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詭異的安靜!四周除了花草樹木的沙沙聲,并沒有任何的聲音。我警惕的看著四周,韓曉東絕對在這里,他只是在等,也許在等我的出現(xiàn)吧!
陳默將馬丹的身體靠在了一棵樹上,她慢慢的站起身看著四周:“韓曉東,我知道你在,你若是想跟我解決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他媽立即給我滾出來。就算你今晚躲過,明晚呢?后天呢?韓曉東,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滾出來!”
陳默的怒吼在空氣中回蕩著,我睜著眼睛看著四周,韓曉東不打算出來嗎?
陳默一次一次的咆哮著,“韓曉東,你真他媽的是一個孬種,廢物不如的東西!”
沙沙,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腳步聲,接著就是韓曉東的冷笑聲:“我是孬種?我是廢物?呵呵,陳默,如果我真的是,那你又是什么東西?你別他媽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就是一個千夫所指的爛女人,我出來了,你能怎么樣?”
韓曉東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之中,他的臉色十分的陰沉可怕。他看著馬丹和陳默,“你們兩個今晚誰也別想活著從這里離開,我韓曉東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們后面。你放心,等你們死了,我會讓寧笑天下去陪你們,免得你們寂寞!”
陳默的肩膀劇烈的顫抖著,她大笑了好幾聲,“冤有頭債有主,你不就是想讓我什么都不是么,你又何必對無辜的人動手,你放過馬丹,我們來解決我們的事!”
“陳默,背叛我的人,我一個不會放過。其實,我應(yīng)該感謝寧笑天將段巖幾人都弄進了監(jiān)獄,如果不是他,我還不知道怎么對段巖幾人動手呢!”韓曉東抱著肩膀冷笑著,隨后一步步的走向了陳默,“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我蹲伏著,準備伺機而動,韓曉東現(xiàn)在看起來很平靜,可是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頭蟄伏許久的洪荒猛獸,隨時都會爆發(fā)出嗜血的獠牙,狠狠的咬著獵物的脖頸!
陳默沒有后退,站在原地看著一步步走來的韓曉東,當兩個人之間只有三四步的距離之后,韓曉東的腳步停了下來:“在我們結(jié)束一切之前,你有什么要說的?”
當最終的結(jié)果來臨之前,陳默的心是平靜的,她的腦子里回憶到了這幾年發(fā)生的諸多的事情,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只有這一刻才算是一個稍微正常的女人。以前的自己是一個見利忘義,虛榮心很強的女人,而那時的自己就為今天的結(jié)局埋下了隱患!
“韓曉東,我死不足惜。但是你覺得你會活著離開這里嗎?我說過,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里的,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來這里嗎?”陳默冷冷的看著韓曉東,“今晚,你再也別想逃了,你也逃不掉的!”
韓曉東聽到陳默的話,身體瞬間倒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四周。他看著陳默若有若無的笑意,瞬間就知道陳默根本就是在嚇唬自己:“你當我是傻逼嗎?”
噌的一聲,韓曉東幾步就竄到了陳默的面前,他伸手就抓扯住了陳默的頭發(fā),猛地一甩想要將陳默掀翻在地。然而陳默這會也不是任由韓曉東隨意捏的軟柿子!
在韓曉東一個不留神的工夫,一道白光一閃而過,韓曉東縮回自己的手,驚叫著退后了幾步:“我草你媽,你……”韓曉東的手背在滴落著嫣紅的鮮血!
陳默握著匕首冷冷的看著韓曉東:“你毀了我的一生,我要你血債血償!”
不等韓曉東有什么反應(yīng),陳默就像是發(fā)瘋了一樣,握著匕首就沖向韓曉東!
噗的一聲,陳默的匕首又將韓曉東的大腿刺傷,韓曉東一拳打在了陳默的臉上,陳默頓時一個趔趄,在她還沒有穩(wěn)住的身體的時候,韓曉東瘸著沖過去,抬起沒有受傷的腿一記側(cè)踢。陳默的身體應(yīng)聲而栽倒在地上。韓曉東沖過去猛地騎在了陳默的身上,伸手將陳默手中的匕首搶奪下來,隨后韓曉東握著匕首猛地插進陳默的手背種,噗的一聲,陳默的手背頓時溢出了鮮血!
“賤人,剛才就是用這只手刺傷我的吧?現(xiàn)在知道疼痛是什么滋味了吧?”韓曉東猙獰著臉龐,“月黑風高殺人夜,呵呵,陳默,讓你死了,我還真不舍得呢!”
在陳默怒罵聲中,韓曉東毫不心軟的抽出了匕首,噗呲一聲,韓曉東一下子挑斷了陳默右手腕的手筋:“即使我不忍心殺了你,但是我要你殘廢,要你一輩子生不如死。嘿嘿,感謝我吧,感謝我讓你從一個少女變成了真正的女人,感謝我讓你從人妻變成我的禁臠,感謝我讓你體驗到了做女人的樂趣吧,哈哈哈……”
陳默沒有疼痛的叫喊,她的心在這一刻除了增很就是憎恨,韓曉東虛偽的面具在這一刻終于徹徹底底的揭開了,他在陳默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在我剛站起身準備沖出去的時候,陳默終于傳來了一聲慘叫,那一把還滴著血的匕首在韓曉東的一揮之下,陳默的右腳腳筋被韓曉東挑斷……
如此血腥的一幕,如此殘暴的一刻,我居然親眼所見!陳默縱然萬般不是,可是讓我親眼看著她死在我面前,我做不到??!我噌的一聲竄起來:“韓曉東,我草你媽,你給我住手!有種你對我來,放開……放開陳默!”
