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紇干承基等人這一次聽明白了,這是說他們還缺乏軍人的悍勇之氣,抬起頭來道:“請郎君放心好了,這一次,臣也讓人知道東宮的衛(wèi)士到底是什么樣子的?!?br/>
李恪看著馬康,道:“馬校尉還是講解一下這進攻之道吧,讓他們在進攻好防守的時候,也能做到有的放矢。”
馬康答應了一聲,將手放在了李恪繪制的圖畫之上,道:“只要是發(fā)球,就必須是分工明確,在前方的一人,必須是如同一把尖刀,無論是對方如何的難纏,直接撕開,讓對方膽寒,在后面策應的兩個人,要速度敏捷,鎖著前方的那兩個人,進行策應,在前方的人被纏住的時候,要注意向前突破,結果前方的那個人的球,進行進攻,在球被截住的時候,就要迅速地回防,判斷是非常主要的,最后面的那個人,是要阻攔對方的進攻,判馬球的落點,用最快的速度馬球回傳給前方的幾個人。”
馬康說完,看著幾個人,幾個人聽著,知道這些應該是常識,但是對方將它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李恪思索了一下,在紙上畫出了幾個點,道:“前方的這三個人銳利的就如同是軍隊的先鋒一樣,可以稱之為前鋒,在中間的這四個人,在中間和左右各一人,稱呼為前腰,左前腰,和右前腰。在后面的四個人,稱之為后衛(wèi),其中的兩人兼及進攻,最后的兩個人就是防守為防守后衛(wèi),前方的進攻后衛(wèi)也要時刻注意要比前鋒回來的要快很多?!?br/>
幾個人看著立刻一邊說,一邊在紙上劃出了一個圓圈,標上了位置,同時道:’若是以進攻為主,就是這樣的五三二的隊形,若是以防守為主,就擺出這樣的四三三的隊形,你們看怎么樣。“
幾個人看著立刻將是個人分成了不同的組,分工也明確,李承乾在一旁道:”我看三郎的布置就不錯,紇干承基,就由你來布置一下。”
紇干承基在東宮之中還是由一定的威望的,開始在這十個人之中,根據分工開始布置起來,那邊的馬康等人看著立刻所畫的圖畫和所標示的文字也是很感興趣
都在暗暗的思索著,他們本來就是才思敏捷之人,在頭腦之中一些模糊的東西,經過了李恪的指點,一下子都清晰起來,馬康說道:“殿下當著是才思敏捷。這些方法簡單有效,看來只要再好好地琢磨和打磨,一定是可以形成自己的陣型?!?br/>
紇干承基按照李恪的要求,進行了重新的分工。其中的一名衛(wèi)士受傷,不能在上場,李恪代替了他的位置。
紇干承基想把李恪安排在防守后衛(wèi)的位置,李恪看了一眼,笑道:“你也以為我是怯弱之人嗎?老子就給你們做一個示范,讓你知道贏的人,應該是個什么樣的作為!”
紇干承基不敢在說什么,把李恪安排在前鋒的位置,和他是一個位置。
有了李恪的參與,士氣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紇干承基揮動了球桿將球擊打過去,李恪已經是策馬而去,向著球而去,這一次紇干承基直接向著阻攔李恪的人而去。
馬康依舊是揮動球桿在紇干承基的馬頭,這一次紇干承基索性是拿起球杖擊打在對方的球杖之上,邦的一聲,聲音遠遠地傳了出去。而后是撥轉馬頭,向著前方而去,馬康沒有料到紇干承基已經能在自己的威勢之下,敢于發(fā)力,臉上掠過了一絲微笑。
李恪揮動這球桿來到了馬球旁邊,信手擊去,竟然是沒有成功,后面的一個人搶過身來,揮動球桿,已經將球打了出去,自己畢竟是一個新手,沒有他們這般的熟練,何干承基看見了球被搶斷,馬上回馬開始纏住了了馬康。
李恪也緊跟著剛剛劫走的那名軍士,后方那邊的三名前腰一回防,將四個人擋在外面。
雖然這是最無奈的方法,但是比起剛才來,已經是好多了。
上來兩名衛(wèi)士來搶對方的球,其中的一名軍士策馬向邊緣而去,一名衛(wèi)士也策馬追去,在隊伍之中出現了一絲縫隙,馬康大喝一聲,不顧著紇干承基的阻攔,馬匹一竄奔了過去,紇干承基隨后緊隨其后,不肯舍棄。
李恪趁著這個機會,已經在紇干承基纏住馬康的時候,直奔馬球而去,在邊緣的那個男子已經趕上前來和李恪爭搶。李恪也不慌忙,直接奔著馬球而去,直接本著那名軍士而來,將他攔在了那里,看見了自己的道路被李恪那里,不能前進,后面的人在這時候,已經趕來。將球搶在了手中,順勢向外打去。
紇干承基的纏斗,和李恪突然之間的攔阻,將對方的計劃打亂,而今攻守易勢,自己掌握了主動權,李恪大喊了一聲:“按照進攻的隊伍,三人防守,三人中路,四人突擊!”
