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梨落的心里怪怪的,還沒回過神來,身上的衣服就已經(jīng)被撕成碎片,身體也已經(jīng)落入溫泉池中,被溫暖的水包裹著,他高大健碩的身軀就壓了上來。
“阿崢”荀梨落被愛他猛烈的攻勢沖擊的喘不過氣來,她的雙手抵著他健碩的胸膛,氣喘吁吁的說:“阿崢,你慢點兒,我難受”
秦崢沒有回應(yīng),眼睛中的紅色褪了一些,然后又很快變紅,繼續(xù)陷入瘋狂。
荀梨落感覺到很痛,前所未有的痛,期間好幾次都被做暈了過去,然后又很快醒來,被動的攀著他的肩膀,承受著他猛烈攻勢。
大約是因為最后一次排毒的緣故吧,秦崢的動作雖然瘋狂猛烈,卻沒有像以往一樣持續(xù)整整一夜,過了午夜,他就仿佛瞬間恢復(fù)了清醒,動作開始溫柔起來,吻她的額頭,眼睛,鼻子,唇,一處處的吻過,動作輕柔憐惜。
“嗯”荀梨落眼神迷離的看著秦崢,輕輕的喚道:“阿崢”
“嗯,我在”秦崢繼續(xù)著身體的動作,雖然不那么瘋狂了,卻沒有停止,直到最后,將生命的種子播撒下去,這才癱在她身上,渾身抽搐著,不能動彈。
兩人都是筋疲力盡了,不知最后是怎么回了房間,只依稀記得并排躺在那張大床上,陷入沉睡。
清晨,當(dāng)?shù)谝豢|陽光射入房間時,荀梨落伸展了一下身體,想要伸個懶腰,然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酸痛,仿佛被車輪碾過一樣的疼,她皺著眉頭勉強坐起來,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穿著睡衣,穿的很整齊,只是,那露在外面的肌膚上青青紫紫,仿佛被人虐待過一樣。
竟然有人敢虐待她?荀梨落柳眉微擰,俏臉明顯不悅,從床上下來,趿拉著拖鞋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雙腿就像做了一晚上拉筋運動似的,動一動都疼,特別是下身某處,更是火辣辣的,這種怪異的感覺讓她有些迷茫,昨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荀梨落從房間里出來,迎面走來了荀若男,荀梨落沒有按照她預(yù)想的死于非命,完好無損的被荀天瑞帶回來,這一點讓她非常的不悅,看來,昨天她做的一切努力都是枉做小人了。
“你還沒死啊?”荀若男斜睥了一眼荀梨落,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就沒必要互相藏著掖著了。
荀梨落忽的停下腳步,蹙眉目光冷冷的掃過荀若男的臉,腦海中像自動播放似的出現(xiàn)一條條關(guān)于荀若男的信息。
她冷笑一聲,走過去“啪——”的一聲,給了荀若男一記耳光,清脆響亮,干脆利索。
荀若男身手很好,荀家的孩子們沒有一個身手不好的,可也沒有防備住荀梨落這一擊,從小到大,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當(dāng)即就如荀梨落殺了她全家一樣,歇斯底里的就沖了過來。
“荀梨落,你竟敢打我?”說話間,荀若男已經(jīng)沖上來,想要抓住荀梨落,至少也左右開弓給她幾個耳光,一泄心頭之恨。
她以為,她是可以的,雖然她不是男孩子,可在荀家從小接受的教育和訓(xùn)練中,就有格斗這一項,別看她是個女孩子,就算幾個男人在面前,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對手。
所以,她篤定,上去搧荀梨落幾記耳光,不過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荀梨落不僅輕而易舉的躲過,還反手又給了她兩個耳光,打的她眼冒金星,頭暈轉(zhuǎn)向。
這下子,徹底把她當(dāng)懵了,知道自己不是荀梨落的對手,也不再動手,只是捂著臉,開始歇斯底里的痛哭著:“奶奶,您倒是管管啊,荀梨落無法無天了,在家里橫行霸道,還有沒有雨人管了?”
荀天瑞一晚上沒睡,昨晚的事情太驚心動魄了,他這樣睡眠好的人,到現(xiàn)在都沒有睡著,聽到走廊里有動靜,聽聲音似乎還是荀梨落和荀若男的聲音,立刻就躺不住了,穿了睡衣沖出來,看到的就是翩若驚鴻,動若游龍的荀梨落,輕而易舉搧荀若男耳光的情景。
別說荀若男被打蒙了,連荀天瑞都懵了,要知道,荀若男從小可是和荀家的幾個男孩子一起訓(xùn)練的,她的身手,就是幾個男人也不容易近身,她又是極拼命的性子,沒想到,居然輕而易舉的被荀梨落扇了幾記耳光,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與荀天瑞一樣一夜未眠的還有荀天恩,昨天是他將荀天瑞和荀梨落偷偷放走的,因為私自放走他們,又擔(dān)心荀梨落的安危,他便一路派了人保護(hù)他們,直到荀天瑞抱著昏迷不醒的荀梨落從秦崢那座別墅里匆匆出來,被老王送回荀家,他才放了心,也跟著上樓休息。
同樣的,也是一夜未眠,剛才荀天瑞看到的,荀天恩自然也看到了,他觀察到的不僅是荀梨落的動作身手,還有她的表情,今早醒來,總覺得有些不同了。
似乎,更加冷漠了一些?