韓曉東抽出了匕首,他踢了一腳已經(jīng)爬不起來的陳默,轉(zhuǎn)過身。那一雙刺紅的眼睛很駭人。他伸出鮮紅的舌頭舔食著匕首上的血液:“呵呵,終于舍得現(xiàn)身了?”
“寧笑天,親眼目睹你孩子的媽媽被我殘廢了,滋味很酸爽吧?”韓曉東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說了,今天就是你我結(jié)束一切恩怨的時候,你沒有讓我失望。你果然還是找到了這個地方,你知道嗎?我以前跟陳默可是就在這里幽會!”
“嘖嘖,你看這里的草叢多么的茂密呀!那可是因為陳默的水兒滋潤的呀!嘿嘿,你不知道啊,在這里跟陳默做原始的運動,真他媽的是一種享受?。 表n曉東有些陶醉的回味著,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備結(jié)束這一切,但是他并沒有掉以輕心。
“今晚,我就要看看是你站在笑道最后,還是我被你踩在腳底下!”韓曉東晃了晃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若你死了,你放心,唐可昕那個女人,我會為你開苞!”
我沒有說話,雙眼在四周搜尋著可以抗衡韓曉東手中匕首的東西。而且,我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因為馬丹昏迷不醒,因為陳默現(xiàn)在倒在了血泊之中,生死不明!
我發(fā)現(xiàn)在我身體的右側(cè)不遠處,有一根手臂大小的枝干。我看見了,韓曉東自然也看見了。在我移動身體的時候,韓曉東也瘸著動起了腳步。
“想的美,給我拿命來!”韓曉東握著匕首也忘記了疼痛的朝我沖過來!
電光火石之間,我一個箭步?jīng)_出去,身體一閃滾在了草叢,右手抄起那根枝干站起來,身后就是陳默,她的哼聲讓我的怒火燃燒到一個無法形容的地步!
“韓曉東,你該死,你幾宗罪都足以讓你死的不能再死!今天,我不是替天行道,而是為我自己討回尊嚴。曾經(jīng),我就希望有一天,我可以面對面的跟你單挑來結(jié)束這一切,今天,我等到了,廢話少說,來吧!”我掄起枝干沖向韓曉東!
“來吧,老子不怕你!”韓曉東握著匕首也拼命起來了。
砰的一聲,我手中的枝干在夜空之中劃出一個優(yōu)美的弧形落在了韓曉東的頭部。而他跟我身影交錯的那一刻,我感覺到自己的肋部有些疼痛。我的左手握拳轟出,一拳打在了韓曉東的鼻骨,韓曉東“啊”的一聲搖晃著身體!
趁你病,要你命!我掄起樹干再一次的朝著韓曉東的頭掄去,砰咔!手中的樹干在我用盡力氣的一擊之下應(yīng)聲而斷,而韓曉東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肋部,我低頭看了看,鮮血如注……
如果是正常的斗毆,絕對不會拼命。韓曉東之所以不敵我,首先他被陳默刺傷,再說,我打小就是農(nóng)村出來的,韓曉東則是嬌生慣養(yǎng),體質(zhì)上的差距讓韓曉東 在玩命的最后一刻落于下風!
“唔……”韓曉東趴在草地上掙扎著,我走過去抬起腳踩住韓曉東的頭:“現(xiàn)在明白了嗎?你最后還是倒在了我的腳下!”我慢慢的蹲下身體,此刻的韓曉東有些暈暈乎乎,不僅僅是因為失血過多,也因為兩次樹干擊打頭部而有些缺氧!
我搶過韓曉東手中的匕首:“你對陳默做的,我加倍還給你,我不要你死!這是我對你母親杜琪的承諾,但是我要你一輩子都生不如死,啊……”
噗噗噗噗!連續(xù)四聲響聲,韓曉東的雙手雙腳都被我挑斷了筋,噗通一聲,我跌坐在草地上,看著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抵抗力的韓曉東,費盡力氣掏出了點話:“張局長,我是笑天,我在天鵝湖……”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我看著自己的父母,看著自己的兒子,看著未婚妻唐可昕都是幸福的笑容。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見周圍都是我最親近的人!
“我昏迷了多久?韓曉東怎么樣了?馬丹和陳默怎么樣了?”我問道。
“馬丹沒事,陳默廢了,韓曉東雖然廢了,但是也伏法了,他沒有死刑,但是無期!”唐文龍說,“卓然的案子也要真相大白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都結(jié)束了!”
一個月后,我和唐可昕的訂婚宴如期舉行,那天,我看見了陳默,她坐在輪椅上……
后來,我才知道,在韓曉東伏法不久,韓盛病逝,陳默去了教堂,當起了基督信徒。而杜琪也順利生產(chǎn),一個女孩!
遠大案的主角卓然無罪肆放,他們姐妹終于團聚!
“馬里路亞……”教堂門口,我攙扶著已經(jīng)懷孕四個多月的唐可昕,我們倆看著陳默虔誠的模樣,慢慢的離開,也許,這樣的結(jié)局才是她最好的結(jié)局吧……
當一切回歸安靜,與世無爭的日子是我喜歡的。那天,雪花飄飄,我去看了韓曉東,他看著我笑了,不再是那種嘲諷,鄙夷,自信的笑容,他說:“你說的對,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恭喜你,終于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寫完本了!”
ps:就這樣完本,你們的支持和指責,一路以來,我都接受了。后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