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超遠雖然說的笑臉嘻嘻,但是還是有一種陰森恐怖的味道。
黑色浪頭擊打著岸邊的礁石,發(fā)出“轟隆”的聲響,海風(fēng)習(xí)習(xí),略帶著陰冷。
再加上徐超遠此時詭異的推理,我不禁覺得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由內(nèi)而外的發(fā)冷,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向身旁看去,其他女生都嚇得臉色煞白,一言不發(fā)。
我尷尬道:“老徐??!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莫非是鬧鬼了?你可不帶這么嚇唬人的呀!”
徐超遠倒是滿不在意地說道:“什么神啊鬼啊的!那些都是嚇唬人的東西,一定要相信科學(xué),我一個化學(xué)專業(yè)的理科生看了那么多骷髏頭都不害怕,一個鬼故事就能把你們嚇成這樣?”
我撓著頭,還是有些害怕,“我倒不是說這是個鬼故事,我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鬼,但這件事情的確是非常詭異,而且你剛才也說了,為什么會這么巧合呢?莫非是有人故意為之?”
王一楠膽子小,向我這邊挪了挪,緊張兮兮地說道:“這座島嶼上不是就只有咱們幾個嗎?難道還有別人嗎?”
蘇?。骸翱隙ú豢赡?,如果有人的話,他又在哪兒呢?能藏著半個多月不被我們發(fā)現(xiàn),這肯定是不可能的?!?br/>
我仔細分析了徐超遠說的話,頓時覺得毛骨悚然,隱隱覺得身后正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看。
但我知道身后出了茫茫黑暗什么都沒有,眼前除了汪洋大海,什么都沒有。
我們幾個圍著火堆,幾條大魚早就已經(jīng)烤好了,但我們無一例外,都沒有了任何胃口。
我們就這樣大眼瞪小眼,誰都不敢再說什么話了,說完之后,只會覺得后背發(fā)涼。
就連剛才一直咧著嘴笑的徐超遠此時都有些異樣了,他干笑道:“我也不是說這座島嶼上有人,只是覺得結(jié)合游輪失事,再到我們會聚在這座荒島上,還有這根骨頭和寫滿文字的本子,我總覺得這些事情不能全都用巧合在解釋,除了冥冥中自有注定以外,一定還有著什么人在暗中操縱這一切…;…;”
說到這里,大家誰都不說話了。
徐超遠故意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出來,可能是為了不讓這種恐怖的氣氛散布開來,可他越是不說,我們就越是會多想。
“我們還是趕緊回山洞里睡覺吧!我怎么覺得渾身發(fā)冷呢?”女神摸了摸胳膊,做出一種非常寒冷的感覺。
我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這件事情大家先不要擔(dān)心了,如果沒有幕后黑手的話,這一切只能用巧合來解釋了,巧合的事情多了,也不見得咱們遇到的事情就不是巧合。而如果真的有幕后黑手的話,那我們就更不需要擔(dān)心了,我們既然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就說明我們的一切行為都被他們看在眼里,也就是說我們無論做什么都沒有用,所以我們隨便做什么都行了?!?br/>
徐超遠大笑道:“你這是什么邏輯??!不過,你也覺得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是有人在背后操縱嗎?”
我笑道:“我只是做一個假設(shè)??!因為現(xiàn)在我們什么證據(jù)都沒有,我唯一覺得很奇怪的就是那些野人的祭壇了,難道我們這些人最后都會成為祭壇的祭品嗎?”
一直很淡定的程子玲也變得不淡定了,她著急忙慌地說道:“小馬哥,你可不要亂說??!會把大家給嚇壞了的,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還在說一些祭品的事情,估計是你看多了吧!”
