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林峰淡定的很,可是,在這漆黑的空間之中,三人卻依然是相當?shù)臒o聊。
這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不見一絲光芒的情況之下,每個人的眼前都只不過能夠看到一片枯燥的景象罷了,想要讓自己提起興趣,那自然是困難至極。
當然,真正因為無聊而抱怨的,其實也就是雪素罷了。
林峰呼呼大睡,正是進入夢鄉(xiāng)的時刻,商熙蕾則是嘗試著運轉(zhuǎn)她的功法,練功練得不亦樂乎。
只有雪素這個從圣靈教會那枯燥的任務和訓練之中走出來,好不容易有了一絲透氣的功夫,卻是得不到什么真正輕松游玩的人,這才異常的難受。
不過,她很快就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樂趣。
“喂喂,你這么運功不對?!毖┧販惖缴涛趵俚纳磉?,說道。
商熙蕾停下功法運轉(zhuǎn),睜開雙眼,看著雪素問道,“怎么了,哪里錯了嗎?”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明明自己全部都是按照功法說明來修煉的,怎么會有錯誤呢?
卻沒想到,雪素笑著搖了搖頭,“你不知道吧,其實,功法說明里面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是保守設定,或者說是通用設定。是為了讓大多數(shù)人能夠修煉而設置的修煉方法,和個人的修煉,其實是有一些參差的?!?br/>
商熙蕾好奇的看著雪素,她倒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雪素頓時來了興致,急忙說道,“每個人的經(jīng)脈,都是有著多多少少不一樣的區(qū)別,這就是屬于每個人的‘特異性’,而功法需要兼顧所有人,所以,他有著一個‘通用性’。我想你也清楚,所有通用的東西,那都是可以掛上平凡二字的。既然這樣,為了不浪費你這特別的功法,你是不是應該將其刻畫上屬于你一個人的‘特點’呢?”
“我該怎么做?”商熙蕾急忙問道。
她對于這種問題可是絕對不會隨意放過,本來她就已經(jīng)慢了一拍了,怎么可以再隨大流的修煉這些普通的東西?
雪素故作神秘的一笑,真要解釋,林峰的聲音卻是忽然插了進來。
“別誤導她,按照她現(xiàn)在的修為和境界,有什么資格隨意的修改功法?”林峰道。
雪素撅著嘴巴看了林峰一眼,“我當初不就是剛剛開始修煉功法的時候,修改功法的?”
“她和你不一樣,你有圣劍在身,還有著超人一等的精神力,自然是無所畏懼,可是她可是一無所有,只能按部就班的修煉?!绷址灏琢怂谎?,道。
雪素自然是異常不滿,可是,林峰這話說的也不錯,她自然是無法反駁。
其實,這所謂的修改功法并非是那般神奇之物,事實上,這不過是一種更改內(nèi)力流動的細微修改罷了。
如果說,一個人的身體,是一個工廠。那么,經(jīng)絡便是這工廠之中的一個個管道。
每個人的經(jīng)脈不通,這管道,也便有著不一樣的大小口徑。
這些不同不過是細微的變動罷了,每一個人,都是有著各自的不同。
而所謂的修改功法,便是通過判斷自己的經(jīng)絡,從而將內(nèi)力流動的數(shù)量稍微修改一下。
比如說在一處經(jīng)絡比較寬闊的地方,明明可以流動更多的內(nèi)力,但是卻因為功法的限定,以至于內(nèi)力已然按照原定數(shù)量流動,導致大量的浪費。
這個時候,就可以修改一下這個環(huán)節(jié),使得在這里流動更多的內(nèi)力,確保更完善的使用經(jīng)絡。
說到底,所謂修改功法,不過是一種將人體利用率達到最大化的方法罷了。
當然,雖然實質(zhì)內(nèi)容相當簡單,但是這也并非是商熙蕾可以嘗試的事情。
就像是林峰所說的,商熙蕾一無所有,她沒有足夠的精神力讓他來勘測自己的經(jīng)絡大小,控制內(nèi)力流動,也沒有一個強大的力量,來確保自身在修改功法的時候,不會受到損傷。
所以,這一切,對于商熙蕾來說,不過是一個遙遠的話題罷了。
“林峰你修改過功法嗎?”商熙蕾有些失落,她向著林峰問道。
這問題倒是讓林峰愣住了,他這才想起,似乎自從自己修煉開始,自身的經(jīng)絡,就能夠完美的兼容一切功法?
他急忙將精神力轉(zhuǎn)移到身體內(nèi)部,掃視自己的經(jīng)絡,然后,不由自主的驚呼一聲。
“完美,簡直是教科書級別完美的經(jīng)絡!”林峰叫道,“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我的經(jīng)絡居然是完美到了這種地步!”
沒有任何的缺陷,從上到下,完全便是一個通透坦途,林峰的經(jīng)絡,完全便是這一切功法所基于的那最為“通用性”的經(jīng)絡!
