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乖’字是不是哪兒不對啊?
陸曉棠就差沒被氣死,拼命掙扎,可是上官千澈將她死死按著趴在樹干上,她根本就動都動不了。
“上官千澈!你到底想干嘛!”陸曉棠已經(jīng)是忍無可忍了。
上官千澈給她的后腦傷口上了藥,這才放開了人。
陸曉棠急忙轉(zhuǎn)過身來,和上官千澈面對面。
他一雙燦爛的眸子,仿佛映出了桃花最奪目的艷麗,菱唇正抿著笑,風(fēng)華絕代,居然比這一樹桃花還要迷人。
“這里還有半瓶,為夫改天來給你上藥,最后一次上藥后,你后腦勺的傷口就能好了。”
上官千澈抬起右手撐在桃花樹干上,低著頭,看著背靠在桃花樹的陸曉棠。
她小臉煞白而蠟黃,看起來跟美麗一點不沾邊。
但,她的眼睛,就像天上明月,光輝燦爛。
陸曉棠長長泄了口氣,“你到底想干嘛?”
陸曉棠絕望的都要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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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千澈燦然一笑,宛如春日百花盛開,“治好你后腦的傷啊。”
陸曉棠搖頭,“不用了,我自己會買藥?!?br/>
上官千澈腦袋低了下來,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外面買的藥,怎么能有為夫的好呢?”
上官千澈笑起來何等風(fēng)華,可陸曉棠就是覺得他不像好人,而且自己背靠樹干,他右手卻撐在樹干上,自己怎么感覺被他……壁咚啊不是,是樹咚了?
陸曉棠聽著他的話,幾乎是咬著牙道:“你不占我便宜你會死?。?!”
上官千澈笑容菱花,“娘子是生為夫的氣么?”
陸曉棠偏過頭去,這家伙,當(dāng)看不見就好??!
上官千澈見她偏過頭去,也不跟自己說話,他卻絲毫不減生氣,伸出左手扣著她的下巴,轉(zhuǎn)過來強行面對自己。
那是一雙熠熠生輝的樣子,仿佛萬千世界,在她的眼中,都被倒映出了別樣的精彩。
“給你的輕功有看么?”上官千澈突然變得很正經(jīng)的問。
陸曉棠拼命想要抓開他的手,可是那雙手,就像長在下巴一樣,怎么都抓不開。
陸曉棠無奈,收回雙手,“看了?!?br/>
上官千澈的臉上頓時燦爛而笑,很是滿足的樣子,“看了就好,現(xiàn)在,我來教你怎么用?!?br/>
上官千澈說著話,卻是轉(zhuǎn)過身來,背對陸曉棠,而對面,則是一個小小的荷花池。
陸曉棠看到這兒,眼眸閃過精光。
現(xiàn)在,上官千澈離這荷花池,只有一米半的距離,只要自己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陸曉棠想著就這么做了,但是她知道,上官千澈有很高的武功,所以她必須要一擊即中。
故而,她全部的力量都用來準(zhǔn)備右腳用盡全力一踹,將這個招人厭的登徒浪子踹進(jìn)荷花池里,所以對他現(xiàn)在講的輕功要訣,是一個字也沒聽清楚。
凝聚力氣,陸曉棠全力一擊,一腳踹向上官千澈的屁股。
然而,突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