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兒攔住想要說話宮遠(yuǎn)徵,雙手抱胸,嘴角掛著標(biāo)準(zhǔn)式笑容。
“我是蘇家大小姐,我爹爹是江南一帶的老大,我表哥是角宮宮主,徵宮又是我表哥弟弟的,也算是我弟弟的?!?br/>
“如此這般,誰敢來冒充我,”蘇寶兒冷哼一聲。
雖不熟練,但作為表兄妹自幼相識,蘇寶兒的身份以及面容,無鋒難以攻破,宮子羽也想到了這一點。
看著蘇寶兒和宮遠(yuǎn)徵的笑容出奇的類似,宮子羽打了個寒顫,這是又來了一個宮遠(yuǎn)徵嗎?
“說的很對,”宮遠(yuǎn)徵非常捧場,他鼓了鼓掌。
兩人抬著下顎挑釁的看著宮子羽,分外同仇敵愾,看著倒像是親姐弟。
宮遠(yuǎn)徵轉(zhuǎn)身又對蘇寶兒小聲說:“暫且給你借用一下我的名頭,不過我可不算你的弟弟。”
蘇寶兒不服氣的小聲嘟囔道:“以后說不定就是呢?!?br/>
她志在表哥宮尚角,若是成功,以后便是一家人了。
那時候遠(yuǎn)徵弟弟叫姐姐一定非常有趣吧,不對也可能是叫嫂嫂,蘇寶兒捂嘴偷笑。
新娘們的哭聲越發(fā)大了,宮子羽心生憐惜,湊上去安撫著她們。
“我不想死,求羽公子救救我們。”
這時一名女子跌跌撞撞的跑向?qū)m子羽,趁他不注意間,掐住了他的喉嚨。
金繁上前救宮子羽,而宮遠(yuǎn)徵擋在蘇寶兒身前,對著鄭南衣露出奸笑,像是發(fā)現(xiàn)了好玩的東西,手中拿出了自己的暗器。
無鋒的人被他找到了噢。
鄭南衣厲聲道:“都別動,否則就別怪我手抖了?!?br/>
金繁止住腳步,目光凌冽的看著鄭南衣,若是羽公子出事,執(zhí)任一定不會放過他。
鄭南衣盯著宮遠(yuǎn)徵道:“拿出解藥來換,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br/>
她掐住宮子羽的手漸漸收攏,在威脅著宮遠(yuǎn)徵。
蘇寶兒捂住心口,佯裝害怕的拉著宮遠(yuǎn)徵的衣袖:“遠(yuǎn)徵弟弟,我好害怕呀,不會真的要死人了吧?!?br/>
“不會?!?br/>
話落,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一掌便擊飛鄭南衣。
宮子羽看清來人,驚喜的叫出聲:“哥。”
來人正是宮門少主宮喚羽,他打量了宮子羽兩眼,問道:“沒事吧。”
了解宮子羽沒事后,他安排著新娘的后續(xù)事宜。
蘇寶兒瞧著他,悄悄在宮遠(yuǎn)徵耳邊低喃:“這也沒表哥豐神俊朗,帥氣撩人堅定可靠呀?!?br/>
當(dāng)然沒我哥豐神俊朗呀,宮遠(yuǎn)徵雙手抱胸,難得的給了蘇寶兒贊同的眼神。
他上下瞧了眼蘇寶兒,嘖嘖了兩聲,雖然這個女人矮是矮了些,也沒有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說話也不討人喜歡,不過眼光不錯。
他哥哥就是宮門最好看之人,所有人都比不上。
當(dāng)然作為哥哥的弟弟,他長得也不錯。
后面的非常贊同,前面若是被蘇寶兒聽到,肯定想一巴掌拍死宮遠(yuǎn)徵,她難道就這么不行嘛?
宮喚羽聽到什么,眼眸深沉的瞧了眼蘇寶兒,什么也沒說的帶著人走了。
隨著暈倒的新娘都被送走,宮遠(yuǎn)徵也準(zhǔn)備將蘇寶兒送去女客院。
誰知,蘇寶兒拉著他的衣袖不依,抿著唇可憐兮兮的看著宮遠(yuǎn)徵,就是不說話。
宮遠(yuǎn)徵挑了挑眉:“怎么?你想在這里過夜?!?br/>
黑沉沉的走道里,像是隱藏了無數(shù)恐怖的東西,時不時吹來冷風(fēng),蘇寶兒抖了一下。
“我才不要在這里呀,”她抱緊宮遠(yuǎn)徵手臂,嘴角上揚有些害羞道:“我是想去角宮住?!?br/>
“那些新娘萬一還有無鋒的人,住在女客院很危險的,反正我也不是外人,你帶我去角宮住嘛,”蘇寶兒撒嬌的說著。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向弟弟撒嬌才不丟臉呢。
竟是如此厚臉皮的人,自來熟主動的讓他不知如何反應(yīng)。
宮遠(yuǎn)徵抽出手臂,摸了摸鼻梁:“角宮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jìn),你要是想去里面住自己和哥說去?!?br/>
“不行呀?!?br/>
他往前走去,蘇寶兒一臉遺憾,神色頹廢的跟在身后:“那表哥什么時候回來呀?!?br/>
“過兩天就回來,”他停住腳步,回頭看向蘇寶兒:“即使因為你的身份,我哥對你另眼相待,不過他肯定還是對我最好?!?br/>
小臉上透著股傲嬌,向她證明著哥哥對自己的愛,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孩,心里不安只能向世人炫耀,來展示別人對自己的重視。
蘇寶兒偷笑后又覺得心疼,她乖巧的點點頭,她是來加入他們的,可不是來拆散他們的呢。
她踮起腳尖安撫揉了揉宮遠(yuǎn)徵的頭發(fā),柔聲道:“放心吧,我也會對你好的?!?br/>
宮遠(yuǎn)徵有些錯愕,他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夜晚寒風(fēng)凜冽,屋內(nèi)的燈火隨著風(fēng)晃動。
蘇寶兒從腰帶處拿出幾根銀針,將它們分別扎在身體各處,制造身體虛弱的假象。
她自幼被寵溺的長大,膚白如雪,面若觀音,笑起來燦若驕陽,給人透出一股希望之感,在這群新娘中算上乘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