自己調轉了馬頭直接向著前方而去,整個十個人在李恪的喊聲之中,全部行動起來,在中腰的三個人,開始纏著在后路的幾個人,紇干承基和李恪,在加上東宮之中的一名軍士三人形成了一個三角的形狀向著對方的球門而去。
馬康心中焦急,一勒戰(zhàn)馬,旋轉半圈,對方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攔著自己,自己深吸一口氣,不顧對方的阻攔,直接向前面闖去,只見那名軍士這次也不退讓。
正在自己焦急的時候,看見了在后方的兩個人,在李恪和紇干承基和另外一個人的配合之下,以其中一人死盯著一人,李恪和紇干承基向著中間那人而去,李恪將馬球傳給了紇干承基,紇干承基做勢要射門,那名軍士急忙搶過來和紇干承基擊打,紇干承基手勢沉穩(wěn),已經將球傳到了李恪這里。
李恪微微一笑,自己推動著球又近了許多,那名軍士撇下了紇干承基向著李恪而來,李恪有緩緩打進了幾步,兩名軍士要夾攻自己的時候,自己已經將球擊打到了已經策馬跟上的紇干承基的前面,這一次,在紇干承基的前面是一片空白,紇干承基終于找到了一個機會,揮動著球桿,將球打進。
看到了球擊進了球洞之中,紇干承基大笑了一聲,將手中的球桿扔掉,道:“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其余的人聽見了喊聲,也大喊了起來。,被人家四個人虐了一天,終于有了可發(fā)泄的機會,每個人都看是大喊大叫起來。
馬康聽見了這些人的喊聲,自己猶如是如釋重負一般,說真的,要是這十個人在不能贏他們一場,就是他們自己也有一些難為情了,畢竟他們來是做教官的,而不是來虐他們的。
李恪在那里看見了他們瘋狂的樣子,看見了馬康的嘴角的若有若無的笑容,大喊了一聲,“有什么好高興的,別忘了,你們面對的只有四個人,那天你們面對長孫沖的時候也只有四個人嗎?”
一番話喊出,整個校場之中都寂靜了下來,紇干承基看著李恪,道:“殿下,畢竟是是贏了一場,仍然是說明我們仍然是有了一些進步,只要是我們加緊練習還是有進步的機會的!”
李承乾看著自己的衛(wèi)隊終于是贏了一場,自己在那邊也高興起來,大喊了一聲,“都先回來,人休息一下,讓馬也歇息一下?!?br/>
眾人聽見了李承乾的喊聲,都調轉馬頭向著休息的地方而來,李承乾看著眾人,道:“好,不枉是左金吾衛(wèi)的高手的調教,若是在不能取勝,即使是孤的面子也承受不住了?!?br/>
眾人都大笑了幾聲,連紇干承基開始在內心之中,也能對于馬康等人有了一些好感,拱手道:“馬兄弟,看來是這一段時間真的是要有勞你呢,若是有不周之處,請馬兄不要介意才是。”
馬康哈哈大笑一聲。露出了不已為意的樣子,道:“好說,只要是你能體會到我們哥幾個的苦心,將太子殿下的事情做好,自然就是我們回去見常將軍也好交差呢!”
幾句話之間,幾個人的距離又近了很多,李恪看著馬康道:“馬校尉,你看眼下的這些人還有什么不足之處,你直接提出就是,只要能戰(zhàn)勝長孫沖的辦法,你就但說無妨!”
紇干承基心中也是這個意思,見李恪已經說話了,將話語接了過來,道:“蜀王殿下所說的話也是我們幾個所請教的,請鄭校尉不要推辭才是。”
鄭清和這次也不客氣,道:“若是說指教,還不敢當,適才你們自己也看見了,你們的膽氣若是能夠漲了上來,還是可以用應付一陣的,只要是你們按照蜀王殿下的布置,熟練配合,選出富有沖擊力的三個人進行沖鋒,以膽氣壓制對方,想來對方還是拿你們沒有辦法的!至于是勝利,那就看諸位在這段時間之內,是打算如何的要求自己了!”
“請馬兄對于我們幾個就不要客氣,就把我們當是戰(zhàn)馬就可以,只要是還能站起來,就必須是在那里作戰(zhàn)!”紇干承基聽了馬康的話,知道是對方有很多殘酷的戰(zhàn)法沒有交給自己,若是不能贏的話,連位置都保不住了,還在乎什么吃苦怕累嗎!
“嗯,承基說的不錯,請馬校尉就不要在乎了,若是連這么點苦都受不了的話,又如何守衛(wèi)東宮呢。孤就把這些訓練的事情拜托給馬校尉了,出了什么事情,都不會都有孤承擔著也就是了?!?br/>
馬康點點頭,露出了一絲微笑,道:“既然是太子殿下和承基兄都是有如此的大的決心,那么臣就不客氣了。“
李恪在一旁打量著紇干承基的樣子,分明是一副欲擒故縱的樣子,這樣看來,適才的是那一場想必還是保留了一些實力才是。
自己在那里沉默下來,將自己每日的時間重新的衡量了一下,每日的石鎖,射箭和刀法是必須要練習的,而且權萬紀成為了自己的先生,不知道還要如何的教導自己呢,自己是不是推辭一下呢。
李承乾看著李恪沉思的樣子,上前一步拉著他的手道:“三弟,既然是如此的話,我看你適才上場,他們是士氣高漲,這段時間就有勞你了。至于先生那里,我去說也就是了!”
今天這一章難寫,寫了很久,自己也許是一些術語不熟悉,呵呵,能多一些收藏嗎,哪怕是十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