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劉民的話,叫的很大聲,不但高順聽到了,并州軍與鮮卑人也都聽到了,兩邊聽到的人,這心情可就不一樣了,并州軍的士兵是哄然大笑,鮮卑人的心中則是憤怒與沮喪并在,便是那魁頭的心中,也是有一些郁悶加無奈的感覺,誰叫自己手下的勇士那般不爭氣啊,好歹也與那個漢人蠻人多過上幾招再死也不遲啊,就這么被人家一下一個的,不是殺雞還能是什么?悲劇啊……死不算什么,被人當(dāng)雞殺了才是那個悲劇啊……
那個聽到劉民的話的鮮卑勇士更是氣的七竅生煙:“兀那漢人小蠻子,休要逞口舌之利,你家爺爺蘇爾坦乃是長生天的勇士,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是長生天的勇士……”
“錯了,錯了,你不是我的爺爺,我記得我的爺爺好象已經(jīng)死了,對了,我記起來了,我爺爺死的時候好象是開了個追悼會的……狗入的,你剛才的的那句話是罵我來著……”劉民本來還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自己的爺爺已經(jīng)過世了,說著說著,劉民突然醒悟過來對方那句話是罵人來著,心中不由的大怒,你這只該死的雞,你真他嗎的不是人……
劉民一邊怒罵著那個鮮卑人蘇爾坦,一邊舉起手中的狼牙棒迎著那蘇爾坦砸了過去,劉民手上的力量何其的大,那蘇爾坦雖然是騎在馬上,借著馬的沖力迎上了劉民的狼牙棒,但聽嘭的一聲,那蘇爾坦連人帶兵器都飛了起來,仿佛是后世那遭遇到車禍的場面,蘇爾坦在空中完成了一個優(yōu)美的拋物線,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一下便死翹翹了。
看著那蘇爾坦掉到了地上,所有看著戰(zhàn)場的鮮卑人都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魁頭更是連嘴角都抽搐起來,要知道這蘇爾坦也算的上是鮮卑人中有數(shù)的勇士,在正面對戰(zhàn)之下,竟然被人家一狼牙棒就給砸死了,再換上其他的鮮卑勇士也只怕是白搭的。
另一邊的并州軍士兵卻是大聲的為劉民喝彩,早就忘記了劉民先前那如同猴子一般的逃跑丑態(tài),這個時候的劉民,在并州軍的士兵眼中,就是一個英雄形象,卻不知道這個英雄的劉民,此刻心中所惦記著的,只是自己又多得了一匹馬了,劉民沖上前把那已經(jīng)失去主人的馬牽在了手中,回過頭一看,現(xiàn)先前的三匹馬竟然又跑散了,不由的有些傻眼了:“老高,還不快快幫我把那幾匹馬追回來,要不然就沒有馬肉吃了?!?br/>
高順一聽劉民的話,好玄沒有一頭從馬上栽下來,太強(qiáng)大了,高順心中無比的佩服,這位劉公子實(shí)在是太強(qiáng)了,這樣的寶馬良駒,他竟然是要吃肉,難不成這樣的寶馬還入不了他劉公子的法眼,非得要那汗血馬才算是好馬不成,這劉公子家以前到底是什么樣的家境啊,難不成家中養(yǎng)的好馬,都是那種汗血寶馬的級別?
高順搖著頭,不過還是向著其中的一匹馬追了過去,畢竟高順也是愛馬之人,看到了好馬,沒有不想要的,好在那兩匹鮮卑人留下的好馬因?yàn)闆]有主人,跑的并不快,高順很快追究上了其中一匹,一躍上了那匹馬的馬背后,轉(zhuǎn)而追向另外一匹鮮卑人留下的馬。
那魁頭一見劉民與高順竟然在戰(zhàn)場上旁若無人的追那些走散了馬,心中那個氣啊,向著手下掃了一眼,正想點(diǎn)名再叫人上去與那漢人蠻子較量,隊伍中已經(jīng)沖出了兩匹馬來,那兩匹馬上的主人都是軻受那個部落的勇士,為了給軻受報仇,也為了魁頭賞下的重金,這兩個人不待魁頭下令,已經(jīng)自告奮勇的殺了出去。
看到有兩名鮮卑勇士沖了出去,魁頭不由的暗自點(diǎn)頭,心想這兩個人還真是聰明,既然一個人不是那個漢人蠻子的對手,那么兩個人總可以,雖然兩個人對一個人,有些失了勇士的光彩,但只要把那個漢人蠻子殺了,就是勝利,而一切都是勝利者說了算了的,死了的人,再勇猛,他也不是英雄。
那兩個鮮卑勇士確實(shí)是聰明的人,但他們忘記了,有時候,并不是一加一就能等于二的,而他們雖然也是鮮卑勇士,實(shí)力上卻是不如軻受的,軻受一下子就死在了劉的手上,他們兩個人沖過去,也只不過是讓劉民多揮了一下手中的狼牙棒罷了。
劉民看到又有兩個鮮卑人沖了過來,這一次,劉民學(xué)乖了,沒有丟掉手中的馬韁,而是翻身騎上了那匹馬,向著那兩個鮮卑人迎了上去,嘴里還嘟噥著:“真是的,也沒有你們這樣蠢的,凈給別人送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