林峰說完,便覺得眼前有些不對勁。
他抬頭一看,只見商熙蕾和雪素俱是瞪著自己,那目光之中,似乎有些不屑的樣子?
“切,不過就是經(jīng)絡好一點而已,得瑟什么?!毖┧氐?。
商熙蕾也是嬌哼一聲,道,“我知道你厲害,用得著打擊我嗎?”
這倒是讓林峰無語了,沒辦法,他最后只好無奈的嘆息一聲,說道,“算了算了,不要多說什么,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修煉吧?!?br/>
說著,他便是帶頭開始打坐修煉起來。
商熙蕾撅了撅嘴,自然也是運轉(zhuǎn)功法,不一會兒,體內(nèi)的寒冰力量便已經(jīng)開始游走起來。
雪素看著這兩人,方要和他們一樣進行早已讓她感覺到無聊之極的修煉。
卻在此時,忽的發(fā)現(xiàn),林峰和商熙蕾之間,竟然出現(xiàn)了一種奇妙的溝通!
林峰身體之中的太陽元素在一點一點的向外延伸而出,而商熙蕾的身上,則是一股股元素力量,好像是一只輕柔的手掌一般,輕輕的抓住那些太陽元素,慢慢的扯到自己身邊。
旋即,兩人的力量忽的鏈接在了一起。
雪素可以清楚的看到,商熙蕾的身子微微一動,而后,她的功法運轉(zhuǎn)速度,居然憑空快了一倍!
“他到底修煉的什么功法,怎么還有這種奇效?”雪素甚是好奇的想到。
她急忙盤腿坐下,功法緩緩運轉(zhuǎn),土系元素迅速的向著身體之中沒入而來。
眼前一陣恍惚,雪素忽的眼前景象一變,在她的意識之中,忽然多出了一刻耀眼的太陽。
陽光照射,一輪暗淡的月光,忽然閃耀明亮,一陣暖意流過雪素的身體,只讓她感覺到,異常的輕松,舒服……
……
打開船艙的大門,張柏杰和一群工友們告別,搖搖晃晃的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的心中輕松的很,看清楚形勢的他,很清楚自己無法和徐中聯(lián)對抗,于是,他很簡單的便放下了在這飛船上當大頭的打算。
而這,卻是讓他一瞬間輕松了下來,整個人都好像沒了負擔似得。
“這船回去,我少說也會分到一部分錢,到時候我東山再起,繼續(xù)****的老本行去,這捕魚,咱就不再摻和了?!睆埌亟芟氲?。
他原先是販賣煙酒的,當初也是因為一時之間被迷了心竅,販賣毒品,這才被抓進了監(jiān)獄之中。
現(xiàn)在他自然不打算玩大的,算算自己手里頭的錢,倒也是剛剛好能夠重操舊業(yè),心中對于未來,那是早有了計劃。
他一步步的走到船艙門口,正是伸手拉船艙大門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后腳步聲不斷響起。
急忙轉(zhuǎn)頭一看,卻見一個工人對著自己飛快走來。
他急忙揮了揮手,想要詢問一下對方有什么事情,卻在此時,肚子之上猛地一痛,低頭一看,一把冰冷的長刀,已經(jīng)刺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慢慢的向上滑動。
“為,為什么?”劇痛之下,張柏杰便是說話都顯得異常的無力,他慢吞吞的開口問道。
而答案,卻不過是那長刀猛地一動,刺啦一聲,直接切斷了他的大半身軀!
噗通!
張柏杰倒在地上,他到死都是沒有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莫名其妙的死去。
同樣不明白的,還有聽他講故事的那些工人們。
四面八方都是鮮血的味道在不斷蔓延,伴隨著的,是徐中聯(lián)那恍若瘋魔一般的大笑聲,以及在核心控制室之中,那男子身上不斷纏繞的黑色光芒。
駁雜的黑色光芒就好像是一團霧霾一般,圍繞著男子的身體,不斷的向著他的腦中蔓延而去。
男子瞪大了雙眼,滿眼之間,竟是血絲密布。
他不停的冷笑著,咔咔咔的長大嘴巴,說道,“貪婪,猜忌,膽怯,殺戮,再多一點,再多一點,讓我好好嘗嘗這些滋味,讓我感受一下,你們的力量吧!”
黑色光芒如同風暴一般席卷而來,愈加的險些濃重。
轟!
一聲巨響,男子腦中好似有著什么碎裂開來了一般,他眼前忽然感覺到一股清晰之感,而后,他的目光向著,四周掃去,竟是感覺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異常的清晰!
“哈哈哈!成了,我的精神力,成了!”男子笑道。
轟!
伴隨著他的笑聲,一陣轟然巨響再次響起,卻是他眼前的那一團黑色光幕破碎開來,從中沖出無數(shù)霞光異彩,化作一片洪流,直沖沖的撞在了能量核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