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公交車上,卉雨看著前方,寬德卻心里一直在打鼓,他一直在想,卉雨怎么了,又不是得了無藥可救的病,只是不能走動,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導致她對生活產生了絕望嗎?如果是這樣,那為什么會說出做她的腿這句奇怪的話呢?
“你覺得很奇怪吧?”
寬德看著她,她看著前方,又回過頭看著他,他們倆的眼神互換?;苡晁坪蹩创┧男乃?。
“如果被你先知道,我就會失去那個寶貴的復仇機會?!?br/>
“復仇機會?你去復仇?”
“是的,我有個女兒,生下她我就失憶了,好朋友花奈對我很好,她有個從孤兒院來的女孩,叫小花麗?!?br/>
“然后呢?”
“接下來就是原因了,我哥竟然和她一塊兒殺了小花麗,我卻不知道她們?yōu)槭裁催@么狠毒。后來,洛管家給了我一個錄音機,我空閑時便打開聽,從而知道,小花麗是我的女兒?!?br/>
卉雨說著眼淚不受控制的滴了下來,寬德從口袋里拿出紙巾給她,她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到了婚禮現(xiàn)場,寬德扶著她,走進大門,看到花奈他們已經開始分切蛋糕。
“等一下!”
卉雨喊出聲,所有的人把目光對向她,卉雨感覺自己好尷尬,不過為了復仇,她不顧那么多,勇敢的說,“這婚禮,不能舉行了!”
第一個反應的是花奈,她走下來到卉雨的面前,“卉雨,你怎么了?”
“我沒什么,我不能讓你們結婚?!?br/>
“卉雨,你瘋了嗎?為什么這么說呢,不是你把日子定的早些,讓我早點結婚嗎?難道你喝了酒昏了腦袋?”
“呸,喝酒?適合喝酒的人不是我是你。你少在我面前裝可愛了,你以為你做了什么大錯事我會不知道嗎?”
這局面,讓所有在座的人起了身,不禁湊上前去聽聽。
花奈一臉震驚,苦笑的說“怎么了,卉雨,我做錯什么讓你那么生氣啊。你說說看,我可以改?!?br/>
“你改不了,那是個生命,一個帶著人命的罪名,你改的掉?估計到老都記憶深刻吧?!?br/>
“人命?我。。不是我,我沒有。。。我從來沒有害過人,我真沒有,你別血口噴人?!?br/>
“講啊,繼續(xù)啊,繼續(xù)抵賴啊,保持你的清白。說你沒有罪。讓我去坐牢。你繼續(xù)講啊。一錯再錯下去啊。你繼續(xù)啊?!?br/>
花奈聽了不敢繼續(xù)說,她只是嚇得眼淚嘩啦嘩啦的掉?;芏∽叩交紊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