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主管早就看得呆了,根本不明白眼前發(fā)生了什么。直到盛小年的視線看過來,他才猛地一驚,稍稍緩過神來。
“這么多人,居然就被他一個人打敗了?這個少年,還是人嗎?”
看著這面容普通的少年,他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以后一定要離這個少年遠(yuǎn)遠(yuǎn)的。
“肖主管?”
見肖主管還縮在那里神情呆滯,盛小年微微加重語氣,又問了一遍。
“嗯?可以,當(dāng)然可以?!?br/>
肖主管這才想起來盛小年是在問自己,連忙重重的點點頭。而后,他又下意識的向李寶雄看了一眼。
李寶雄站在那里,看著滿地打滾的手下,走又不是留又不是,哪里顧得上肖主管在想什么?
“等等,那個人就在珠河,他可是隨時都帶著噴子的。眼前這個小魔星,恐怕也只有用槍才能對付的了?!?br/>
李寶雄慌亂之間,卻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還好這幾天我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現(xiàn)在求他來幫個忙,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李寶雄輕輕的吁了口氣。
“沒看出來,你還真的有兩下子?!?br/>
李寶雄的話語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底氣十足,不敢再滿口的污言穢語。
“不過能打又怎么樣,又不是天下無敵。我馬上請個高手過來,你敢在這里等著,會會他嗎?”
“哦?”
盛小年目光閃動了一下??磥聿话堰@雄哥徹底打服,他是不肯善罷甘休的。這樣也好,一次性徹底解決,免得他們以后再來騷擾彭叔一家人。
“小年,不要答應(yīng)他。大不了這房子我們不買了,你快跟阿姨回家?!?br/>
彭姨擔(dān)心的對盛小年說道。她看雄哥又要喊人,還不知道來的是個什么樣的角色。盛小年再能打,也不過是個孩子,還不離開的話,恐怕要吃大虧。
“是啊,小年哥哥,我們回家吧,我忽然不喜歡那套新房子了。”
盛小年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彭杏兒的預(yù)期,可以說是她此行的最大收獲。所以她說這話并不是因為害怕,此時能不能買到新房子,對她來說真的已經(jīng)不是最重要的事了。
“哥哥說過,既然是杏兒喜歡的,那就誰也搶不走。你也不希望哥哥是個說話不算話的癩皮狗吧?”
“你就陪著哥哥等上十分鐘,看看哥哥能不能說到做到。”
盛小年笑了笑,忽然對彭杏兒做了個鬼臉。那天真的樣子,又恢復(fù)了幾分少年人的本性,哪里還像剛才那個大發(fā)神威的高手?
彭杏兒噗嗤一笑,重重的點了點頭。不知為何,她對這個大不了自己幾歲的少年,有著無比的信心。
“既然你還不死心,我就給你個機會。不過我沒什么耐心,給你十分鐘時間,讓他過來。”
盛小年轉(zhuǎn)過頭面向李寶雄,又恢復(fù)了那淡然的樣子。
聽盛小年一口答應(yīng),李寶雄大喜,心想只要那個人來了,一定可以找回今天的場子。于是連忙撥通了手機,對那邊笑著道:“蛇哥嗎?我是阿雄,這邊出了點小問題,想請您出個面。對,對,萬豪國際地產(chǎn)?!?br/>
“馬上就到?!睊焐想娫挘鄹缬只謴?fù)了信心滿滿的樣子。
…………
李寶雄請來的救兵確實很給面子,不過才五分鐘,外面就響起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有經(jīng)驗的人一聽就知道,那是超級跑車高速運行中,忽然剎車所帶來的聲音。
緊接著,外面響起一陣篤篤的腳步聲,彭叔彭姨的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出乎意料,首先進來的居然是個女人,打扮的珠光寶氣,很有幾分姿色。
她人未到,聲先至,“哎呀我說雄哥,這珠hn岸區(qū)還有什么你搞不定的事,居然要打擾蛇哥?他好不容易陪我逛回街,卻又這般掃興?!?br/>
“紅姐不知道,我阿雄今天這個跟頭可是栽大了。要不然怎么敢驚擾蛇哥,來給我找回這個場子?要是掃了紅姐的雅興,回頭紅姐看上什么,一并算在我阿雄的頭上。”
這女人是那大人物的小三,叫做阿紅,道上一般人都稱呼她為紅姐。李寶雄不敢怠慢,苦笑一聲向她解釋道。
聽李寶雄說要給她shopping買單,紅姐一張臉笑得比花兒還要燦爛。。
“蛇哥呢,怎么沒來?”
見紅姐一個人進來,后面沒有人跟著,雄哥的眉頭皺了皺。
“已經(jīng)到了門口,忽然接到老板的電話,隨后就會進來。
這時紅姐也看清了躺坐在地上的十幾個混混,也是微微的吃了一驚。
“什么厲害角色,居然能把大名鼎鼎的雄哥逼到這份上?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三頭六臂?”
吃驚歸吃驚,不過她有恃無恐,臉色很快就恢復(fù)如常,嗤笑著說道。
“就是坐在對面的那小子?!崩顚毿弁崃送犷^。
“雄哥,你不是拿我們尋開心吧。就這個小孩,恐怕都還沒有斷奶。你居然為了他,一通電話把蛇哥叫了過來?”
紅姐看向盛小年,先是一愣,接著沉下臉對雄哥說道。
“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消遣蛇哥啊。這件事實在是有點扯,不他媽的親眼見到,誰都不會相信?!?br/>
李寶雄再次苦笑,“紅姐你看看他們,斷胳膊短腿的,就是他一個人的杰作?!?br/>
“哦?這么厲害?還真沒看出來,原來是個小超人。”
紅姐對雄哥的話將信將疑,向盛小年仔細(xì)的打量了一番,謔笑著說道。
“不過就算是超人,遇上噴子也會立刻變成死人。”
“跪下給雄哥磕上三個響頭,然后再拿出個十萬塊的醫(yī)藥費,這件事就此揭過。怎么樣,小超人?”
紅姐微笑向向盛小年說道。她認(rèn)為自己這樣做已經(jīng)是非常仁慈,要是蛇哥來了,哪里有這么好說話?
“我一向不打女人。要是你打自己兩個嘴巴,然后馬上滾出去,我也就不再追究了?!?br/>
盛小年卻是看都不看她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還真是把自己當(dāng)超人了?既然自己要找死,可怪不得別人?!?br/>
紅姐一張俏臉馬上變得煞白,自從跟了蛇哥,她什么時候受過如此的羞辱。再看向盛小年,恨不得拿槍將他打成篩子。
“小子,紅姐可是蛇哥的女人,你居然敢讓她滾?蛇哥馬上就要進來,我看你還能不能這么嘴硬?”
李寶雄火上澆油,冷笑著說道。他巴不得盛小年把這女人得罪的越厲害越好,這樣就算蛇哥不想為他李寶雄出頭,也要為他自己的女人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