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仁肇手腕一翻槍尖直刺韓德讓的軟肋。他知道,每回都是韓德讓故意放慢半拍,要看看他的**槍招數(shù),此時,**槍的槍法:攔、拿、扎、劈、崩、點、纏、絞、撥、挑、縮。幾乎都用完了,看來韓德讓要出招進攻了。
韓德讓光是防御林仁肇都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何況韓德讓要是進攻呢?但是,此時已頋不得性命了,雖然林仁肇此時中氣有些不足了,可是也得死撐。
韓德讓看到林仁肇的大槍奔著自己的軟肋而來,他點點頭道:“好功夫!”隨即跨步閃身一轉(zhuǎn)個兒,林仁肇大槍一下子走空。
林仁肇聽到自己每使一招,那韓德讓都要贊嘆一番,可是,每次都巧奧地避讓開來,林仁肇心里有氣,那韓德讓在些形勢危急地情形之下,還和自己比試如同兒戲一樣,分明是沒把自己看在眼里。
林仁肇扳槍頭獻槍攥,這槍后頭有個疙瘩,那是鋼的,論分量有斤數(shù)來重,這東西掄起來揍腦袋上也受不了!大槍順著是槍,橫著可以當(dāng)棒使喚。
林仁肇使了一招,“白牛轉(zhuǎn)身”,身形稍稍一側(cè),單手獻槍攥當(dāng)棒使奔韓德讓的‘太陽穴’抽來,韓德讓又道:“好功夫!”與此同時趕緊縮頸藏頭,林仁肇一槍攥抽空。
林仁肇道:“姓韓的,你敢取笑我?”接緊著他又連著出了“黑虎入山”,“鯉魚跌脊”,“騎龍上格”,“葉底偷桃”,“黃龍直入”,“黑龍入洞”等招數(shù),待**槍法堪堪使了一遍,韓德讓仍然左躲右閃全部躲過林仁肇的**槍。
其實韓德讓道不是真是取笑他,而是愛惜他的人才不愿意跟他下死手。憑他這樣智勇雙全的人,如果到了契丹,指不定怎么樣受重用呢。
當(dāng)即,韓德讓道:“林將軍,憑你的功夫保著這個昏庸無道的唐主真是可惜,不如跟我回遼國,我在皇帝面前保薦你,定能讓你榮華富貴?!?br/>
林仁肇冷笑道:“姓韓的,你算什么東西?身為漢人,卻成了契丹走狗,連祖宗的臉面都不要了,真是枉為做人,還有臉來跟我說這些,我都替你臉紅!“
林仁肇話還沒有說完,抖槍奔韓德讓的雙腿便刺,他使的這招是**槍法的‘夜叉探海’。韓德讓使“旱地拔蔥”式騰身而起。
韓德讓的臉都氣白了,他生平最忌別人說他是契丹走狗,要是能選擇的話,他當(dāng)初寧愿選擇戰(zhàn)死也決不投降,可是,這是他先祖那時開始就投降了契丹,完全由不得自己作主。
可是,偏偏就這一點,無論在哪里都讓人瞧不起,就連他自己也覺得理虧,別人一拿這話說他,他就覺得無地自容,每每讓漢人輕蔑讓契丹人瞧不起,就算自己再努力有再高的武功,也洗不去這污點。
韓德讓跳起躲開林仁肇的這一招,他還沒等落地,林仁肇雙手端槍,使了一招‘孤雁出群’,端槍分心就刺。林仁肇知道韓德讓功夫了得,如果給他還手的機會,那自己兇多吉少,所以連連進攻,其實此時他已經(jīng)累得氣喘連連了。
韓德讓還沒等落地,掌中盤龍棍往旁邊一撥“開!”緊跟著后把一立,前把一低,盤龍棍奔林仁肇的的心口,韓德讓此時可是動了真氣了,就因為林仁肇的這句話,他使出狠招,絕不留情。
林仁肇看韓德讓一句話不說,意然大棍虎虎生風(fēng)奔向自己的心口,別說他那是寶兵器,就算是普通兵器,讓它懟上也好不了。
林仁肇閃身往旁邊一躲,就在這一剎那的功夫,林仁肇突然意識到:“壞了,上當(dāng)了?!肮豁n德讓這是虛招,緊跟著一翻腕子奔林仁肇小肚子來了。
林仁肇再想躲就來不及了,他實在沒想到韓德讓這招變化這么地迅速,也沒想到韓德讓會突然之間就下死手。當(dāng)然,他并不知道,剛才自己說的那句話已經(jīng)觸到了韓德讓的底線了。
正在這時,只聽‘當(dāng)’地一聲,那是兵器碰撞地聲音。
林仁肇一睜眼,原來是霍雋的七靈寶劍正和韓德讓的七靈寶劍撞到了一處。兩個寶器相撞并不是發(fā)出十分尖利的鐵器之聲,這聲音如同音樂一樣,非常好聽。
林仁肇一得機會,想都沒想,就跑到了唐主李煜近前,此時李煜還坐在床沿,他的寢衣還開著扣子,露出身上的贅肉。
孔歉早已來到了李煜的身旁站立,雖然唐主李煜不許自己動蕭妃一下,但是蕭妃拿著刀如若對唐主有傷害,他還是能來得及抵擋蕭妃的。
而借著韓德讓和霍雋交手的空檔,冬風(fēng)冷和姜禮等大將和貼聲侍衛(wèi)已經(jīng)乘虛而入,來到了唐主的身旁,他們都關(guān)切道:”唐主,您受驚了?!?br/>
唐主李煜對別人簡直熟視無堵,他依然是看著身旁的蕭綽,依然是眼中充滿著深情,好像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如空氣一樣。
蕭綽手中拿著飛刀,她的表情很冷淡,甚至有些憤怒,她對唐主李煜道:“原來我不是蕭妃,我是大遼國契丹人,你一直在騙我,為什么要騙我?昨夜是你把我騙把床上的,是你一直糾纏我的?!?br/>
唐主李煜的眼神依然是那么地深情,他輕輕地?fù)u了搖頭,他道:“燕燕,有許多的事現(xiàn)在你還不明白,你時常在我的夢中出現(xiàn),這明明就是你托夢給我,讓我來找你的——還有,昨夜,其實,是你一直糾纏我的?!?br/>
蕭綽俏臉立時緋紅,她道:“你……”。一抬眼,突然看到韓德讓和霍雋打到了一起,蕭綽騰地從床上下來,她的纖纖玉手中正握著一把金燦燦地刀。
她沖著韓德讓道:“住手!”
她的聲音清新清脆無比,讓人聽了清爽舒服,韓德讓和霍雋立時住手,韓德讓躍到蕭綽身邊,臉上充滿驚喜道:“蕭妹妹,你沒事就好。”
蕭綽卻顯然非常生氣,她不明白韓德讓為什么魯莽到如此地步,她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還頋著打打殺殺?難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首要任務(wù)是抓住唐主逃出皇宮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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