肩膀,笑的人畜無害,“這位狼人兄,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嗯,哦,謝謝?!崩侨诵植亮瞬磷约旱氖?,主動的伸到了鐘葵的面前,鐘葵自覺的握住,淡淡的又問道,“你是不是還忘了什么?”
“嗯……我叫郎青,就在隔壁寫字樓上班?!崩侨诵帜樃t了。
鐘葵的肩膀頓時塌了下去,她快速的抽出手,雙手叉腰,語氣冷漠且生硬,“你還沒買單呢,吃了那么多,還打包帶走,不要錢啊。”
狼人兄倒吸一口冷氣,一秒之內把皮夾拿出來,抽出了一沓子鈔票,塞進了鐘葵的圍裙里,然后捂著臉逃之夭夭了。
鐘葵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快速的數(shù)起鈔票,神情得意的挑眉,“想吃霸王餐,做夢呢?!?br/>
郎青兄的一見鐘情胎死腹中,從此見了鐘葵總是夾著尾巴走為上。
“老板,你對我的服務還滿意么?”
“滿意滿意,一百個滿意?!必i頭老板一對耳朵上下翻飛,鐘葵白了他一眼,進了廚房把臟了的碗碟都放進了洗碗機里。
豬頭老板對鐘葵的能力甚為滿意,看著鐘葵腦袋上晃動的鈴鐺更為滿意,滿臉橫肉抖動的更為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