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場拆穿的感覺可真不好,好歹我也是一名教師啊,怎么說也不該這么不給我面子。
可是事實總是與我設(shè)想的相反,這群學(xué)生真是太皮了,總想著套出點信息來,但,我怎會如他們所愿呢,當然得老老實實的聽課嘍!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種感覺,父母總是能將任何話題轉(zhuǎn)移到學(xué)習(xí)上來,而老師總是能轉(zhuǎn)移到上課。
天靈靈,地靈靈,讓我熬到下課鈴。
哎嘿,終于給我熬到了下課,我聽著歡快的鈴聲,動作里也有些愉悅感。
我會不會是不負責(zé)任的老師?但是他們著實有些煩人。
我慢慢悠悠的走回去,卻看到何北在我辦公室門口晃來晃去的,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我像個007,躲在柱子后面,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何北看,像個做賊的時不時地探頭。
可誰知道有個老師回來了,看到我這樣躲著,先是拍拍我的肩膀,而后又是發(fā)生地說:“許老師,你怎么在這里?你不進去嗎?”這個胡老師一臉懵的樣子看著我,好心的問道。
我慌張的往何北望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正在盯著我看,我更加心慌意亂不知所措。該死的,怎么這么倒霉,偏偏一撞見他就沒好事。
我苦惱的整張臉看起來是那么的不自然,引的這位胡老師忍不住說:“你怎么了?是哪難受嗎?”
我苦笑著點頭。
這個老師終于不再看我了,但是她卻看向了何北!“那個何老師,許老師不舒服。”
“哎哎,別。。。。別。?!蔽疑焓肿プ『蠋煹母觳蚕胍钄r她,但無效。
“他來了,我就更難受了!”我小聲嘀咕著,臉已經(jīng)快呈哭樣了。
胡老師看到何北來了,很自覺性的走開。
我想回家,栗子!哼哼,煩死了,我不想理他!
我很生氣的用食指摳著墻,看到墻上的白粉浸滿我的指甲,心里的快感油然而生,我寧愿這樣背對著他,也不想看到他的臉。
何北走到我身邊就頓住了,沒有開口而是一直看我。啊,這該死的,我不會覺得我這該死的魅力能吸引到他,我只希望他能不要管我就離開。
何北還是忍不住了,抓住我的手,想讓我停止動作。但我偏不!我使勁用力,不想讓他如意,他大概沒有料到我會這樣,更加用力,終于還是讓他得逞了。
“你怎么了,哪疼?”何北主動與我搭話。
“沒有,我不疼?!蔽野l(fā)出蚊子嗡嗡的聲音,聽到他說話,我也想不回答,但不回答好像也不太好。我想告訴他,我還在生氣,別想讓我?guī)兔α?,我不會再幫忙的,我不想給他任何與我說話的機會,“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蔽肄D(zhuǎn)身離開,不管他怎么叫我名字,我都不理他。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機械般的做著手頭的事情。
“許老師,你和何老師是吵架了嗎?”與我同一個辦公室的老師八卦的問。
“嗯,是吧?!蔽已b作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前幾天才說在一起,今天又說吵架,真是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發(fā)展態(tài)勢。
“怎么啦你們?前幾天還看到何老師接你回家的呢?!边@是刨根問底嗎?這么感興趣嗎?
“額,就不知不覺就吵架了?!蔽译S便的搪塞過去,拿起包就準備離開,“你們先忙,我有事就離開了?!?br/>
我離開后,那兩位老師接著討論。
“你說,他們兩會不會是假的?”
“不可能吧,都還吵架了呢,我覺得是真的,但是應(yīng)該堅持不了多久?!?br/>
……
我剛關(guān)上車門走兩步,沒怎么注意腳下有一個小坑,正好我的高跟鞋跟陷了進去,我因為鞋跟而崴腳,差點摔倒的時候,有一雙溫暖的手摟住了我的腰,將我扶穩(wěn)了。我抬頭望去,這是一個與何北不一樣的臉龐,渾身散發(fā)著穩(wěn)重成熟的氣息,讓我很有安全感,有一種被保護的小女生的感覺,“謝謝!”我彎下腰想要去把高跟鞋拔出來,奈何我穿的裙子不方便,又是單腳站著的,沒辦法去拿出來。我只能厚著臉皮說:“這位先生,能麻煩你幫我把鞋子拔出來嗎?”我誠懇的看著他。
“當然可以!”這位先生很紳士的幫我把鞋子拔出來后,又很溫柔的幫我穿上了鞋子。
“謝謝!”我再次表達我的謝意。
“不用謝?!边@位先生露出了很燦爛的笑容,讓我覺得很舒服,“你是去向陽美術(shù)館嗎?”
“嗯,是的?!蔽译m然大吃一驚,但沒有表現(xiàn)得特別明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暴露性格,當女生這個時候就應(yīng)該矜持點。
“我也是,走吧,我們一起去?!?br/>
“好!”我點點頭,與他并肩走到美術(shù)館里。
栗子還在張羅著那些作品該怎樣掛,不停地讓人試,最終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能夠完美的讓進來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
栗子旁邊的人和栗子說了一句話,栗子就轉(zhuǎn)身看到我們,她很驚訝的說:“誒,你們倆怎么一起來了?我還想介紹你們認識呢,這下看來不需要我介紹了。”栗子笑瞇瞇的給我使眼色。
可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盡管之前在心里猜測了他是不是。這感覺就像中了彩票一樣。
“對不起,我應(yīng)該早點和你說的?!边@位先生突然向我道歉。
“沒事沒事。”我雙手拼命搖動,擊中了他的笑點。
“你好,我是衛(wèi)子申,是宋皓辰的朋友,今年29歲,目前在一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工作。”他向我伸出手來。
我沒有猶豫的與他握手,被他這種相親式的介紹戳中了笑點,“你好,我是許柚?!?br/>
“許小姐,你還是笑起來最好看。”
“謝謝!”我害羞地將耳邊的頭發(fā)挽到耳后。
栗子看不下去了,“好啦,你們兩個就不要互相恭維了,既然是朋友了,那就正常一點吧。”栗子吐槽著。
我和衛(wèi)子申相視一笑。
宋皓辰也來了,很自然的就摟起栗子,“許柚,你可終于來了。要不是你來,栗子都不和我約飯了。”
我“噗嗤”一笑,“是我的錯,今天你就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