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微微一愣,看著他那妖異的笑容,不由暗暗皺起眉頭,不知道他為何會對自己微笑,也不知這圣子有何用意,一下子對自己冷哼似乎不滿自己,一下子又對自己笑,看來這圣音宮圣子喜怒無常,并不好相與。
這個人給白雪的感覺很危險,但是卻有著一絲說不出道不明的熟悉。
之前這圣音宮圣子的冷哼聲讓她摸不著頭腦,按道理自己并未與他接觸過,但卻也知道他是不滿自己或是穆炎。
不是她不想反駁,而是沒必要,在他沒指明對誰不滿時,自作多情的對上他,實屬不智,哪怕他真的是對自己不滿。
在對方實力深不可測的時候且在這處處危機(jī)的密地之中沒必要再樹敵,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需要低調(diào),她一點也不想引起這個男人的注意。
圣音宮,那是她往后必定會加入的宗派,為了她的師傅,也因為如今了解天地格局之后,自己想要以圣音宮為一個跳板。
一個人修煉固然自由,卻少了太多資源,宗派內(nèi)的資源遠(yuǎn)遠(yuǎn)不是散修可以相比的。
在場再次安靜了下來,白雪的心也恢復(fù)了無波無瀾,她站在穆炎的身邊,而水露則站在穆炎的另一側(cè)邊。在白雪的另一側(cè),則是緊靠的龍族。
天闐大陸只剩下穆炎和水露,除了對以水露的修為竟然能夠前進(jìn)到這里感到一絲意外之外,對于這個情況白雪心里一點也不驚訝。天闐大陸那些所謂的天才,在這些真正的天之驕子面前完全不夠看,估計在前面便已經(jīng)止步了。
場面再度安靜下來,但是每個人卻都無法輕松,能走到這里,大家也已經(jīng)明白這密地是怎樣的一個地方,沒度過一處危險,便會進(jìn)入下一個危險,有些危險考驗力量,有些則考驗悟性。
按道理說每通過一處危險,在進(jìn)入那隧道通過那光亮口之后,便會是下一處他們需要面對的危險,所以在了解了規(guī)律之后,他們都會在沒有危險的通道內(nèi)稍作恢復(fù)才再次步過那通道的光亮口。
可是這一次大家在這里站立了許久,周圍卻依舊風(fēng)平浪靜,這很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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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幻境,沒有敵人,沒有任何不同尋常的地方,但就是這樣的一幕令在場的眾人心都提了起來。
就在大家越來越緊張,氣氛越加沉重的時刻,終于有了響動。
那是骨骼在響動的聲音,嘎啦嘎啦的由極慢到極快。這樣的聲音也由輕到重,由少變多。但是這些聲音卻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分辨不出聲音來源之地。
“在下面!”突然,四大家族方向的一位男子面色一變大喝。
那位男子名喚藍(lán)冀云,是藍(lán)家的絕代天驕,此時他的臉色有一絲凝重望著地底。就在他大喝時,在場的一些人也發(fā)現(xiàn)了地底的異變,紛紛帶著自己手下撤離飛向高空。
當(dāng)大家飛上高空時,地面上也在眾人的眼底發(fā)生了變化。先是一只白骨的爪子毫無預(yù)兆的從土地里破土而出,而隨著爪子的主人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