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蘇夏除了“對不起”、“我保證以后不會了”,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可蘇夏自己也委屈,她明明就什么都沒做嘛。
她心里有火,能撒火的就只有景天凌,所以趁著他不注意,她一口咬到他胳膊上,而是下嘴很狠。
景天凌吃痛的“嗷”了一聲,差點一下子揮開她,也萬幸是他反應(yīng)夠快,及時收力,否則他這一下子,肯定能打斷她的鼻梁骨。
“你瘋了是不是?!”景天凌火大的吼道。
蘇夏癟癟嘴,理直氣壯的嘟囔:“剛才媽罵我你又不是沒聽到,我覺得委屈,我生氣,不拿你撒火拿誰撒火?”
“出息。怎么的,這就玻璃心了?媽就說了你兩句而已,至于嗎?!”真是慣壞了的臭丫頭,夠任性的。
他倒不是氣她咬他,反正不痛不癢,他就是后怕,畢竟差點就傷到她。
這丫頭做事怎么不顧后果呢,她想咬他,完全可以先告訴他一聲,讓他心里有個準(zhǔn)備啊。
聽景天凌一副無所謂的口氣,好像是她小題大做似得,蘇夏心里更郁悶。
這真不是她玻璃心,是剛剛婆婆的語氣真的非常不好,像極了那些惡婆婆。
景天凌一看她眼圈驀地一紅,立馬急了,“誒誒誒,別哭,不準(zhǔn)哭,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愛哭了呢?”
“滾一邊兒去!”她沒想哭好不,是面膜的精華液粘到眼毛了,她又不敢揉,所以眼圈才紅的。
景天凌嘆口氣,“媽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在氣頭上的時候,連爺爺都敢頂,罵我跟老爸更是常事,那就更別說是罵你了。我跟你說,你可不能記仇,我媽平時對你那么好,你要記仇,我都不答應(yīng)。”
蘇夏哼了一聲,她當(dāng)然不會記恨婆婆,可心里不舒服肯定是有的。
都說好兒媳婦應(yīng)該把婆婆當(dāng)成媽,這樣就不會有婆媳矛盾了,可就算和親媽還有可能拌嘴呢。
不過她的郁悶很快就煙消云散了,因為婆婆發(fā)了微信給她。
婆婆大人:夏夏啊,媽剛才語氣不好,你也別生氣。咱們婆媳處的一直都挺好,媽對你也是非常喜歡,咱們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產(chǎn)生隔閡,你說是吧?
蘇夏脾氣本來就好,再看到這句話,所有的委屈頓時沒了,她趕緊回了個笑臉,乖巧的說:婆婆大人所言極是。
第二天,蘇夏開開心心的去醫(yī)院和方萌萌一起做dna檢測。
她想自己去就行,可景天凌偏偏不放心,他不放心方萌萌,必須確定沒人動手腳之后才能放心。
在等待結(jié)果這幾天的時間,她真是心急如焚,雖然景天凌沒讓方萌萌住在她家里,不過她可以住宿舍啊。
景天凌無奈,就差把人扛回去了,但又似乎能理解她的心情。
這段時間他也在查她的身世,只不過還沒有消息,他怎么都沒想到,竟然因為去了次飯館,反而把她的家人找到了。
檢測的最后結(jié)果是,蘇夏就是方萌萌的妹妹,是方家的人,那個叫方建國男人,也是小傻妞兒的生父。
當(dāng)拿到結(jié)果的時候,景天凌眉心深鎖,若有所思,可蘇夏卻是立刻眼圈紅了,一把抱住方萌萌,激動的叫道:“姐!”
“夏夏?!?br/>
蘇夏和方萌萌相認了,一整天都讓她講父母以前的事,想要感受一下原本的家該是什么樣。
晚上她要讓姐姐搬到別墅一起住,但是方萌萌卻搖頭:“夏夏,我不想被人看低?!?br/>
蘇夏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景家的財勢驚人,如果她住進來,別人會說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她理解姐姐的自尊,所以也沒再央求。
找了真正的家人,蘇夏第一件事就是告訴媽媽和哥哥,她還把親媽和她的唯一一張合照發(fā)給了他們。
蘇麗接到女兒的微信,也是十分的意外,她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媽,你看到了是不是,我找到我爸爸和姐姐了?!?br/>
蘇麗“嗯”了一聲,嘆氣道:“夏夏,如果早知道你是江姿的女兒,我就該早些把你送回去?!?br/>
“媽,您認識她……我親媽?”
“嗯,我們都是一個醫(yī)院的,那時候我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但她偶爾還會和我聯(lián)系。那年她懷孕,因為是二胎,身體不好,所以在家待產(chǎn)。之后聽說那個孩子生下來是個寄生胎,當(dāng)時就沒氣了,沒想到是假的,原來她把你送到了圣心?!?br/>
說起這事她其實有些怨,如果跟她明說,她會一早就把夏夏的身世告訴這孩子。
蘇夏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親媽為什么要那么說呢?很不喜歡她嗎?
說她對生母沒有一點怨恨是假的,既然生下她那就要好好養(yǎng)她啊,生而不養(yǎng),這到底是為什么?!
蘇夏和媽媽又談了一些關(guān)于生母的事,她多半時候就是聽著,之后就掛了電話。
靠在沙發(fā)上,蘇夏想著這幾天的事,還是覺得稀里糊涂,似乎不太真實。
正想著,門忽然開了,竟然是景天凌回來了。
蘇夏看了看表,剛上午十一點,她跑過去笑嘻嘻的問:“你怎么回來了呀?”
景天凌翻白眼,“還不是老媽?非讓我里接你,去買年貨。哼,現(xiàn)在離過年還一周時間呢,太早了吧?她就是不想本少爺好好的……”
他及時剎閘,話音一轉(zhuǎn),“老婆,咱們走吧,先去悠然居吃點好吃的?!?br/>
蘇夏挑眉,雙臂抱胸。
別以為他掩飾的很好她就沒聽出來,他是想說“好好的玩兒”吧?
今天早上她就覺得奇怪呢,他比平時起的早不說,而且早飯沒吃就急匆匆的出門,臨走的時候還說是公司有事。
現(xiàn)在再看他,脖子上有擦傷,頭發(fā)有些濕,這哪像剛從公司辦公室出來的樣子?!
呵呵噠,想騙她?
蘇夏陰惻惻的說:“景天凌,自己招,還是我來刑訊逼供?”
“呦嗬,小傻妞兒,今天很囂張啊?!?br/>
景天凌本來不打算進屋,但這小媳婦兒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不蹂躪蹂躪豈不是可惜?
他踢掉關(guān)上門,踢掉皮鞋之后連拖鞋都沒穿就撲向她,本來是嬉鬧,最后不知道怎么變了味,他的唇擢取她的。
景天凌的吻技比之前突飛猛進,蘇夏真不知道男人為什么在這方面這么有天賦,明明他們同樣的經(jīng)驗,可他卻總是把她撩得心跳加速,渾身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