我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也希望我是在亂說,但我們自從輪船失事以來,不得不說遇到的這些事情都非常詭異。還有,你剛才所說的,我們的確是生活在現(xiàn)代社會的人類,但那些野人還是過著原始社會的生活??!如果不能回到我們生活的地方,我們尤其是也只能算是原始人罷了?!?br/>
“你還是不要再說了,我們回去睡覺了,有什么話明天早上再說,晚上太冷了?!迸褚贿叴曛觳?,一邊向山洞里走去。
“夢如…;…;”我叫了她一聲,但她還是走了。
我一臉尷尬地說道:“那大家也一起回去吧!我們把火堆轉(zhuǎn)移到山洞里,這樣也能暖和一些??赡芮锾炜靵砹?,所以這里晚上的氣溫很低?!?br/>
“如果一年四季分明的話,我大概可以判斷出我們所在的位置?!毙斐h故作神秘的說道。
程子玲想了想,說道:“我一開始覺得咱們應(yīng)該是東南亞的某個小島上,畢竟我們的輪船失事的時候就是在那附近,我還特意看過地圖。但按照你說的,熱帶地區(qū)常年都是高溫多雨的,而且再看島嶼森林里的那些樹木,似乎也不像是熱帶雨林,所以我覺得咱們可能是在太平洋的島嶼上?!?br/>
“太平洋?那我們不會距離夏威夷很近吧!”蘇小小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看來夏威夷是蘇小小心中非常神圣的地方。
“東南亞的巫術(shù)非常盛行,一開始我看到祭壇的時候,也覺得咱們是在東南亞?!毙斐h非常冷靜地說道,“因為我不相信在亞洲除了東南亞這個地方,還會有原始人會進行那種祭祀。不過,我也沒有依據(jù),只是胡亂猜猜。如果真的如你說的那樣,有幕后黑手的存在,那我相信只要我們肯等待下去,一切秘密都會得到一個合理的解答?!?br/>
徐超遠說完之后,還是滿不在意的伸了個懶腰,然后打著哈欠說道:“今天我有些困了,有什么話還是明天再說吧!”
說完,徐超遠就也回到了山洞里。
程子玲小聲問我:“你說這個徐超遠到底是什么來歷?我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兒,和普通人不一樣,但也說不好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兒?!?br/>
蘇小小也湊過來,說道:“我覺得咱們學(xué)校如果真有這么厲害的人物,我們女生寢室早就傳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了,可對于這個人,我們卻什么都不知道,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br/>
其實,說實話,我倒是覺得徐超遠這個人不錯,反正能給我解決眼下不少問題,而且為人也不錯,對我沒什么壞心眼。但是我聽她們這么一說,我也慢慢懷疑起來了,因為小壞人一看就是壞人,狐貍尾巴藏不了多久,就像周強,早晚會露出尾巴來。
而大壞人則是給人一種好人的感覺,裝好人的時間越長,危害也就越大。
徐超遠會不會就是這樣的人呢?
這是我一個特別大的疑問,如果他真的是這樣的人,他潛伏在我身邊,一定有著更大的目的,不然也絕對不會裝得這么像。
可我轉(zhuǎn)念一想,我身上能有什么值得被別人惦念的東西嗎?
我活了二十多年,全都是普普通通平平淡淡過來的,絕無半點特殊之處。
要是我用這種懷疑態(tài)度去看任何一個人,都多多少少會有些不對。
人與人相處,總不能帶著這種懷疑的眼光去生活吧!
我心里想明白之后,為了消除程子玲和蘇小小的顧慮,我特意向身邊的王一楠問道:“這個徐超遠之前和你們在另一個荒島生存的時候表現(xiàn)得怎么樣呢?”
王一楠不假思索地說道:“他野外生存經(jīng)驗很充足,要不是他,恐怕我們早就吃了有毒的果子,或者被一切大型野獸給吃了。他人真的挺不錯的,這次要不是他為了救我,肯定也不會落入野人之手,還險些被吃掉…;…;”
說著說著,王一楠竟然紅了眼眶,淚水“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
我心想,女人果真都是感性動物??!三言兩語就哭了,這也太容易感動了吧!
不過,一個陌生的男人能對她這樣,換做是其他女人,也會感動得一塌糊涂的。
“你以前在學(xué)校聽說過他嗎?”程子玲問道。
王一楠搖了搖頭,“他好像是那種學(xué)霸的類型,經(jīng)常一頭扎進實驗室里好幾天都不出來,所以大家可能對他都很少提起吧!”
這個解釋還勉強過關(guān),我們也沒再多問什么,反正日久見人心,時間長了,一切都會浮出海面。
回到山洞里,大家都沒多說話,睡得很早。
我知道大家心里肯定都在想著那節(jié)人骨頭和上面奇怪的文字,思考著接下來的生活該如何繼續(xù)的問題。
一開始我也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可后來一想,該我死該我活,都是天意,既然讓我輪船失事,淪落荒島,僥幸不死,我就該過好每一天,好好活下去。
于是,我就安然睡去了。
醒來的第二天,大家的精神都有些不好,只有徐超遠還是依舊早起鍛煉,回到山洞的時候揮汗如雨。
徐超遠一進來,我們?nèi)贾惫垂吹囟⒅?,把他看的發(fā)毛。
“你們在看什么?”徐超遠有些尷尬地問道。
我說:“你不覺得你一個肌肉男穿著超短裙跑步很尷尬嗎?”
徐超遠低頭看了看,撓著腦袋笑道:“我也沒有辦法??!這里不是沒有我能穿的衣服嘛!還是你給我這條女人的裙子讓我用來遮羞的,我總不能光著跑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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