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勵南把這件事告訴譚暮白。
譚暮白的心里面本來也是有所隱瞞的,所以,在他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心里面也表示理解。
并沒有太過責(zé)備陸勵南。
倒是這件事跟她說了之后,也算是跟全家人都宣布了他要去蘇依拉的事情。
陸中信跟陸勵騰,一個是他的父親,一個是他的哥哥,面對弟弟做出來的這個選擇。
自然是替他加油,十分支持。
而衛(wèi)琴就表現(xiàn)的十分擔心。
這事兒傳到了方娟那邊之后,方娟也很擔心。
在過完了十五之后,就打電話讓陸勵南跟譚暮白過去吃飯。
譚暮白接到了母親的邀請,自然是帶著丈夫跟兒子回家去吃飯。
方娟一邊在廚房里面準備晚餐,一邊跟女兒開口說道:這次那個什么蘇依拉,我聽人家說是很亂的,勵南過去……恐怕很危險。
這是勵南的選擇,媽,我尊重他的選擇。
方娟聽女兒這么說,就嘆了口氣,有點擔心,又有點無奈。
其實她心里面也很清楚。
雖然這件事的確是很危險。
但是,身為部隊上面的軍人,哪里有看見危險就打退堂鼓的事情呢?
因為他是個軍人,從小接受著國家的培養(yǎng)。
所以,哪里有危險,哪里需要他們,哪里就是他們的戰(zhàn)場。
不管是什么樣的險境的,都不會生出退縮的心思來。
方娟欣賞自己這個女婿,也佩服這個女婿的擔當,但是,也因為他是自己女兒的丈夫,忍不住要擔心他。
譚暮白跟方娟一邊在廚房里面準備晚餐,一邊說起蘇依拉那邊的事情。
方娟見女兒并不是恨憂心,就像是突然察覺到了什么一樣,開口問她:你們醫(yī)院也會組織醫(yī)療小組過去的吧?
還沒有消息傳過來。
她不否認自己所在的醫(yī)院一定會組織醫(yī)療小組前往蘇依拉。
但是的的確確,現(xiàn)在還沒有確切的消息傳出來。
所有的一切,也不過是同事們的猜測而已。
她這么琢磨著,方娟那邊就皺緊了眉毛:暮白啊,蘇依拉那邊如果需要你……
我會去。
譚暮白知道母親要問什么。
所以,在母親問的時候,也毫無遲疑的回答了她。
方娟明白自己這個女兒向來都是一個有主意的,只不過,這一次看著女兒回答的干脆利落,又一想蘇依拉那邊的形勢實在是不妙。
就皺著眉毛勸她:勵南是不會希望你過去的。
人人都往前沖的時候,媽,我也要往前沖。譚暮白笑眼看向自己的母親。
可是……
方娟還是想要勸說女兒。
譚暮白卻道:媽,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地方是凈土,蘇依拉那邊的傳染病看起來暫時只是局限在蘇依拉本地區(qū)的范圍之內(nèi),但是長時間得不到有效的控制,終究會蔓延的,難道您忘了十五年前的傳染病了嗎?
這么一說,方娟果然是不說話了。
本國內(nèi)也不是沒有爆發(fā)過傳染病,搞得人心惶惶的。
甚至一支溫度計都會在一天之內(nèi)飆升出三倍的價錢,連小城鎮(zhèn)的學(xué)校,當時都是每天讓學(xué)生們自查報告身體情況的。
那種可怕的程度,叫人過個幾十年也難以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