荀若男歇斯底里哭吼的時候,荀天瑞走過去,怒道:“好了,別狼哭鬼號的了,你還嫌不夠丟人,訓(xùn)練了那么久,居然被沒有接受過訓(xùn)練的梨落打了,還有臉哭?”
荀若男氣結(jié),她就知道,荀梨落一來,她在這個家里的地位直線下降,如果說以前荀天恩和荀天瑞對她還算客氣的話,現(xiàn)在連那一點點客氣都沒有了,不過就因為她不是荀家嫡親的孫女兒罷了。
“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你們沒看到嗎?偏心不能這么偏吧?”荀若男臉頰上掛著淚珠,梨花帶雨的樣子居然也有些楚楚動人的感覺。
可惜,荀天瑞沒那個心情去憐香惜玉去,他瞪了她一眼說:“是誰大清早就出來找虐的,難道不是你先挑的頭?”
荀若男算是明白了,今早發(fā)生的一切,荀天瑞都看到了,卻選擇默不作聲的任由荀梨落欺負(fù)她。
她眼淚掉下來,這次是真的傷心:“荀天瑞,從小和你一起學(xué)習(xí),接受訓(xùn)練的人可是我,雖然我們感情不算太好,可至少應(yīng)該比她更深厚些吧,你怎么能這么偏心?”
荀天恩從后面走過來說:“這不是偏心,若男,如果你在家里像我們每一個人一樣,選擇齊心協(xié)力將家族事業(yè)發(fā)揚光大,而不是整天琢磨著爭寵,勾心斗角的話,我們對你也會和對梨落一樣的,可是,你偏偏心術(shù)不正?!?br/>
像是被戳中了痛處,荀若男瞪著眼睛,梗著脖子說:“我怎么心術(shù)不正了,有你這樣當(dāng)哥哥的嗎?說自己妹子心術(shù)不正,我看你才心術(shù)不正,昨天奶奶明明說過不允許荀梨落外出去見秦崢,你們兩個還是當(dāng)作了耳旁風(fēng),別以為我不知道,昨晚你們究竟做了什么事,看看荀梨落的脖子,露出來的手腕就知道她做了什么傷風(fēng)敗俗的事情了?!?br/>
荀若男一說完,所有人都沉默了,特別是荀梨落,低頭看了下自己露在外面的肌膚,狐疑的瞇起眼睛,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嗎?為什么,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梨落,你有沒有不舒服?”荀天瑞走過來,關(guān)心的問,昨晚看到荀梨落被阿越抱出來抱到他面前時,他簡直驚呆了,除了一張臉,她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只不過是幾個小時不見,她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能讓他不懷疑媽?
若不是擔(dān)心荀梨落,他恐怕會和阿越拼命,還是老王嘆息著說:“荀少爺,您還是先帶夫人回去休息吧,不然,荀老太太發(fā)現(xiàn)你們不見了,又是一頓麻煩。”
事情已經(jīng)如此,他探了荀梨落的鼻息,在荀家的時候,他曾經(jīng)和一位老中醫(yī)學(xué)過醫(yī)術(shù),給荀梨落號了脈后發(fā)現(xiàn),她只是身體有些虛弱,并無大礙,這才咬咬牙,抱著她從那座別墅里出來,并且發(fā)誓,等荀梨落醒來后,一定要告訴她離秦崢這個畜生遠(yuǎn)一點兒。
“沒有,我的身體好得很?!避骼媛湔f話時,瞪了荀若男一眼:“你還不快滾?想讓我再扇你幾個耳光?”
荀若男一看這三比一的局面,光是荀梨落一個人,她都對付不了,更何況還多了荀天瑞和荀天恩,她根本就占不了上風(fēng)啊。
于是,就算心里再恨,她也只能默默的咬著牙,身體踉蹌著從樓梯上下去,準(zhǔn)備待會兒向荀老太太告上一狀。
“昨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最好如實告訴我?!避骼媛淅浔目粗魈烊?,俏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眼神冷漠的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那樣的眼神和質(zhì)問讓荀天瑞有些接受不了:“梨落,你這是怎么了,昨晚的事情你自己不記得了嗎?”
“當(dāng)然,如果記得我還會問你?”荀梨落有些煩躁,這種對過去的事情記不清楚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荀天瑞剛要說話,荀天恩拽了拽他,然后笑著說:“妹妹,昨晚的事情就是,你昨晚不知怎么發(fā)起狂來,大半夜的跑出去長跑,因為看不清楚磕磕碰碰的,受傷無數(shù),我們還正要問呢,你昨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