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門時的陣仗并不大,沈安筠著新婦的紅衣,加上一張絕美的容顏,倒是引得周遭人的注意。
她先行出了馬車,等飛鷹將輪椅取出,伸出手探向車簾。
纖細白嫩的皓腕出現(xiàn)在面前時,李承安微愣。
“我扶你下去?!?br/>
丞相府受寵二小姐回門算是大事,周遭已經(jīng)圍上不少人。
里頭的李承安正要將手搭上,猛的卻聽到議論聲。
“這二小姐好歹也是個受寵的,怎么嫁給一個殘廢?!?br/>
“誰說不是呢,別人家回門新郎官都騎馬回來,那又這樣新郎官也坐馬車的?!?br/>
“你們可小聲點吧,里頭坐著的可是三皇子。”
“皇子又如何,難不成皇帝還能讓個殘廢登基不成?”
……
這些人的聲音越說越大,便是沈安筠也聽見了。
里頭的李承安正欲收回手,卻猛的被她抓住。
“你是我的夫君?!?br/>
沈安筠掀開簾子,笑顏盈盈的看著他,目光之中好似星辰閃爍。
緊接著,她對著他笑了一下,轉(zhuǎn)身。
站在馬車上對著眾人,一改方才的笑顏,站在上頭叉腰指著下頭的人。
“翠竹,去喊幾個小廝來,本宮要撕了這些碎嘴!”
聞言,翠竹愣在原地,半響才回神,“三皇妃,你方才說什么?”
這種話竟然是從姑娘嘴里出來的?
“快去啊!”
她揮手,讓翠竹趕快。
瞄了眼周遭,掃到一旁的一根木棍,連忙抄在手上做支撐。
“你們給我聽好了,本宮聽不得有人說夫君的不好,若是日后再給本宮聽見這些,別怪本宮不客氣?!?br/>
話音剛落,翠竹也從府里調(diào)出小廝。
二十幾個小廝黑壓壓的站了一片。
“這個,那個,還有那個。”
沈安筠指著人群中的幾個人,對著翠竹吩咐道:“這幾人妄議皇嗣,掌嘴二十。”
她這般的霸氣,翠竹自然也不甘落后,直接指揮著小廝便將人拿下。
方才亂說話的皆被掌嘴。
上頭的沈安筠便居高臨下的睥睨眾人,“這里頭坐著的是本宮的夫君,是皇子,便是如何也輪不到你們議論。”
“若日后再給本宮聽見有人亂說話,這些人就是下場!”
二十巴掌打完,那些人臉腫的老高。
其他人看見這模樣,哪里還敢再說什么,紛紛閉嘴散去。
回門繼續(xù),李承安被飛鷹扶著出來,坐上輪椅。
一行人剛一進丞相府大門,沈安筠就覺著雙腿發(fā)軟。
攙扶著翠竹差些倒下。
“三皇妃?!贝渲褛s忙攙扶住她,這才沒讓她真倒在地上。
“剛才真是嚇死我了?!?br/>
沈安筠后怕的拍拍自己的胸膛,嬉笑的看她問道:“我剛才是不是特別有威嚴?”
“既然害怕,為何還要這般?”
翠竹還沒來得及回話,前頭的李承安卻先開口。
他神情平淡,瞧不出喜怒。
“你是我夫君,若有人要欺負你,我自是要給她們顏色瞧瞧的!”
她說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分明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李承安卻覺心起漣漪。
另一邊,茶樓內(nèi),小廝對著一華袍男子將方才發(fā)生的事情一一回稟。
緊接著,桌上的茶杯赫然在男子手中碎裂。
“呵,倒是沒想到她有這樣的能耐?!?br/>
他倒是小瞧沈安筠了。
“派去的那些人,處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