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暖聽到夏子真喊的那么激動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從廚房里頭跑了出來,沒有想到還真的是江昱霖。
她看到他的瞬間,臉上瞬間就沒有了一個好臉色。
“你來干什么?你怎么來了?”夏初暖手上拿著把鍋鏟,眉頭皺的緊緊的。
而這個時候,本開在客廳里頭好好的看故事書的,注意到門口的動靜,所以就把頭轉了過來,看向了這邊,“爸爸!”
這一聲,叫的很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門口三個人當然是就看向了夏子湘。
夏子湘站起了身,小腿交換著動著,跑到了這邊來。
“爸爸,你今天怎么過來了?是媽媽叫你過來的對嘛?”夏子湘眨巴著眼睛看著江昱霖,然后又看向了夏初暖。
“江昱霖,我也想問問,這大晚上的你怎么過來了?”夏初暖看著他,沒有好氣的問道。
“咳,我是來撿東西的。”江昱霖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下。
“撿東西?撿什么東西?我這邊有什么東西是你的嘛?”夏初暖皺著眉頭看著他。
“暖暖,你別這樣吃了炸藥一樣的行嗎?”江昱霖有些頭疼的看著她,“是真的有東西不小心掉到了你們家來了?”
“是什么東西?”夏初暖質(zhì)問道。
她現(xiàn)在覺得江昱霖這次來,很有可能是想要賴在這里不走的,所以無論如何也得要叫他出去。
“其實,那東西也不算是我的。”江昱霖又說道。
“你不是說是你的東西掉在我家了,你現(xiàn)在說這句話又是什么意思?”夏初暖看著他。
“習題冊?!?br/>
“習題冊?”夏初暖反問了一聲,“你確定我家里有這種東西嗎?”
“有的,”江昱霖抬手隨手指了一下陽臺的方向,“就在陽臺?!?br/>
“子真,你去看一下,陽臺有沒有你爸爸說的什么練習冊。”
夏子真很快的,小腿就小跑著走到了陽臺,看了一圈,最后將目光放在了一本藍色封面的練習冊上。
這里還真的有一本習題冊誒。
不過這一本習題冊是誰的?
夏子真翻開了一頁,看了一眼,看到這上面寫著“江萊”,這兩個字。
最后眨巴了一下眼睛,才恍然大悟了過來,原來這本練習冊是江萊的啊,肯定是他不想寫作業(yè)了,所以才把練習冊亂丟,丟到了這邊的陽臺邊上來的。
看他星期一的時候去幼兒園要怎么的嘲笑他才行。
左右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邊對面的陽臺有燈光投射了出來,有點兒好奇里頭的認是誰。
可能是時間耽誤的太久了,所以屋里頭的夏初暖就等著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問道:“夏子真,你在陽臺外面干什么?這么久了,找到爸爸說的練習冊了嘛?”
陽臺上的夏子真聽到屋里頭有人在叫他,于是拔腿就往屋里頭走。
“媽媽,找到了,我們家的陽臺上確實是有一本練習冊?!?br/>
說著,夏子真把手里拿著的練習冊遞了出來。
夏初暖接過夏子真手里拿著的練習冊,隨意的翻開看了一眼上頭寫著的名字,發(fā)現(xiàn)了“江萊”這兩個字。
“這本練習冊是江萊的?”夏初暖有些質(zhì)疑的開口問道。
夏初暖覺得奇了怪了,江萊的練習冊怎么會在她的陽臺外面?
“江昱霖,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啊?”夏初暖看著江昱霖,開口問道。
“這就是你看到的那樣?!苯帕赜X得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畢竟這是有關乎到江萊的顏面的事情。
“你說說,解釋一下,我聽著?!毕某跖粗?,等著他靜靜地開口說。
“事情是這樣的,”江昱霖最后覺得不得已還是開口說了出來,“我前一段時間送江萊去了一個補習班,準備提前學習一下小學的內(nèi)容,結果今天叫他吧作業(yè)拿出來做的時候,他居然還和我發(fā)脾氣了?!?br/>
“嗯,然后呢?!?br/>
不止夏初暖一個人在聽,就連夏子湘喝夏子真兩個小朋友都在聽這個有關江萊的事情。
“后來,他就和我說,這作業(yè)實在是太難了,然后還和我發(fā)脾氣,說是不想做作業(yè)。我就忍不住的說了他幾句,他就脾氣大的,直接把作業(yè)從那邊的陽臺給扔到了這邊的陽臺上來了?!?br/>
夏初暖聽的“呵呵”一笑,“你這要是不和我說的話,我恐怕就要以為江萊的作業(yè)是長了腿的,所以跑到我家的陽臺來了?!?br/>
嗯,差不多,做了一個人造火箭飛過來的。
“好了,既然作業(yè)本撿完了,那么就回去吧,我這邊要準備吃飯了?!?br/>
江昱霖耳尖的聽到廚房里頭得動靜,是鍋與鍋蓋之間的碰撞聲。
“暖暖,不如這樣,我待會兒幫你洗碗,你收留我吃個飯?”江昱霖現(xiàn)在撿完了作業(yè)本就和夏初暖談上了條件了。
夏初暖先是愣了一下,最后才反應過來,看著江昱霖,“你沒吃飯嗎?”
“沒有。”
“你們家不是有阿姨?”
“辭了?!?br/>
“為什么?”夏初暖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好端端的阿姨要把人家給辭了?
“因為,不聽雇主的話,私自讓一些不認識的人進來?!?br/>
江昱霖說的是事實。
但夏初暖卻是有些不敢相信了,她之前在濃華路的時候住過,吳媽應該不是這樣的人的,這其中應該是有什么誤會才是。
“這件事情你調(diào)查清楚了嗎?”夏初暖不禁開口問道。
如果江昱霖的家里沒有請阿姨的話,那么以后江萊吃飯要怎么辦?總不可能餓著吧,這江昱霖也不會煮飯的。
“你沒有吃飯,那么江萊是不是也沒有吃飯?”
“嗯,就只吃了一點點的面包而已,然后就沒有吃了,現(xiàn)在他被我趕去寫作業(yè)了,心里肯定還在埋怨我?!?br/>
夏初暖覺得江萊有些莫名的可憐了,跟著這樣一個天天只知道工作不會做飯的父親,還要挨餓。
夏初暖說:“那你把作業(yè)本帶回去了之后,順便把江萊交過來吧,我這邊剛剛好面條好像是煮多了,所以我們這三個人吃不完有點浪費,不如你們就過來一起吃?!?