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下午,兩點。
周泉羽準時的到達市公安局的大門外。
他掏出手機,給田森發(fā)了個短信:“我到了?!?br/>
很快,得到了回信。
“向后看?!?br/>
周泉羽下意識地轉(zhuǎn)過身去,發(fā)現(xiàn)田森此時正笑著站在自己身后。
“明白這次行動的意義嗎?”田森見周泉羽轉(zhuǎn)了過來,便開口問道。
“圍剿公安局嘛?”
“知道就好,行動吧?!闭f完,田森就繞過周泉羽,朝著警局里走去。
“就我們兩個?”周泉羽喊道。
“我們兩個就夠了。”田森走在前面,擺了擺手。
周泉羽跟了過去。
一分鐘后,兩人坐著電梯來到了地下一層,這是一個停車場,一個專門停放警車的停車場。
周泉羽靠著墻站著,他并不知道為什么要來這里。
只見田森從背包里翻出一堆方形的盒子,然后用膠帶把這些盒子綁到了周圍的幾根柱子上。
“這是什么?”周泉羽還是忍不住問道。
“塑膠C 4”田森頭也不回,十分專注地安裝著塑膠炸彈。
“家伙可真夠齊全的”周泉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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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戰(zhàn)斗?!碧锷陔娞堇铮瑴惖街苋鸲?,輕聲說道。
他們現(xiàn)在正在回到一樓的電梯里。
電梯門開了,門口站著一個人,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在這里工作的警察。
他們兩行人錯開,田森在走出電梯之后,停了下來,這時,那個警察也已經(jīng)進入電梯了。
突然田森從后腦處甩出一根觸手和利刃。
電梯里的那個人倒下了。
隨后他就和沒事人一樣,拉著周泉羽,慢悠悠地走到門口的一張長椅上,坐了下來。
“接下來干什么?”周泉羽來了興致,激動地問道。
“坐著?!?br/>
但他怎么也沒想到,田森會給他一個這樣的答案。
但周泉羽也并沒有反駁什么,因為他到現(xiàn)在才明白,他們所講的‘行動’,和他自己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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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二十分鐘后,田森突然站了起來,大叫道。
還在長椅上,沐浴著陽光,昏昏欲睡的周泉羽被嚇得打了個激靈,他也趕忙站了起來。
周泉羽跟著田森,再次走進了警局。
他們兩個逆行在人群中,很多警察都同一時間的前往電梯。
“怎么這么多警察都往外走?”周泉羽正說著,就看到從自己身邊經(jīng)過的一個警察手里拖著一個半開著的文件夾,文件夾里的頂層夾著兩張照片,“這張照片里的人怎么這么熟悉...感覺在哪里見過?!敝苋疬呑哌呅÷曕止镜?。
“兩張照片,一張是你,一張是我?!碧锷⑽⑴み^頭,想周泉羽解釋道。
“...呵...”周泉羽愣了一會,接著便反應(yīng)了過來。
在電梯里殺了個人,被發(fā)現(xiàn)以后可以用監(jiān)控查出來,當(dāng)在監(jiān)控里看到田森和周泉羽往外走時,警察就認為他們在外面,便會出警。
出警就要開警車,而停警車的地方,有很多炸彈在等著他們。
這樣既減少了暴露身份的危險,有省時省力。
“厲害...”周泉羽心底暗暗叫絕。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地下車庫里傳來了爆炸聲。
周泉羽笑著回過頭,看向田森,畢竟他們的這次行動應(yīng)該成功了,這一爆,因該也炸死不少人。
可當(dāng)周泉羽回頭的時候,他卻看到田森黑著臉,一臉凝重。
還沒等周泉羽開口,田森就迅速來開背包拉鏈,從里面翻出一個白色的盒子。
他打開盒子的翻蓋,里面裝著里一個比較小的盒子,那個小盒子上有幾個旋鈕和拉桿。
這時,看著田森的標槍,周泉羽也意識到有些不對。
田森剛才根本沒有拿出這個炸彈的遙控器。
那么,那些炸彈是怎么炸的...
田森和周泉羽幾乎在同一時間里想到了這個問題,他們兩個步調(diào)一致地走向電梯,準備前往地下車庫一探究竟。
“沒事閑的,來警察局里轉(zhuǎn)著玩?”
突然,狹窄的電梯里,周泉羽和田森的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周泉羽正想轉(zhuǎn)過身去,但他突然感覺到背后一涼,接著是一陣微痛。
“呵,市長來視察,不行嗎?”田森的額頭上瞬間冒出密密的汗珠。
周泉羽轉(zhuǎn)不過身,眼睛斜了過去,看著田森身后的刀劍,頓時明白了。
這時,電梯門打開了。
這地下車庫,此時已經(jīng)是一灘血泊,橫尸遍野。
警車被炸翻,幾根柱子也被炸塌了,四周的墻壁上也有燒焦的痕跡。
現(xiàn)在,這個地下車庫也就只有一個柱子支撐著,那根柱子一旦段了,他們都要被埋在這下面陪葬。
在電梯門即將關(guān)上的前一秒,電梯內(nèi)的三人走出了電梯。
在田森出來的一瞬間,他猛地回頭,大腦爆開,分出數(shù)跟觸手,朝著自己身后的那個人攻去。
但盡管田森出其不意,而且速度很快,但還是被對方躲開了。
周泉羽站在一旁,見到雙方打了起來,他也準備加入這場戰(zhàn)斗。
周泉羽定睛注視著那個人,只見那人兩手回縮,瞳孔變小,俯下身來,后腳撐地。
周泉羽也來不及告訴還在喘著粗氣的田森,自己兩手爆開,躍到敵人面前。
對方也意識到的周泉羽的到來,他后跳幾步,不知從何處翻來一兩把刀。
“他不是寄生生物?”看到對方拿著兩把小刀,周泉羽第一時間意識到這一點,但他不敢輕敵,能讓田森都害怕地冒冷汗的人并不多。
此時,那人已經(jīng)攻了過來,周泉羽不敢怠慢,兩臂前伸,十指齊發(fā)。
短暫的電光火石之后,周泉羽收回了自己的觸手。
那人依舊握著刀,站在那里。
而周泉羽已經(jīng)趴臥在地上,幾根利刃都被切斷。
那人兩手緊握橫刀,刀尖在不停地滴著血。
他向前飛跨兩步,與周泉羽近在咫尺,只見那人高舉雙刃,手起刀落間,他想象的血流成河并不存在。
此時,田森正站在一旁,分出數(shù)跟觸手,極力地擋住了即將砍下的刀刃。
那刀鋒與周泉羽的鼻尖隔了不到五公分。
周泉羽的瞳孔在不停的跳動,這是他第一次,本能地感受到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