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的宇文炎就撇開了石錦繡,邁開他的大長腿就往一旁的營帳內(nèi)鉆去。
“我哪有!”石錦繡就趕緊追了上去,迫不及待地要同他解釋,“我這還不是在擔心你!”
可沒想到她一進帳,就被人摁住,頭頂更是傳來熟悉的氣息:“你個小沒良心的東西,你就不想我嗎?”
“我……”石錦繡剛要說話,宇文炎的吻就壓了下來,就將她親了個天旋地轉(zhuǎn)。
不似昨晚的細密而綿長,這一次的吻竟帶著些攻城略地的狂野,讓石錦繡覺得有些承受不住,就忍不住長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這嬌憨的模樣瞧在宇文炎的眼里就越發(fā)覺得有趣了。
他愛憐的抱著她,然后用嘴一寸一寸地丈量著她頸脖處,就惹得她渾身輕顫,肌膚也染上了一層誘人的胭脂紅。
“別……這還是大白天呢……”這熟悉又曖昧的氣氛頓時就讓石錦繡覺得嬌羞,帳外還時不時能聽到有人在走動的聲音。
在沒見著石錦繡的這半個月,宇文炎盡量讓自己不要去想她,可如今她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他哪里還抑制得住體內(nèi)那奔涌的想念。
“我盡量速戰(zhàn)速決!”他就在她耳邊呢喃著,“而且我也不能離開得太久,等蔡桓他們清繳完,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解決?!?br/>
石錦繡就有些心疼地撫住了宇文炎的臉,也不再拘著自己,而是同他一起放縱了起來。
事后,她枕著他的腰,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這么說,圍場里真有熊?”
“嗯,不過是只幼崽。”宇文炎就把玩著石錦繡的發(fā)梢,神情懨懨地答著,“還記得我們昨晚聽到的那怪叫聲么,就是這只幼崽發(fā)出來的。”
“???可我為什么聽著那聲音像狼叫?”石錦繡就像只好奇寶寶,翻身趴在了宇文炎的身上,被打散的頭發(fā)就似瀑布般傾瀉下來,微瞇著的眼睛自帶著風情。
“你又沒聽過真的狼叫。”宇文炎聽著就笑了起來,卻在不經(jīng)意間瞧見了她藏在衣服里的風景。
若不是時間不允許,他還真想梅開二度。
眼下他只能閉著眼定了定神:“他們抓了那幼崽,不僅不給吃的,每天還用棍棒挑釁和激怒它,然后故意派人去告知皇上說圍場里發(fā)現(xiàn)了熊?!?br/>
“皇上年輕的時候曾獵過熊,這也是他多年來一直引以為傲的事,因此他們知道,用熊來引誘皇上,皇上是一定會上鉤的。”宇文炎就盡量分散著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再想那些迤邐的事。
“可你昨晚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事有蹊蹺了么?可為什么今日還……”可石錦繡卻是一點自覺都沒有,她就這樣微抬了身子,任由身前的衣衫散落開去。
宇文炎終于忍無可忍地拽著她的衣襟幫她整理了起來,并沒好氣地道:“就是為了抓那個幕后的人,我們決定將計就計!所以并沒有在一開始就拆穿,而是選擇了伏擊?!?br/>
“后來皇上騎著馬帶著人來了,我以為他們會放出那頭熊,誰知道皇上所騎的那匹馬卻突然受了驚,徑直往旁邊的樹林沖去,我只好讓其他的人繼續(xù)守著,自己帶了一隊人沖進樹林去救人。”
“待我進了樹林才知道,那竟是一片沼澤林,跟著我進樹林的兄弟很快就走散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在樹林深處才找著了皇上?!?br/>
“那時候他所騎的那匹馬已經(jīng)深陷泥沼,他還是抱著旁邊的一棵樹,才沒被拖進去?!?br/>
宇文炎的語氣很是平淡,可石錦繡卻在這平淡中聽出了艱險。
“那后來的熊又是怎么回事?”她就將耳朵貼上了宇文炎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才覺著有些安心地打了個哈欠。
“那是我們被困在沼澤林里的事。”宇文炎就垂了眼,撫著她的頭道,“在我救著皇上后,就想探路走出去,他們?yōu)榱死ё∥覀?,就把熊給放了進來?!?br/>
“我當時因為要顧忌著腳下,還要應(yīng)對著那頭熊,所以不敢分神。可沒想,那樹林里竟藏了人,對方提著匕首就來攻擊我的后背……”宇文炎就頓了頓,仿佛在腦海中回憶著當時發(fā)生的事,“我那時根本無暇顧及后背,沒想皇上卻跳了起來為我擋了這一刀。”
“什么?”聽到這的石錦繡都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你說是皇上救了你?”
“對!我很明確,當時那人要攻擊的人是我,是皇上替我擋的刀。”宇文炎的神情就變得很是嚴肅,“如果沒有替我擋這一下的話,那刀恐怕會直插我的背心,我現(xiàn)在還有沒有命坐在這里說話,還得兩說?!?br/>
石錦繡就完全被震驚住了。
她一直以為皇上的傷是宇文炎護衛(wèi)不力,可沒想著卻是為了救他。
“是不是因為皇上擔心沒了你,他也會走不出那片沼澤林,所以才會救你的吧?”石錦繡就大膽地猜測著。
“可皇上好像并不打算將真相說出來……”宇文炎就同石錦繡喃喃地道,“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石錦繡卻是一臉不以為然地又打了個哈欠,“自然是皇上想護著你,不想讓你被人攻訐唄!你想想,皇上因為保護你而受的傷,這事要是被都察院里那些閑得無聊的御史們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么參你呢!”
“皇上大概也是不想看到那一幕,才故意沒有說破吧?!笔\繡就寬慰著宇文炎的心。
“現(xiàn)在也只能這么想了。”宇文炎就在石錦繡的額頭輕啄了一下,“我要出去了,你要睡一會么?”
就剛才說話的這點功夫,他就留心到石錦繡連著打了兩個哈欠。
“嗯?!笔\繡就輕聲地應(yīng)著。
她昨晚因為擔心宇文炎,睡得并不安穩(wěn),今日又被他這么一鬧,便真的覺得有些乏了。
“那你好好睡一會,晚上我盡量早些回來陪你?!庇钗难拙透O窸窣窣地起了身,穿好了他那身火紅的麒麟服出得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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