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屏幕上輸入了三個大字:不要臉!按了發(fā)送。
很快孟古青便收到了回應:別人想看,朕還不給呢,愛妃要知足。
孟古青恨恨的刪掉他的信息,罵了聲混蛋,她都能想到他打出這幾個字時是怎么樣一副得瑟模樣。
這邊廂的順治幸災樂禍的笑,他肯定知道孟古青在罵他。
這個女人,平素總是和自己對著干,可是自己卻又偏偏吃她那一套。
等了好一會,他還是沒有收到孟古青的信息,他有些小郁悶。
估計睡著了吧,他自我安慰。
不一會信息響起,他又開心起來,這死女人還是沒有把自己給忘掉嘛,要不是顧及到她那里房間的隔音問題,他早就想打過去和她聊天了。
可是一拿起來,看到顯示的是潘紅,他不禁有些失望。
打開信息一看,是潘紅問他睡了沒有。
他簡短的回了兩字:快了。
很快,信息聲響起:我想你。
順治不該怎么回,他本以為潘紅已經(jīng)想通,不會再找自己。
潘紅是個好女人,他不想傷害她,如果可以做朋友最好,如果一定要成為情人,他只好硬起心腸拒絕她了。
良久,潘紅看他沒有回應又發(fā)來了一句:是不是搪突到你了?
這邊廂的潘紅惴測不安,她本以為自己可以做到不再想他,明知他心有所屬,卻無時無刻沒有停止過對他的思念,一番煎熬下,她還是忍不住的找順治。
他狠起心腸輸入:我好困,馬上睡了,晚安!
他想這個世界上該是有報應的,他這般對潘紅,就如同孟古青對自己一樣無情。
信息聲再次響起,順治拿起一看:晚安,后天見。
孟古青還是沒有回他的信息,百無聊賴的他便運轉(zhuǎn)圣心訣打起坐來。
一陽子曾和他說過古武分為三個境界,初元,中元,圣元。
他讓順治多勤加練習圣心訣,說進入初元境才算是進入高手門檻。
無奈順治在大清國事繁忙,那有時間練功習武,況且他的武功對付一般人早已足夠,而如今無所事事,才又想起來,偶爾練習一下。
很快,他便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這次的打坐和以往的打坐有些不同。
氣感,就是自己覺得經(jīng)脈里有一種充滿力量的氣感,然后慢慢的沉淀到丹田的位置,莫非這是一陽子所說的初元境界?
他顧不得多想,疑神靜氣,集中精神按照圣心訣運轉(zhuǎn)。
丹田的氣感越來越飽和,最終悶悶的發(fā)出一個聲響,一陣舒適感傳來。
順治睜眼,發(fā)現(xiàn)聽力和視力都增強了很多,難道這就是古武的初元境界了嗎?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有一層油油的污垢,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進入初元境界排出的濁物。
他進去洗手間,洗了個澡,還是吉鴻花園住得舒服啊,有浴缸有空調(diào),就不明白孟古青那個死女人為什么就是不肯搬來。
從洗手間出來,返回床上,拿起手機一看,有一條未讀信息。
他打開一看,是孟古青的:懶得和你扯,我睡了。
孟古青剛才正在和南宮鐸發(fā)信息,那里還顧得上順治。
一直和南宮鐸說了晚安后,才回了順治一個信息,便關(guān)燈睡覺。
順治心情愉悅,急忙回了兩字:晚安!
這個死女人也不是那么可惡嘛,睡覺也和自己報備一聲。
睡不著的他,打開電腦,找到了一部清朝的劇集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找到代入感,找回曾經(jīng)在大清的感覺。
如果有得選擇,他恨不得馬上就飛回大清去,這個地方雖然高科技,但始終沒有歸屬感。
他幻想著自己也是劇中的人物,將三魂七魄散進角色中,穿梭在大清的每一個角落。
那里的土地,曾是他的國土,是屬于他愛新覺羅.福臨的土地,那里的子民,是他愛新覺羅.福臨的子民。
那是他永遠也無法割舍的根!
電話響起,他皺眉,這么晚了還有誰會打電話給他,拿起一看是發(fā)哥。
“老大,碰到個硬雈!”電話那端傳來了發(fā)哥低沉的聲音。
發(fā)哥雖不是自己的對手,可是在這個時代,也算是高手了,他對付不了的,想必是個武功高強之人。
“在那?”順治沉聲問道。
“在白石橋叫娛咖的KTV。”
“我馬上到!”
他起身換衣,匆忙的出了門,下了車攔了一輛的士報了地名,車子就往海淀區(qū)方向奔去。
他在想,自己該去學車了,有車方便很多。
的士很快到達了娛家的KTV,剛一下車就看到王元。
王元看到他,眼中亮了一亮,有無名老大在,就不怕那幾個混蛋了。
他迎了上前:“老大,你來啦!”
“說正事!”順治冷冷的說道。
王元急忙答道說是是是。
起因原來是,發(fā)哥有幾個朋友在娛家玩樂,叫了幾個陪酒的小姐,其中一個趁發(fā)哥的朋友喝醉就偷拿著他的錢包想溜,結(jié)果被發(fā)現(xiàn),發(fā)哥的朋友就將那個陪酒女的揍了一頓。
偷錢挨揍,本是正常的事,可是不一會,被打了的陪酒女就找來了一群道上混的,將發(fā)哥的朋友狠打了一頓。
發(fā)哥的朋友就打電話給發(fā)哥,本來海淀區(qū)的事不歸他管,可是朋友被欺負了,他怎么可能不幫忙。
在道上走,如果沒道義還怎么混。
結(jié)果發(fā)哥一群人來到了娛咖,找到了打他朋友以強哥為首的一群人,將他們狠打了一頓。
強哥是海淀區(qū)的話事人,在自己的地盤上被打,他怎么可能吞下這口氣,何況他早就想吞拼朝陽區(qū)了。
而他們頭上的六爺,對于這樣的事不會管的,強者天下,誰的拳頭硬,就是誰的地盤。
強哥便找來了一個人叫白慶戰(zhàn),此刻正在KTV內(nèi)和發(fā)哥談判,要發(fā)哥退出朝陽區(qū)。
發(fā)哥一看便知道,自己不是白慶戰(zhàn)的對手。
這個叫白慶戰(zhàn)的人,發(fā)哥知道,這可是全國散打冠軍,所以只好打電話給順治讓他出馬來搞定。
“知道了!”順治應道,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居然有人要打他的地盤的主意,他正是想創(chuàng)造機會來個下馬威震攝這群在黑道上混的,好將這塊在京城地下的肥肉收入囊中,卻想不到他們送了上門來,正好!(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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